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姚广孝:我要拜他为师!(2/2)
……
「堂下之人,报上姓名!」
大堂之上,朱高燨端坐于太师椅之上,面前是三尺发桌,桌上文房四宝于令箭桶,于谦在左,牧之在右,头上挂「明镜高悬」黑底金字牌匾。
朱高燨着一身黑底直裰长衫,腰间扎条金丝蛛纹带,长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透露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带来的威压让他人擡不起头,低至尘埃。
被衙役压着的男人跪在地上,道:「回禀太子殿下,草民范庭新。」
「范庭新,你便是那范氏大少爷?」
「正是。」
「好一个范氏大少爷,你即是扬州宗族出身,昔日范文正公后人,本应扶贤赞杰,乱冗除荒,汝却倒行逆施,罪恶多端,欺压百姓,偷税漏税,贿赂官员,寻亵滋事,孤问你,该当何罪也!」
朱高燨的声音洪亮,在大堂上回荡,久久不能散去,令人胆战心惊。
范庭新急忙磕头道:「太子爷明鉴,这都是诽谤啊,有人诽谤我啊,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诽谤?」
朱高燨摇了摇头,「不见黄河不死心,事到如今,在孤面前你竟还在死鸭子嘴硬,牧之,将罪证呈上!」
张牧之恭敬的捧着一个木盒到其面前,打开盒子后,里面是一沓纸张,朱高燨抄起纸张当庭念道:「永乐九年正月初四,贿赂前任扬州知府三千两白银,以恶意打压在本省同行,侵吞其产业……」
「同年八月十六,贿赂前任扬州知府四千两白银,以强占西城二十七家百姓房屋田宅……」
「永乐十年二月二,命范氏仆人强掳一女子,事后只赔偿了四十两银子草草了事,因女子出身贫寒不敢状告,却又不堪受辱跳井自尽,其家人状告到府衙,却不知你早已将时任扬州知府的官员收买,以诬告的罪名将其家人打入大牢,行刑至死……」
「永乐十一年六月,永乐十一年腊月,永乐十二年四月……」
「累累罪行,天地不容,如今罪证齐全,你,还有何话要说?」
堂下范庭新高声道:「太子爷明鉴,此乃有人诬陷草民,草民乃是被冤枉的啊!」
「好一个明鉴,那孤今日便明鉴一二。」
朱高燨从三尺发桌上的令箭桶里抽出一支,砸在了对方的脸上,斥道,「依大明律法,判斩立决!」
范庭新被吓得当场失禁,下身不受控制的就窜了出来,他磕头道:「太子爷饶命啊,草民乃科班出身,刑不上大夫,草民愿破财免灾!」
刑不上大夫,这是大明的恤囚制度,科班出身的士大夫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破财免灾,用出银子来免除自身的罪责。
朱高燨摇了摇头:「大明没有这条律法。」
范庭新懵了:「不可能啊,这是太祖所制定的律法。」
「孤说没有,那便没有。」
朱高燨淡淡的说道,「从此以后,大明不存在恤囚,不存在破财免灾。孤的话,便是律法,孤便是大明的律法。」
「来人,将此獠拖下,凌迟处死!」
……
退堂后,朱高燨转身走进了后堂。
后堂里,一白衣儒士早已等待,他先前在后堂旁听,面带笑意的躬身行礼:「太子殿下,万福金安。」
朱高燨瞥了他一眼,道:「孤要的东西呢?」
白衣儒士从袖口间掏出一封上了火漆的印信,恭敬的双手呈上:「此乃范氏族长联合扬州府衙师爷在外省贩卖扬州府仓粮食的证据,有此凭证,足矣证明火龙烧仓乃是范氏族长所为。」
朱高燨接过印信看了一眼,摆了摆手:「行,那没你事了,滚吧。」
「太子爷,在下告退。」
人走之后,于谦恰巧走了进来,问道:「先生,刚才那人是谁啊?」
朱高燨随口说道:「他啊,范氏族长的二儿子,刚才我判了凌迟的范氏族长大少爷范庭新是他同胞大哥。」
「啊?」
于谦愣了一下,「他来作甚,替他哥洗罪?」
「洗个六的罪啊,他哥的罪证都是他提供的。」
朱高燨扬了扬手上的印信,「你瞧,他刚才还给我送了他爹的犯罪证据呢。」
于谦迷了:「也就是说,他把他亲哥害死了,现在还要害死他亲爹?图啥啊?」
「图什么?图上位呗,他先给他哥整死,他就成了范家的顺位继承人,再给他爹整死,直接提前上位,你瞧人家这一家人多和睦。」
朱高燨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真把他范氏当作是固若金汤的堡垒了吗,孤先前曾让手下的人联系过这范氏二少爷,稍微勾搭了一下他就上钩了。再坚固的堡垒也扛不住内部破坏,这小子卖起亲哥和亲爹来很痛快,直接就把他们这一家子的犯罪证据交了上来。等我把范氏排在他前面的人都杀绝了,他会上位接手范氏。」
于谦惊了:「先生,您之前不是说,咱们得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吗,全天下的人皆聚焦于我们。您现在用的这种手段,是不是……太卑鄙了?」
「卑鄙?卑鄙个六啊!」
朱高燨笑了,「你现在赶紧去府衙门口看看有没有看门狗,要是有的话你就和那条狗换换脑子,那狗脑子的情商都比你高。」
「他们连火龙烧仓这种点子都想出来了,你跟他们再玩光明正大的有用吗?你真指望看着查案查出来他们的罪证?你信不信,我们真要是一步一步的去按章程查案,前脚刚查出来些许线索,后脚他们就开始杀人放火销毁罪证了,我们查一个,他们杀一个。」
「我确实说过天下聚焦于我们,做事要稳重些,可我们还不够稳重吗,这次我都没直接杀人啊。只要不直接杀人,还有甚是我们不能做的。」
天真的于谦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原来可以这样啊。」
「少废话,你去跟牧之说一声,范府应该要狗急跳墙,让他防备着点。还有就是,少师今天要来扬州,你让人准备一下,孤亲自去迎接。」
「少师怎么会突然来扬州?」
「鬼知道老爷子又给老和尚灌了什么迷糊汤。」
一想到这里朱高燨就有点头疼,姚广孝这老和尚给他写信,说是要跟他探讨什么……天下大同,废除帝制?
这尼玛又是谁教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