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五章 有什么不可能的(2/2)
「是自以为是的想要『斩草除根』,还是心怀侥幸,以为文煜帝他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便寻到了你的头上?」
「又或者……」慕惜辞敛眉轻笑,继而意味深长地擡眼一扫戳在慕文华身侧、坐立难安的萧淑华,慢悠悠拉长了声调,「说来,张妈妈好像是二婶的陪嫁丫鬟呢。」
「三丫头,慎言!」冷不防被人点了名号的萧淑华当场炸了毛,激动中她猛地拍了案,那实木方桌登时被她击出了一声巨响,「我当年自牙婆手里买下她来的时候,又不清楚她是扶离来的细作!」
「是呢,您是不知道,但这也不妨碍她愿意向您效忠不是?」慕大国师擡手一拢鬓边碎发,垂眸说了个轻描淡写。
「开玩笑,本夫人几时要她向我尽忠了?!」萧淑华瞪眼,色厉内荏地扬高了声调,「她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有没有,咱们还是得听张妈妈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的不是?」慕惜辞耸肩,边说边吊了眼角,凉飕飕地横了眼地上的张玹,「张妈妈,我二婶的意思,你这会也听到了。」
「所以,现在你到底要不要说实话,其选择权,全然在你——」
张玹听罢陡然沉默,她低着脑袋思量了良久,而后下意识仰头望向了端坐对面的萧淑华。
后者见她擡了脑袋,忙不迭扭头避去了她的视线,她目色一暗,藏在眼底的那点散碎辉光登时便碎作了沙似的一滩。
「没什么别的理由。」张玹木然放空了双目,她缓慢地眨了眼,空洞洞的眼珠内再倒映不出他人的影子,音调也跟着平成了不起波澜的古井,「是我自己……」
「张玹,我劝你想清楚了再开口。」小姑娘猛地出言打断了张玹的话,随即缓步踱去了她面前。
「知道我在寒泽的时候,是如何从那西商细作口中,撬出她同伙之人的藏身处的吗?」慕惜辞眼睫微垂,眼底暗流汹涌。
「什么?那些消息是你撬出来的?!」张玹心下猝然一惊,下一瞬却又不急不缓地定下了心神,「不过……就算是你撬出来的又如何?」
「我是死士,又不是纯粹的细作——死士是不怕死的。」
「死士确实是不怕死。」慕大国师轻巧颔首,唇边勾着的笑意不由愈发的深,「但……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生不如死。」
「你身为扶离的死士,为元氏办了几十年的事,手上一定沾着不少血、犯了不少人的性命罢?」
「你说……我若将他们的魂魄一一唤出来、拉到此处,就在你面前——」慕惜辞蹲下身来,就势笑嘻嘻地托了腮,「而你现在又被我二哥绑着,根本挣扎不得。」
「你猜,他们见到这样手无寸铁又躲无可躲的你……会不会立时把你活撕了去?」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张玹瑟缩着向后挪了挪,嘴上却半分不肯退让,「不可能,他们都死了几十年了,你上哪里去寻什么魂魄!」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慕惜辞挑眉,伸出两手飞速掐了个诀子,继而单指点上了女人的眉心——
张玹立马不受控地睁圆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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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二婶下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