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金殿交锋(2/2)
「请问左都御史大人,公主率百万之师扬我国威,你说军队吃穿皆是民脂民膏。那么令夫人的舅舅的姑姑的小姑子的儿子的老婆的二大爷侵占的土地是不是民脂民膏?」
李邦被说得一愣,只见梅骥宁跪倒丹陛之下,拜道:「臣有本!」
盛尧天子忍着抽嘴角的冲动,哪来的这么个有趣的孩子?不过,一片忠心可鉴,真是栋梁之材啊!于是说道:「奏来!」
「启奏皇上,臣参左都御史李大人,纵容亲戚西平岛西平县西阳镇财主窦七行欺压百姓,横行乡里,侵占良田水亩,谋财害命。民以田耕,山海渔猎。窦七行一方商贾,仗势欺人。封高山占领大海,阻人生路,逼死人命,左都御史身为亲戚,在其位不谋其政,口舌搬弄事非,何不律已?请皇上明察。」
「你,你,你血口喷人!」李邦气得指着梅骥宁说道:「梅状元,本官忠心为国,自认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百姓。你满口胡言,恶意诽谤,所为何来?你刚才提到的人,本官连听都没听说过,又谈何纵容?你分明是有意陷害,蒙混圣听。」
李邦拜道:「皇上,臣闻『忠不避危,爱无恶言』,臣一片忠心只为社稷,岂料遭此诬陷。梅状元,饱读诗书,少年英才,本可为国家栋梁,君之股肱。今日所言,实在令微臣寒心!」
「皇上,臣闻『利于国者爱之,害于国者恶之』。李大人既为监察之官,连亲戚都管不好何以纠正朝风?臣启皇上,西平县知县穆有彻正是李大人的小舅子,与窦七行官商勾结,为祸一方。」说到这里,梅骥宁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帐册,举到头顶,道:「这是穆有彻和窦七行官商勾结的证据,请皇上定夺。」
「皇上,臣有本。」右都御史周秉正站出来,拜道:「臣参左都御史李邦,收受贿赂,贪赃枉法。」
「周秉正,你有什么证据?」李邦早气得脸都青了,没想到周秉正又开始落井下石。
周秉正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地契,跪倒,将地契呈上,奏道:「这是窦七行贿赂给李大人的土地,计两万八百余顷。」
「呈上来。」盛尧天子神色一凛,接过帐册和地契,只气得龙颜大怒,将帐册和地契投掷丹墀之下,道:「左都御史,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有没有冤枉你!」
「皇上!」李邦匍匐于地。
「把他头上的六梁冠摘了!」盛尧天子一声令下,两旁过来绣衣卫摘下了李邦头上梁冠,撤去环犀革带,脱去朱衣朝服。
「三法司何在?」盛尧天子目射寒光,扫向大殿。
「臣大理寺卿曹正!」
「臣都察院右都御史周秉正!」
「臣刑部尚书钟宪!」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