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关键一战(1/2)
夏江怀疑言豫津不是没有道理的,如今靖王一脉的熟人朋友,大多不在京城,只有言豫津有能力,有胆子窝藏静妃。
只是言豫津的身份有些特殊,夏江虽然不怕得罪他,但是言豫津背后的言侯爷严阙,哪怕如今的太子萧景桓都不敢轻视。
言家世代显赫,曾出过四个宰辅,言侯本身桃李满天下,妹妹还是皇后,属于外戚的顶流。
夏江若是贸然去言侯府搜人,恐怕会弄巧成拙。
更何况他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搜人,万一被朝廷里的有心之人得知,静妃,皇上和皇后全部失踪,后果会非常严重。
夏江考虑许久,决定还是亲自跑一趟言侯府。
他身为悬镜司首尊,如今又是太子身边的大红人,拜访言侯再正常不过。
只是让夏江意外的是,他来到言侯府后,言豫津亲自带着管家出来迎接。
「夏首尊,豫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言豫津看到夏江非常镇定,一副后辈见前辈的姿态。
「小侯爷说笑,本尊不请自来,您不要见怪才是。」夏江笑呵呵道:「不知言侯可在府上。」
言豫津平静道:「家父正在炼丹,恕不能见外客。」
夏江说道:「本尊这次来,除了拜访言侯外,还有一件事。」
「夏首尊但说无妨。」言豫津说道。
「本尊查到一伙江洋大盗,暗中潜入侯府,意图对言侯不利。」夏江说道:「希望小侯爷行个方便,让悬镜司的人进府搜一搜。」
言豫津一愣,诧异道:「夏首尊要搜我侯府?」
夏江解释道:「这也是为了言侯的安全着想。」
言豫津有些生气,沉声道:「区区江洋大盗,怎么敢劳烦悬镜司,我侯府的人若是发现,自会送往衙门。」
夏江冷冷道:「这个大盗极为狡猾,悬镜司追踪了好久,还是被其逃掉,侯府的人没接触过,本尊担心未必能找到他。」
言豫津脸色越来越难看,正想着如何拒绝时,背后响起一道声音。
「夏首尊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言豫津回头,发现来人正是自己久不露面的父亲。
言阙直接越过儿子,站到夏江对面。
「言侯。」夏江知道言阙出现,今日事情恐怕无法善了。
「夏首尊,你今天来我言府,是来耀武扬威的吗?」言阙冷冷说道。
「言侯误会,本尊真是在捉拿大盗。」夏江硬挺道。
言阙冷哼道:「什么大盗,竟然能出动悬镜司首尊亲自逮捕。」
「此人极端凶残,已经在京城外犯下累累恶行,本尊也是担心言府上下安危,才亲自跑一趟。」夏江态度也慢慢强硬起来。
「言侯多番阻拦本尊,可是想包庇犯人。」
悬镜司的人慢慢把手放到兵器上,大有一言不合就闯入侯府的意思。
言阙冰冷的说道:「夏首尊若想进府拿人,本侯也无法阻拦,但是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悬镜司没搜到人,又待如何?」
夏江说道:「若是没搜到人,本尊亲自给侯爷赔罪。」
「你一句轻飘飘的赔罪,就想揭过,岂有这么便宜的事!」言阙冷哼道。
夏江阴沉道:「言侯又当如何?」
言阙说道:「若是没找到人,本侯要你在金陵最大酒楼摆上两桌,邀请朝廷权贵见证,当众向本侯跪下道歉。」
夏江闻言倒是没什么,他身后两个徒弟夏秋和夏春一听就受不了。
「言侯一直阻拦悬镜司办案,可是有意拖延时间,放那凶徒逃走。」
言阙高傲的瞥了眼夏春,不屑跟他说话,视线又集中在夏江身上。
「悬镜司毫无理由来侯府捉人,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将侯府包围。」言阙冷声道:
「我言阙虽久不问朝廷之事,可还是当朝国舅爷,你们悬镜司做事,是不是太霸道了点,太子可还没登基为帝呢!」
夏江越来越觉得,静妃一定就藏在言侯府内。
「今日悬镜司一定要进侯府拿人,侯爷的要求本尊答应了,若是没找到人,本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侯爷请罪。」
夏江大手一挥,悬镜司的人就开始往侯府冲。
言豫津义愤填膺的想挡住悬镜司,但是被言阙阻止。
「让他们进去搜。」言阙拉住儿子,冷声道:「今日之事,本侯定会找太子理论。」
夏江此时已经顾不得太多,亲自带人进侯府搜人,只是他搜了一个时辰,连茅房都搜了三遍,硬是什么都没搜到。
言阙和言豫津一直站在侯府大门口,看着悬镜司的人把他们家搞的一团乱。
夏江不甘心,以为侯府内有暗室,让人差点把侯府的墙砸一遍。
结果忙活半天,还是一无所获,夏江有些下不来台。
「我们走!」夏江阴沉着脸,准备带人离开。
言阙冷笑道:「夏首尊这就想走?」
夏江不甘心道:「明日本尊亲自在酒楼设宴,向言侯道歉。」
言豫津气愤道:「夏首尊,你把我们侯府都砸了个遍,现在已经不是摆两桌就能算了的!」
夏江说道:「对于侯府的破坏,悬镜司会负责到底,改日派人来将侯府整修一遍。」
「不必了。」言阙怒喝道:「本侯不缺这点钱财,只是今日悬镜司所作所为,实在过分,夏师尊亲自和本侯一起进宫,找太子对峙一番吧!」
夏江为难道:「本尊还要去其他地方搜查,实在抽不出时间,改天定给侯爷一个交代。」
言阙一把拉住夏江,不让他走,义正言辞道:「夏首尊休想走,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言家就算去击登闻鼓,也不会善罢甘休。」
悬镜司的人再次和言侯府的人对峙起来,甚至各自抽出武器。
就在气氛越发剑拔弩张时,太子的御驾总算出现。
「太子驾到。」
言阙松开了夏江。
「言侯爷。」萧景桓走下马车,责怪的瞥了眼夏江,然后亲自对言阙致歉道:
「今日夏首尊捉拿匪盗,做事确实欠妥,您可否看在本宫面上,原谅他这一回。」
言阙板着脸道:「悬镜司做事太过霸道,就凭一点风声,就敢来我这一品侯府,当朝国舅府上搜查,是不是说,以后悬镜司只要找个借口,就可以去任何地方拿人!」
萧景桓脸皮抽了抽,转头对夏江呵斥道:「夏江,你今日太莽撞了,还不快向言侯爷道歉。」
夏江不情不愿抱拳道:「言侯爷,今日夏江冲撞了您,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夏江。」
萧景桓又扫了眼剑拔弩张的悬镜司众人,呵斥道:「还不把兵器收起来。」
悬镜司没有立刻收起兵器,而是看了眼夏江。
「太子殿下的话没听见吗?」夏江怒喝道。
悬赏司的人这才把兵器收起。
言阙冷哼道:「夏首尊真是御下有方,你这些徒子徒孙是耳朵不好吗?连太子的命令都不好使,非得你开口才收起兵器。」
闻言,萧景桓的脸色也有些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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