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长幼有序，大戏开始（2/2）

盛尧天子大怒，指着那名小太监说道：「好大的胆子，还不从实招来！」

「奴婢，奴婢真不知道啊！」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满脸泪水。

赵太师说道：「你是如何取得水？又遇到什么人？一五一十地禀告天子，自会还你一个公道！」又满面怒容地说道：「倘若你敢有半句谎言，须知法不容情，谁也保不了你！」

小太监六神无主，慌忙说道：「奴婢是从小连子手里接过的水，途中并未遇到高公公，再也没有遇到旁人。」

盛尧天子摆了摆手，大太监张景吩咐人把高公公和小连子带上殿来。二人到了殿的中央往那一跪：「奴婢叩见万岁爷！」

张景问道：「小连子，是你把水递给小金子的？」

小连子连忙答道：「正是。」

「擡起头来。」盛尧天子说道。

小连子匍匐于地，微微擡起头，一脸迷惑，不敢与皇帝对视。盛尧天子道：「看着朕。」

「奴婢不敢！」

「看着朕！」盛尧天子又重复了一遍，小连子不敢不从，睁眼往宝座上看去，却被天子的威压迫得透不过气来。

「你可知这水里还放了些什么？」盛尧天子一句话如九天霹雳震得小连子大脑一片空白，他瞪大眼睛，猛然醒过神来，不停地在殿上磕头：「奴婢不知道，奴婢是从瓮里舀的清水，主子万岁爷明察啊。」

「来呀，把高德海绑了！」盛尧天子突然一声怒喝，两旁冲过来绣衣卫将高公公按倒在地，胳膊扭向身后。

「皇上，奴婢冤枉！」高德海大声喊道。

「大胆奴才，你刚才眼神闪烁目光不定，看到朕审问小连子暗露窃喜之色，你以为朕没有看到吗？」盛尧天子喝问道。

高德海急忙说道：「皇上，奴婢确实冤枉，请皇上明察！」

「你这狗奴才，不动大刑定不肯乖乖招供，来呀！先剁去他的手指，再斩断他的腿脚。倘若还是不招，也不用问了，直接剥皮抽筋喂狗。拖下去！」盛尧天子命令道。

绣衣卫将他死狗般往外拖，高德海吓得腿间一凉，殿上顿时流下一摊腥臊的水迹，他疾呼道：「皇上饶命，皇上，奴婢招，招了！」

盛尧天子皱眉，有太监连忙将殿上的水迹清扫干净，又用干净的抹布擦了好几遍，喷洒上香水。

「拖出去！」盛尧天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皇上，皇上，是，是梁公公叫奴婢做的。」

「带梁公公！」张景悄悄地捏了一把汗，梁杰春是李贵妃身边的大太监，要说此事和李贵妃无关谁信哪？

有人出去传了，功夫不大，回来禀报：「皇上，梁公公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