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要报复关羽(2/2)
关羽越想越气,扬起手狠狠地打了自己好几巴掌,「啪!啪!」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双目圆睁,眼中满是懊悔和愤怒:「我关羽一世英名,竟犯下如此大错!这下,被丞相知道了,还不杀了我的头吗?」
这时,一名副将壮着胆子上前劝道:「将军,您莫要如此自责,我们再想想办法。」
关羽猛地转过头,怒喝道:「还能有什么办法?都是我疏忽大意,才让那赵强有机可乘!」
副将被吓得后退几步,不敢再言语。关羽在原地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恐惧。
关羽紧皱着眉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既然如此,继续赶路!关于宝藏丢失一事,大家先不要说出去。」
他的目光威严地扫过众人,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将士们齐声应道:「是,刺史!」
关羽咬了咬嘴唇,神色凝重地自言自语道:「此事重大,我要跟刘备大哥商量一下该怎么解决。」
他翻身上马,握紧缰绳,对副将说道:「加快行程,不得有误!」
副将拱手道:「遵命,刺史!」
关羽一甩马鞭,率先向前奔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队伍在关羽的带领下继续赶路,马蹄声急促,扬起一路烟尘。
关羽紧锁眉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的焦虑丝毫未减。
身旁的副将忍不住说道:「刺史,这一路上兄弟们都人心惶惶的,宝藏的事……」
关羽猛地一扭头,怒目而视:「住口!此事休要再提,等见到大哥,自有定夺!」
副将被关羽的气势吓得不敢再多言。
烈日当空,队伍在艰难地前行着。关羽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心中暗暗想着:「大哥,羽此次犯下大错,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行了数日,依旧还没有到达方郡。夜晚扎营时,关羽独自坐在营帐中,烛光摇曳,映照着他凝重的脸庞。
一名亲信走进营帐,轻声说道:「刺史,兄弟们都累得够呛,这速度怕是快不了啊。」
关羽长叹一口气:「我又何尝不知,但宝藏丢失之事若传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亲信默默点头,退了出去。
关羽望着营帐外的星空,喃喃自语:「大哥,羽弟盼着能早日见到您,为我指点迷津。」
陈寿家。
第二天,几个无赖大摇大摆地来到这里讨债。
他们刚迈进院子,就看到陈寿正坐在石凳上专心致志地看书。
为首的无赖歪着脑袋,斜睨着陈寿,恶狠狠地喊道:「陈寿,赶紧还债!」
陈寿冷冷说道:「你们用特殊手段使得父亲欠了那么多,都是你们无理取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屈。
几个无赖一听,顿时暴跳如雷,开始辱骂起来。
「小兔崽子,敢说我们无理取闹,你活腻歪了!」为首的无赖指着陈寿的鼻子,唾沫星子四溅。
「就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你别想蒙混过关!」另一个无赖扯着嗓子喊道,脸上的横肉不停地抖动。
「你们这群无耻之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勾当!」陈寿握紧了拳头,怒目而视。
无赖们更加嚣张,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哼,小子,今天不还钱,有你好看的!」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把他家值钱的东西都搬走!」
就在这个时候,戏煜和拓跋玉并肩走了出来。
戏煜皱着眉头,大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无赖们斜眼看了看他们,其中一人蛮横道:「小子,少多管闲事!」
另一个无赖也跟着叫嚷:「就是,别自找麻烦!」
戏煜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说道:「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蛮横,还有没有王法了?」
无赖们互相对视一眼,为首的那个无赖恶狠狠地说道:「王法?在这,老子就是王法!」
拓跋玉站在戏煜身旁,面色冷峻,说道:「你们这般嚣张,就不怕受到惩处吗?」
无赖们哄笑起来:「惩处?哈哈,就凭你们两个毛头小子?」
戏煜目光凌厉,直视着为首的无赖,语气坚定地说道:「欠债还钱本是应当,但也得讲个公道。你们用不正当手段逼债,就休怪我们插手。」
无赖们被戏煜的气势镇住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
「哼,公道?在这我们说了算!」一个无赖挥舞着拳头说道。
拓跋玉冷哼一声:「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横行到几时。」
无赖们见状,越发恼怒,纷纷围了上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拓跋玉见无赖们依旧嚣张,不愿善罢甘休,当下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主动迎向了无赖们。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苦头!」拓跋玉怒喝道,眼神中透着凌厉的光芒。
为首的无赖挥舞着拳头朝拓跋玉砸来,嘴里还骂骂咧咧:「敢多管闲事,看我不揍扁你!」
拓跋玉侧身轻松躲过,反手就是一记快如闪电的掌风,直接拍在那无赖的胸口,无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
另一个无赖见状,从侧面偷袭,擡腿踢向拓跋玉。
拓跋玉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她猛地一擡腿,后发先至,与那无赖的腿重重撞在一起。
只听得「咔嚓」一声,那无赖惨叫着摔倒在地,抱着腿痛苦地翻滚。
「一起上!」无赖们叫嚷着一拥而上。拓跋玉身形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她拳掌交错,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劲风。一个无赖刚靠近,就被她一脚踹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落下来。
「就这点本事?」拓跋玉嘲讽道,眼神中满是轻蔑。
无赖们越打越心惊,他们发现眼前的拓跋玉实力远超他们的想像。
但此时已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拓跋玉看准时机,一个回旋踢,将几个无赖踢倒在地。
她紧接着飞身向前,双掌齐出,将最后两个无赖打得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哼,不自量力!」拓跋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冷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无赖们。
这一个过程直接让陈寿给看呆了,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浑圆,没有想到,虽然拓跋玉只是一个女人,却如此厉害。
陈寿呆立在原地,喃喃自语道:「我原以为女子多柔弱,未曾想拓跋姑娘竟有这般身手,实在是令人惊叹。」
此时,拓跋玉解决完无赖,拍了拍手,转身看向陈寿,只见陈寿还处于震惊之中,尚未回神。
拓跋玉微微一笑,说道:「陈公子,莫要这般惊讶,不过是些小毛贼,不足为惧。」
陈寿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说道:「拓跋姑娘英勇非凡,在下佩服,佩服!」
在室内的陈父原本还在担忧着外面的情况,听到外面的动静越来越激烈,心里正七上八下。
当他通过窗户看到拓跋玉那飒爽的身手时,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他愣了片刻,随即马上走了出来,满脸的不可思议,嘴里念叨着:「这……这姑娘也太厉害了!」
走到拓跋玉面前,陈父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姑娘,多亏了你啊!」
拓跋玉微微仰头,面带几分羞涩又透着骄傲地说道:「陈老汉,可别再称呼我为姑娘了,我毕竟已经是人家夫人了。」
陈父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赶忙说道:「哎呀,瞧我这糊涂的。」
拓跋玉双手抱胸,柳眉倒竖,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几个倒地的男子,厉声问道:「怎么样,你们还有什么不服的?」
那几个男子躺在地上,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汗水顺着额头不断地滑落。
为首的男子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有气无力地说道:「夫人饶命,我们服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