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自己找口棺材跳进去(1/2)
商舍予手里捧着暖手炉,看着窗外的飞雪出神:「谁知道呢?腿长在他身上,他想回便回了。」
「不过姑爷长得可真高啊。」喜儿比划了一下,「那肩膀胳膊腿,看着就硬邦邦的,刚才他往那儿一坐,我都感觉喘不过气来,外头传言说姑爷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我看一点儿都不夸张!」
她被喜儿那煞有其事的模样逗笑了。
「哪有那么夸张,他是人,又不是什么怪兽。」
「怎么不夸张?」喜儿认真得很:「大少爷和二少爷就已经是我见过最高的了,今日见了姑爷,啧啧,他们恐怕才到姑爷这儿。」
喜儿指了指自己的下巴。
说着,喜儿又皱起了眉头,满脸担忧。
「可是小姐啊,姑爷看着好凶啊,而且大家都说他有疯病,发起疯来六亲不认,您日后要与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万一他哪天不高兴了,对您动手怎么办?」
听说在军营里混过的男人,发起火来是不分男女的。
喜儿越想越为小姐的以后感到堪忧。
男女力量本就悬殊,而且姑爷那么壮实,小姐又那么娇小...
她都怕姑爷一个弹指就把小姐整没了。
商舍予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里的掐痕虽然已经淡得快看不出来了,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还宛如在昨日。
东苑那个男人...
脑海里又浮现出权拓那双漆黑的眼睛。
太像了。
可是权拓刚才在饭桌上,举止优雅,谈吐沉稳,连权淮安没规矩的从他手里夺了那碗鸡汤,他都没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随便掐死人的疯子。
也许真的是她多心,看走眼了。
她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甩出脑海。
不管怎么样,既然权拓回来了,她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尽管只是形式婚姻。
整个下午,商舍予都提心吊胆的。
她在榻上看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朵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听到那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然而,一直到夜里十点多,西苑的大门都紧闭着。
权拓没回来。
她松了口气。
哪怕是回了家,也有处理不完的公务?
只要不来西苑过夜就好。
她让喜儿去打了热水,简单洗漱一番后,准备宽衣歇息。
砰砰砰!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商舍予正在解扣子的手一抖。
喜儿也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开门:「谁啊?」
门一开,一个小丫鬟吐著白气站在门口,一脸焦急:「三少奶奶,淮安少爷病倒了,上吐下泻的,这会儿城内的医馆都关门了,您快去看看吧!」
之前商舍予给发高烧的权淮安把脉开药方的事大家伙都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只能来找她了。
商舍予一听,眉头微挑。
猜到是鸡汤里的药效发作了。
她也没犹豫,迅速重新扣好棉袄扣子,披上那件厚实的狐裘大氅:「喜儿,带上药箱。」
听雨轩。
权淮安几乎是挂在床沿上,怀里抱着个红漆木桶,「哇」的一声,又是一阵呕吐。
商舍予刚跨进门槛,就听到了。
喜儿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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