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罗浮山李末!夜不凡死了(1/2)
京城,名云居。
古来名利如浮云,聚散不由人心停。
这座雅居乃是萧云锋弱冠之礼,老国公赠予的礼物,原本是皇家的庄子,早年间赐给了宁国公府,仅仅内院供驱策的奴才婢人便有三百多名。
每年维持这座雅居的银子便是一个天文数字。
晨曦微露,露水缠叶,一群婢女便已经在后花园开始采摘,她们共分六列,采集着不同花种上的露水,分别用玉壶装盛。
在府里,不同花种晨露,煮不同的茶,滋味也大有不同,里面有着不少讲究。
「听说你跑到龙渊府哪种地方,差点被一窝子猫妖给吸成人干……自己落草的山门也被朝廷取缔了?」
后院亭台内,一阵轻慢的笑声悠悠响起,透着悦耳动听。
「哪个王八蛋在我背后乱造谣?」萧云峰拍案而起。
当初,他之所以跑得那么远,便是想要如果不能凭借自己开创出一番天地来,至少也不会有人知道。
谁能想到,他被家里逮回来之后,关了大半年的紧闭,属于他这个圈子的同辈几乎都传疯了,说什么的都有……
甚至有人说,他被一窝子猫妖抓走,当了半年的压寨夫君,生了一窝子小猫才被放回来,宁国公府找到他的时候,骨瘦如柴,跟被榨干了的甘蔗一样,浑身的猫腥味……
那种味道就像……
四十多度的大夏天,你舔了街口满脸络腮胡子大汉的胳肢窝一样。
据传,宁国公府有三五个奴才被活活熏死。
如今,宁国公府都不闹耗子了!
「谁让你偷偷溜出了京城?」靳初浅轻笑道。
她皮肤白皙,朱唇含光,眉宇间虽有飒爽之气,可是这般笑起来却也是春日藏花,风光无限,让人浮想联翩。
萧云峰撇了一眼,却丝毫没有半点欣赏佳人的兴致。
「你还笑?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骁侯府与我们宁国公府也沾得上亲……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萧云峰揉了揉脑袋,没有好气道。
靳初浅乃是当今骁侯的掌上明珠,后者也是如今朝中掌握军权的实权侯爷,早年间曾经在老国公手中效力,两家又是联姻,因此关系非比寻常,多有走动。
「谁让你被关了大半年才放出来?现在辟谣已经来不及了……」
靳初浅笑着安慰道:「当然,你也别着急,你这事大家已经笑过了,早就不新鲜了……」
「你也知道,京城这种地方,从来不发稀罕事。」
「最近有什么热闹吗?」萧云峰面色稍缓,忍不住问道。
他被关了太久,最近才放出来,以前养的那些门客耳目也早就被老爷子遣散。
至于曾经的圈子,他短时间内也是不敢冒头,生怕有人凑上来闻他身上的猫腥味。
「你们家老爷子说了吗?镇南王快要进京了。」靳初浅小声道。
「啊?他怎么动了?我听我们家老爷子说,这位上次进京还是十八年前……」萧云峰吃了一惊。
镇南王,乃是当今大干皇朝唯一的异姓王。
要知道,当年大干立国,太祖曾经与天下盟誓,凡异姓者,绝不封王,从此被视为铁则。
然而,九百年前,神宗横空出世,却是打破了这个由太祖定下的组训。
镇南王的爵位便是从那时候出现,便世代传承,直到今日。
秉承皇命,永镇东南,世袭罔替,终大干一朝而不改。
这便是当年神宗陛下的浩荡天恩。
「镇南王进京,排场可是大得很,据说陛下将他的九龙玉乘撵都赐了过去,允许其共享天恩……」靳初浅压低了声音道。
「这可是皇帝的排场……」
「另外,仅仅京城司仪卫便调拨了三千名前往东南迎驾……这已经有点逾制了……」靳初浅忍不住道。
就算是一般亲王,也不该拥有这样的排场。
更不用说,这还是一位身份敏感的异姓王。
「其实吧……」
萧云峰看了看旁边,一挥手便将下人喝退,偌大的亭台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事我就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外传……」
「怎么?莫非还有什么隐秘?」
「其实也不算隐秘,老爷子那帮人应该都知道……」萧云峰低声道。
「听说神宗陛下年少时,曾经在宫外结识了一帮好友……」
萧云峰毕竟是宁国公府的小公爷,从小耳濡目染,倒是知晓不少隐秘。
神宗年少,多有传闻在世。
据说,玄天馆祖师,正义书局的老祖,刀神会创立者……这些人都是神宗年少时便认识的,
「其中有一位极为特别,他在神宗陛下最为落魄的时候与之相交,就在一个饭庄子里……日久年深,情谊从此结下……」
「我听我们家老爷子说,后来神宗登基称帝,此人立下大功,可惜英年早夭……」
说到这里,萧云峰微微一顿:「神宗有感故人恩情,便从自己的子嗣之中挑选了一个……不太能见光的过继了过去……」
「你是说……」靳初浅双目圆瞪,似乎猜到了什么。
「这就是镇南王一脉的来历……」萧云峰点了点头。
「这么说,镇南王一脉岂不是……」靳初浅欲言又止。
「不错,货真价实的皇族血脉……所以他们家这个异姓王水分大得很……要不然神宗陛下怎么可能给予那么大的恩宠,半壁东南的军政大权尽系一家之手!?」
萧云峰冷笑,当初神宗陛下刚刚敕封镇南王的时候,便有人接连弹劾,非议从未断绝,甚至有人直言,镇南王乃是隐祸。
可惜,这些人根本不知道镇南王一脉跟当今皇家的关系。
「怪不得……」靳初浅若有所思。
「镇南王十八年未曾进京,这次是为了什么?」萧云峰忍不住问道。
「不清楚……这种事情谁能预先知道?你可问问你们家老爷子……「
「我才不找骂。」萧云峰摇了摇头:「还有什么事?」
「最近,玄天馆从各大山门挑选的弟子陆续进京,就在昨晚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萧云峰忍不住问道。
算算日子,玄天馆考核确实已经结束了,他只听说今年的新人武斗定在了进城,正好他被解除禁足,说不定还能看到。
「昨天晚上,黑冥山的传人夜不凡掌控了夜啼刀。」
「魔刀夜啼!?」萧云峰一愣,他何等见识,自然听过这魔刀的凶名。
「不简单啊,听说这把刀曾经饮过黑剑之血……看来这黑冥山的传人有点厉害,肯定会成为本届新人武斗的大热……」
萧云峰话音刚落,便被靳初浅摇头打断。
「怕是没有机会了,就在当场,有人出手,妖刀惊神,直接将那把魔刀斩碎……就连武门沈南清的浮山刀都未曾挡住此人的锋芒……」
靳初浅神色微凝,当初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惊讶却是一点都不比萧云峰少。
据说,黑冥山的夜不凡断了一臂,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深受打击,闭关不出,谁也不见。
「妖刀!?」萧云峰神情凝重,若有所思:「什么人这么张扬?」
「一张生面孔,谁也不认识……不过我通过门路打听到此人倒是有些来历,在望玄城的时候,曾经灵觉浮世,力压五大山门,只不过到了京城,毫无根基,自然是要受到了排挤,所以名声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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