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学艺(2/2)
廉颇诧异:「夫人,这是何意?」
廉老夫人气不顺:「你这老货,每晚子夜才归,扰人清梦。你自睡去!」
廉颇一头雾水:「晚归早是常态,你熟睡如猪,平日怎不见你说被扰?」
一个软枕朝廉颇袭来。
廉颇接过软枕,委屈巴巴:「夫人,有事你直说便是。何必整这出?」
廉老夫人躺下,背向廉颇:「两小儿虚岁才过八,你怎忍心待他们这般严苛?」
廉颇叹口气,主动将被褥摆回原处,紧挨着夫人。
火炬已熄,月光莹莹。
廉颇望着窗上的婆娑树影,声音悠远:「人各有志。我观阿政有回秦之志,此路凶险万分,九死一生。时局瞬息万变,谁也不知何时回秦。」
廉老夫人迟疑:「那多鱼呢?好好一小娘子,来时白白净净,现在说是个小子,也无人怀疑。你如何跟蔺公交待?」
廉颇不语,辗转反侧,良久才言道:「多鱼实乃天生将才,若生为男子,成就必远超于我。」
「天赋异禀?」
廉颇叹息:「确实。蔺相如来信,言多鱼心系阿政,恐其私自离赵赴秦,望我严加看管。」
廉老夫人的心高高悬起:「那你还这般教导?有朝一日,万一多鱼真的……」
「一是爱才心起,如此良才,怎能埋没于后宅之中?二是,若真事不随人愿,今日多一份苦练,他日便多一线生机。」
廉老夫人握住廉颇的手,轻拍抚慰。
这一夜,直到公鸡鸣晓,二人才浅浅合上眼皮。
廉颇刚要入睡,门外就响起许多鱼的嚣张笑声。
「哈哈,师傅也有贪觉之时!我看他以后,还有何面目说我懒惰!」
廉颇血压飙升,这逆徒!
「你既如此勤奋,拳法今日多练两遍,练不完,不许用膳!」
许多鱼听到房内廉颇阴测测的声音,心知一时半会廉颇不会起来,竟胆肥挑衅:「一勤天下无难事,一懒世间万事休!」
廉颇披袍持剑,一脚踹开房门:「我叫你万事休!我看你,如何万事休!」
许多鱼左躲右闪,犹如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嘴上却吱哇乱叫。
「师娘救我!师傅要谋杀亲徒啦!」
「师傅,我错了!你速去睡觉吧!」
「师傅,你再穷追不舍,我要还手了!」
「哎呦!师傅,你下手忒重!」
屋内的廉老夫人翻身,用被子蒙头,掩去外面的纷纷扰扰。
这小娘子,爱时让人爱到骨子里,淘时是真淘,胜似泼猴,是该教训!
许多鱼欲哭无泪,寻赵政哭诉。
赵政摸摸许多鱼的脑袋,劝道:「以后莫要如此淘气。」
……
许多鱼的连日辛劳,许行看在眼里,不敢上前打扰。只神色愈发忧虑,头上竟多出几根白发。
许行能等,时节不能等。
加训后,许多鱼和赵政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小屋。
屋前,许行和黑豚早已等候多时。
二更:20:45
三更:子夜前后,晚11点左右
五更:凌晨三点左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