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李治的父亲母亲(2/2)
「朕……我只是……」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只是觉得……很累。」
夏林看着她眼底的青黑,顿了顿,忽然站起身:「等着。」
他没说等什么,转身就出了内殿,没过一会儿,端了个碗回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的鸡丝粥。
「趁热喝了。」他把碗往三娘手里一塞:「皇宫里材料不全,将就点。东北的鸡是真的好,这边的差远了。」
三娘捧着那碗再普通不过的鸡丝粥,看着里面细细撕开的鸡丝和碧绿的葱花,氤氲的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粥熬得火候正好,米粒软烂,鸡丝鲜嫩,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似乎真的把那股疲惫驱散了不少。
夏林就坐在旁边看着,也没说话。
一碗粥吃完,三娘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精神也好了不少。她把空碗放到旁边矮几上,靠在引枕上,看着夏林:「你……不生气了?」
「老子生个屁的气。」夏林哼了一声:「跟你生气?我早气死八百回了。」
三娘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却又莫名想笑。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锦被的边缘:「那……边军换防的事……」
「例行演练,早安排好的。」夏林截断她的话:「不对啊,我特意叫小武帮我起草命令?她肯定会告诉儿子,儿子居然没跟你说?」
「没有啊。」三娘也是诧异,旋即却是苦笑一声:「他就这么盼着我退位吗?」
「不应该,我儿子不是那样的人,拉进来先揍一顿再说。」
说着夏林就出去抓儿子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三娘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那番景象原来他早有安排,那几日的剑拔弩张,更多是做给旁人看的姿态,吓唬的不是她,而是在吓唬那长孙无忌……
过了一会儿,李治被夏林给抓了回来,儿子当然也是一脸委屈,他叭叭着说自己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三娘,说是怕她会恃宠而骄,然后真的把父亲惹毛掉,接着真的把长安给围了。
「拉出去打一顿吧。」三娘挥了挥手:「娘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不识大体之人?」
「滚回去。」夏林冲着儿子屁股踢了一脚:「罚抄昨日的社论作业一百遍,叫小武也一起领罚。」
儿子赶紧跑路,然后过了好一会儿,三娘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却是带上了依赖:「接下来……该如何?」
夏林站起身,走到窗边,沉默了许久……
「怎么办……」他看着窗外,思考良久:「趁着现在这也没啥人,不如找点事干干?不过你动静小点,外头人还都没走呢。」
她轻轻「嗯」了一声,重新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
殿外,李治和小武一直忐忑不安地守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见夏林出来,连忙迎上前。
「父亲,母亲她……」
「睡了。」夏林摆摆手:「让她好好歇着。」
他目光扫过廊下那些还没散去的官员,吓得那些人纷纷低头。
「走吧,」他对李治和小武道:「还等着干什么?回去领罚!」
暮色渐浓,宫灯逐渐亮起,将夏林的影子拉得老长。
李治看着父亲大步流星的背影,又回头望了望紧闭的殿门,一直紧绷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
回到东宫之中,正巧见二哥拓跋尚正蹲在椅子上像个猴儿一样,旁边则是正在给儿子表演钻木取火的景泰帝拓跋靖,他快走几步上前,小声问道:「伯父,我父母亲这算不算和好了?」
拓跋靖这会儿正使劲呢,闻言嗤笑一声,倒也是泄了力气,有些丧气地道:「闹还是会闹的,不过这一阵肯定是好了!你别看你爹那吊人身边娘们妹子不少,但他心里最重要的人还得是你张伯父。」
「唉?」李治一愣:「伯父,您这是从哪拐到了哪去了?」
「他一直都这样。」拓跋尚在旁边嘟囔着:「没一句话是正经的。」
「治儿。」拓跋靖拍了拍李治的脑袋:「伯伯问你啊。」
「您说……」
「去过青楼没?」
拓跋靖的话让李治一愣,然后默默摇头。
「唉,也是个可怜孩子。」拓跋靖从桌上跳了下来,在旁边洗了洗手:「走,今晚上伯伯带你去,别告诉你爹娘就好。」
「这不好吧……」
话是这么说,可李治眼里却带着点迫切期待的兴奋光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