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同志，你昨晚拯救了一切（1/2）

与此同时，过去半个月战火纷飞的巴尔干半岛也已经进入了清晨时分。

对于北半球中高纬度地区来说，4月中下旬，有效日照时长就已经奔着15个小时去了。

所以这功夫，尽管还看不见太阳升起来。

但是天，已经蒙蒙亮了。

轻柔的晨雾中，一辆挂着民用车牌的瓦滋469越野车亮着昏黄的雾灯，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而过。

副驾驶位置上，尼古拉·巴尔萨克上尉手里正拿着一张城区地图，不太熟练地指挥着旁边快要把方向盘搓出火星子的一名军士长：

虽然已经支离破碎完全不成样子，但是经过对方刚刚那么一说……

这功夫巴尔萨克也记起来，昨晚上那架不明飞机被击落之前，在那附近好像确实传出来了一阵猛烈的爆炸声，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

「我们……能进去看看么？」

巴尔萨克本打算安慰一下这名部下，但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

听到这话的巴尔萨克下意识朝外看去，果然发现那一堆本来是作为掩护的废墟如今已经变得愈发破碎，中间处还升腾着屡屡青烟，显然是烧了很长一段时间，刚刚才熄灭。

十几分钟后，吉普车停在了已经被警戒线包围起来的残骸旁边。

巴尔萨克第一反应是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以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就是，连咱们的弹药都还没见底，更别提对面了。」

果然，对方朝周围警惕地看了看：

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有点奇怪。

他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定位到这里的，但看上去像是一次报复。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中尉就把证件还给他，然后压低声音朝旁边的另外两名同僚喊道：

「我不知道，但是今天早上的情况很不对劲，照理来说，每天这个时候，早该有炸弹落下来了。」

……

结果他们刚把伪装网给盖上，还没来得及撤离战位，就看见远处的半空中燃起了一朵巨大的火球，紧接着缓缓下坠。

「天呐……」

不过，最后还是胆子大的天性占了上风。

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整个城市的上空仿佛炸开了锅。

「上尉，这一路上就咱们一辆车，不会被飞机给盯上吧……」

军事警察中尉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不少，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但既然用到了自己带回来的东西，那想必应该又是一架隐身飞机。

最开始，是包括巴尔萨克本人在内的防空部队采用伏击战术，突然对空进行了半分钟的连射。

确实很像是一架飞翼式轰炸机……

「还有……能不能带走一些残骸上的部分作为纪念？」

巴尔萨克从上衣内袋里摸出证件交给对方，同时有点迷糊地问道：

「你们昨晚拯救了一切！」

也就是如今还处在「夜间」管制时段，加上周围的电厂和变电设施早就已经被炸没了，所以街上既没有红绿灯也没有交警，否则这么横冲直撞八成要被拦下来。

后座另外一边的一名少尉手里也抱着一支同样的步枪，但却连膛都没上，显然是知道在当前的情况下，这玩意跟烧火棍差不多。

「上尉同志，请您出示证件！」

巴尔萨克也不知道是在说服部下还是在说服自己。

刚刚钻过警戒线的巴尔萨克没好意思说自己之前睡着了，只好转移话题：

「会不会是昨天晚上出动的飞机太多，今天他们弹药不够了，或者飞机都在整备？」

他把证件举起来放到巴尔萨克脸旁边，显然是在对比照片和人。

这里不仅有警戒线，甚至还有大约一个排持枪站岗的哨兵。

「等等，那边怎么好像有很多人和车？」

身穿军事警察制服的中尉伸手拦住了刚从车上下来的四个人。

「你不知道？」

巴尔萨克本来记下了飞机坠毁的方位，准备在撤离阵地之后就找过去看看。

「我们昨天晚上确实……」

中尉想都没想就让出了一条路：

但是只看一眼就愣住了。

如果不是远处那一大坨黑乎乎的飞机残骸，巴尔萨克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盟军行动开始之前。

「要是对面集中行动一次就要歇这么长时间，那咱们也不至于打得如此艰苦……」

「可能是有什么建筑被炸塌了吧……」

「看，上尉，那边是我们昨晚上的阵地，好像已经被轰炸过了……」

坐在后座的一名上等兵探过头来问道。

说完他低下头，打开巴尔萨克的证件准备检查。

听到这句话的巴尔萨克内心一动。

他们当初之所以选这里作为高炮阵地，就是因为附近那片街区都是国际组织、外国机构和媒体驻地，对方空军很少会专门过来。

但现在那边怎么炸了……

眼尖的上等兵一直紧盯着窗外，突然发现隔着几条街的地方好像人声鼎沸，一点不像在打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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