第313章 自由的心（2/2）

「自由……」里奥若有所思。

薇薇安继续说道：「圣光指引我来到大人身边，但最吸引我的，是大人您有一颗……自由的心。在别的贵族身上，从未有过的，让人自由自在的心。」

里奥大致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吸引翅膀们的爱。

但他却说道：「我有什么不同吗，我和别的贵族一样，都坚决拥护贵族阶级统治啊。」

「自由不是背叛阶级，而是允许他人做自己，大人拥有这颗自由的心，所以我们留在大人身边，依然可以做自己……」薇薇安笑着说道。

她望着里奥刻意蓄起的胡须，说道：「凡妮莎来去自如，玛莉莲娜夫人还是伯爵夫人，维斯佩拉依然可以任性，克里斯蒂娜若是真不愿意来，大人你也不会强迫她，对吗。」　　对吗？

里奥自然不会说不对，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花心，竟然被形容成了自由之心。

「那你呢？」

「大人将我留下来，庇护我，这就是我最大的自由呀。」

「是吗。」里奥翻身压上去，「那我们就来一场自由搏击吧，好好感受自由的心。」

「不要……」薇薇安躲开，眉宇间有化不开的忧愁，「大人还是去找克里斯蒂娜吧，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里奥往床上一躺，叹道：「我果然有一颗自由的心。」

薇薇安笑着凑近，亲了一下里奥：「正是因为大人有一颗自由的心，所以我们才愿意留在大人身边，做大人的翅膀呢，我有预感，赫拉小公主也会成为大人的翅膀。」

「别乱猜了，薇薇安，我有你们就已经足够。」里奥深呼吸一口气，压下躁动，「睡觉！」

……

柏木古树洞中，克里斯蒂娜和赫拉小公主还在聊天。

小公主很兴奋。　　她久在王宫之中，偶尔有贵族小姐妹进宫，也几乎是充满了功利性质的交际。很少有脱离了王室的监督，可以自由自在地，跟小姐妹闲聊。

「你是边境王国的修女？」

「呀，里奥男爵对你好吗？」

「我其实……我其实挺羡慕你，真的，你可以在原野中自由追逐爱情呢。」

「我不行，父王已经在为我准备联姻了，有几个王国的王子。」

「逃婚？不不不，我不会逃婚的，我只是希望将来……我能有一块属于我的领地，我在领地里种花养草，养很多小动物。」

「里奥男爵吗，他是个……好人。」

这一晚上，在克里斯蒂娜的引导下，赫拉小公主说了很多很多，王室秘闻，以及少女心底的小秘密。

直至后半夜，赫拉小公主才沉沉睡去。

克里斯蒂娜和她睡在一起，借助柏树光株的靛色微光，看着小公主长长的睫毛轻颤，她不由得生出一股怜惜之情：「贵胄之女又如何，便是王室公主，也身不由己。」

她身不由己，薇薇安身不由己，身边这位高贵的小公主，一样身不由己。

「幸好……圣光眷顾，让我找到了里奥。」三愿修女脑海中闪过这段时间以来，她和里奥的激情片段，喘息好一会，才按捺住自己的思绪。　　在微光中双手合十，向圣光忏悔：「请原谅您的修女，违背了三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