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能啊,为啥不能(1/2)
第714章能啊,为啥不能
「这自是不能,我了解殿下的性子,他虽称不上什么刚正不阿之人,但这等涉及原则与底线的错误,亦决计不会犯。」
冯垣连忙开口替墨书昀说了两句公道话,解斯年闻此,不禁弯着唇角笑了笑:「你看,这不就得了。」
「所以说啊,冯道友,我若是你,便不会急着跑。」
素衣道人应声沉默。
「……那你又是如何确定,此事是南安王动手做的?」冯垣蹙眉,满目警惕。
此事关乎墨书昀的死因,这让他不得不慎重再慎重、小心再小心。
「冯道友,你说呢?」解斯年眉头一挑,淡声反问,冯垣听罢,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目中颜色不由得愈发凝重。
「解道友……你……你真正的主子,应当不是南安王,也不是廖相国罢?」道人抿唇,缩在袖中的两手陡然攥紧成拳,他的唇线被他绷得既平又直,连带着面容都跟着严肃了起来。
「谁知道呢。」解斯年不置可否,答非所问,「总之,冯道友,你仔细想想。」
「放眼这京城之内,既能有那个本事,避得开皇子府外守着的一众禁军;又有那个能耐拿得到,当初寒泽宁王递送到干平来、做信物用的玉坠及信件的,拢共能有几个?」
「咱们别的且先不说,就说那几封书信——这是寒泽亲王送过来的东西,可不是寻常游商采买货品用的单子,单这一个玩意,便不是普通人能拿得到的。」
「加上前两日出现在朝堂之上的、那枚仿得极像的金纽玉印,再回想一下安平侯和廖相国平日对南安王与三殿下不同的态度……」
解斯年的声线微微压低,对着冯垣慢声细语,循循善诱:「冯道友,这世间有一等计谋叫『弃车保帅、丢卒保车』。」
「还有两句老话,一句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另一句叫『有备无患』。」
「在廖相国和安平侯的眼中,谁是『车』、谁是『帅』,这还不够明显吗?」
「你的意思是……」冯垣喃喃,面色陡然便惨白了三分。
——依照解斯年的意思,在侯府一脉的利益链条之内,三殿下从来都是那个随时能被抛弃的、随时都能被推出去替「帅」挡刀的「车」!
——他们从一开始就做好这一手的准备了!
……是了,倘若他们是从一开始便准备下了这一步棋,那么那暗格里的东西完全可以是在此事被人抖落出去之前、禁军还不曾包围两府的时候,便已被塞进去的。
甚至,只要他们提前做了这样的准备,即便是等到陛下派来了禁军、东窗事发,他们亦能派人仔细观察着禁军把守府门时的缺漏,并卡在这最后的时机,再把殿下往那火坑里推上一把。
——禁军们是人又不是木头,人总要吃喝拉撒、总要换岗轮值吧?
那这时间,不就成了南安王溜出自己府中的最佳时刻?
若他未曾记错,南安王的武艺好似不错,虽不是那等武功盖世的绝顶高手,却也是个中的一把好手。
于他而言,只要他手下之人能摸清禁军们换值的规律,再给他寻好最合适的出府路线……避开那么几个皇城禁军的眼线,这便算不得什么克服不了的大麻烦。
如此说来……
冯垣的脸色越想越是难看,最后几近是青白成了土中的白垩。
解斯年见状闲闲一抖眉梢:「嗯,冯道友,你明白了就好。」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进去给三殿下上炷香、烧点纸去了。」
「等等,解道友,留步。」冯垣擡眼见解斯年当真转身欲走,连忙伸手拦住了这险些离去的清瘦青年,目中禁不住多了些赧然,「那什么……解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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