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天山童姥(2/2)
这时苏星河站了出来,口中出声提醒。
童姥扭头看向苏星河,惊疑道:「你叫我师伯?」
苏星河叹息一声:「多年不见,师伯你还是一点没变,苏星河却成了老人了。」
童姥顿时一愣,旋即大叫起来:「苏星河!你是无崖子小贼的大徒弟!你……你怎么老成了这般模样?」
苏星河苦笑一声:「师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老了不是很正常吗?」
「放屁,我逍遥派武学,任何一门功法,都有驻颜之功!」
苏星河叹息道:「我未能学到师父的本事,自然做不到驻颜有术,师伯,师父已经去了,他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冯公子的夫人了。」
「什么!」
童姥身形顿时一晃,显然心神震荡,不敢置信。
「他……他死了?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你骗我,你们合伙骗我是不是?」
冯骥摇头,道:「童姥,骗你有什么好处么?无崖子早年受李秋水和丁春秋所害,落下残疾,全身瘫痪,早已生不如死。」
「他找到传人,便散功归去了。」
「不,不可能的!」
童姥双目泛红,眼中泪珠滴落,显得极为伤心。
但是七宝指环在冯骥手里,苏星河又在一旁作证,她不得不信。
忽然间,她似乎想到什么,猛然擡头,大叫道:「他让你们来找我是不是?他死前还念着我是不是?哈哈哈,他果然还是忘不了我!」
童姥又哭又笑,大叫起来,似乎伤心之下,却又十分开心。
说着这话,她身形一晃,立刻飞到二人身前,问道:「他有没有让你们交给我什么东西?让你们给我带些话?」
冯骥不禁摇头,看向苏星河。
苏星河叹息一声,也知道师父和师伯、师叔之间的冤孽。
但是却也不想隐瞒童姥,当下道:「师父去的匆忙,未曾留下什么话语带给您。」
童姥大怒:「不可能,这不可能,那小贼定然有话要和我说的,不然你们来我这里做什么?你们怎么不去找那贱人?」
无崖子一把年纪,到了她口中,竟是成了小贼。
只怕她追忆从前,激动之下,叫出无崖子的暱称。
冯骥道:「倒也不是什么都没说,他嘱托我,逍遥派武功传承,都在灵鹫宫中,让我有时间过来一趟,助我夫人修行。」
「不过我此番前来,倒不是为了逍遥派武学,而是为了石窟壁画而来。」
童姥顿时色变:「你……你连这个都知道?」
「童姥,可否行个方便,带我去看看壁画?」
童姥顿时冷笑起来:「休想,这是灵鹫宫,我的地方,苏星河说你入道了,我却是不信。你若能胜过我再说!」
说罢,她忽然纵身一跃,手中陡然激射出无数冰块。
那些冰块薄如蝉翼,以奇特的暗器手法激射而来。
「生死符!」
苏星河大惊,急忙身形闪动,欲要避开。
可是他的武功与童姥相差万里,童姥这一手,早就连同他与冯骥同时笼罩。
她要以生死符制住二人,验证刚才二人所说事情真相。
冯骥却不疾不徐,面对骇人听闻的生死符,他轻笑道:「这就是生死符么?童姥,是不是打赢你,你便老老实实带我去看石窟壁画?」
说话之间,冯骥浑身真气流转,四周气流激荡,轰鸣呼啸。
天地间狂风大作,以冯骥为中心,竟然拿生成巨大的漩涡!
只是这漩涡一分为二,化作太极之势,呼啸旋转,笼罩天地。
任何劲力、暗器,一旦落入其中,立时消弭无形。
童姥顿时大惊失色,如此奇异的功法,她实在没有见过。
当下接连不断拍击数掌,掌力吞吐,阳刚处宛若金乌横空,阴柔处宛若寒冬雪水。
刚柔并济之中,劲力吞吐轰鸣,落向太极罡气。
冯骥轻笑一声,举手投足,轻轻挥手,太极流转,罡气震荡。
顿时这些阴阳巨力纷纷消散。
任凭童姥施展出天山六阳掌,还是天山折梅手,尽数落空,无影无踪。
「童姥,到此为止吧。」
冯骥开口,身形瞬息消失。
童姥瞬间心头一凛,急忙四下张望。
下一刻,耳后生风,她急忙转身,可是为时已晚。
冯骥的指尖已经落在她的背上。
顿时童姥浑身剧颤,动弹不能。
只不过一招,冯骥就已经擒拿住了天龙世界武力值顶尖的天山童姥!
冯骥抓起童姥,道:「得罪了。」
「你这是什么功夫。」童姥惊怒交加,不禁怒声喝问。
冯骥轻笑:「功夫吗?此乃我入道之基,还未曾命名,今日你问我了,索性我便取个名字吧。」
他微微沉吟,须臾间,笑声道:「便叫《太极无量功》。」
童姥神色露出骇然之色。
「你……你自创的?这……这怎么可能?你当真入道了?」
「童姥,你师弟叫做无崖子,你当知道他名字来历。」
「道法无涯,穷其一生,未必都能得道,只是入道而已,何必如此惊讶?」
童姥心中震撼:「入道……何其艰难,我此生此世,都未曾入道,这辈子也没见过谁能入道,如何不惊?」
「你放开我吧,我信你了。」
冯骥放开童姥,解开其穴道。
童姥挥了挥手,道:「九天九部听令,参见本门掌门使者吧。」
灵鹫宫婢女纷纷吃惊,但是对于童姥之言,无有不从。
当下众女跪地,纷纷叩拜冯骥。
冯骥一挥手,一股柔和内力,直接扶起众女。
众人大为震惊,这股内力雄浑至极,远处隔着数十丈的婢女都被这股内力强行扶起,可见冯骥功力之深厚。
冯骥道:「不用如此,我来找童姥,可不是借七宝指环,耍掌门威风的。」
童姥点头,道:「我知道,你既然入道,便是我了修行之事,你们随我来吧。」
当下冯骥跟着童姥,二人往宫殿内走去。
一边走,童姥一边问道:「他当真死了?」
冯骥知道,她在问无崖子。
「嗯,无崖子道友为夜叉气运所困,无法堪透无相之境。」
童姥微微一怔,旋即苦涩道:「无相之境……唉,我亦困顿其中,无法超脱。」
冯骥看了一眼童姥,这童姥头顶,没有任何气象。
可见她天资并不被八部众看好,没有被八部众选定。
童姥低声道:「他死前可有想李秋水那个贱人?」
冯骥摇头:「应当没有。」
「你怎么知道没有?」童姥立刻看向冯骥。
冯骥笑了笑:「他有一幅画留了下来。」
「什么画?在哪里?」
「不急,童姥不妨先带我去石室。」
童姥顿时气得咬牙,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面对已经入道级别的冯骥,她打又打不过,只能带着冯骥进入灵鹫宫深处禁地的石窟。
她沉声道:「此地石窟内的壁画,一部分是我派祖师所刻,留下了我派的武学传承。还有一部分,乃是此宫原主人留下,涉及一些秘法道术。」
「我提醒你一句,修为不到,若是强行去练那些道法,只会害了自己。」
冯骥微微点头,道:「我知道,多谢童姥提醒。」
「画呢?」
冯骥随手取出画卷,递给了她:「给。」
童姥当即打开画卷,这一看,顿时脸色惨白,大叫起来:「是她!不,不!无崖子,你到死也没有忘记她!」
冯骥见她癫狂模样,不禁无语,摇了摇头,道:「童姥,你最好看仔细些。」
童姥却没听他说话,而是心神恍惚,仿佛受到重大打击,大笑大哭,忽然身形一闪,冲向宫外。
冯骥想要去追,为她解释画上之人并非李秋水。
可惜对方已经走远,而石窟就在眼前,他早已期待修士道法,哪里还忍得住。
当下不再去管童姥,身形一闪,已然进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