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绝望(1/2)
「你不告诉我,或者说我从来没意识到能让你如此惧怕的过往,究竟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起码这点,你如果要让我死心,不应该再有所保留吧?我可不信,不仅仅是因为我的疏忽,才让你如此坚决,甚至在我依然无法割舍你,在你最无法承受的恩情之下,还要如此恨心决意的来对待我。」
他倾身,近她几分,坐在地上手臂搭在自己曲起的一个膝盖上,一副她不明说便誓不罢休的架势。
「告诉我,那个时候,究竟还发生了什么?除了旧事重演,你最怕的还有什么?我们当时在一块的日子虽然多数时候都不太愉快,可我相信以你的心志,并不会因为这些便是能够动摇的,一定还有让你无法释怀的因素才让你如此狠心的来对我。」
为了让她真正开口,道出他最想知道的真相,他犹豫了下,甚至给出她最想要的诱惑。
「只要你告诉我,我答应你,视情况而定,如果真的合理的话,我不会再强求你,我可以接受你最想要的那个结果。」
沈芙怔住,这诱惑来的太突然,擡头看他,她只是有点不太敢相信这最想要的来的可以如此快,姜恕看得清晰,她那双过于艳丽的眼睛里,此刻并没有任何希翼的光彩。
所以……
这个结果不是她最喜欢的,只是没办法,才选择的最安全的方式吗?
沈芙呀!这样,你还是要逼我放弃你吗?
另一只撑在身后,袖子下的手隐隐握起,他没有让她瞧出任何现在不该存在的一样,却是在心底已经有了更明确的目标。
怎么可能做到?而做不到的,他从来不去做,何况他从来不喜欢与自己的心意背道而驰?
芙儿,抱歉,我只想让你的心扉,再次为我打开。
那边,沈芙也在为难着,这份为难与昨日的激烈和愤怒不同,更好像是,不知如何开口。
「恨你的因素吗?该怎么说呢?其实那个时候我被关起来,很多时候对事情的了解其实是不全面的,也无法擅自下定论,可你当时又不和我说,身边的所有人都当我是个临危的病人,一些事很多时候更不敢让我知道。」
「虽然我努力想要去相信你,相信你们,可那时候,还是感觉这些种种像是无形的烙铁一样,一不留神便将我的心神烙的生生滚烫,拿下来便是扯着皮,连着筋的疼。」
她苦笑,眼角不由已经再次划出泪来。
「你恐怕不知道吧?其实那个时候如果你肯听我的,就那样放弃的话,或许我们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我不会是人人喊打,蛊惑了刺渊王朝最有前途皇子甚至是将来英明帝王的妖女,你也不会陷入左右两难的境况,一切可能都不会是我们所能见到的样子。」
果然她的心结还是在这里,而她卷缩起自己的身子,下意识的抱住自己的行为也无形中暴漏了,当时她的无助和现在的追悔,因此她才如此坚定,不愿重蹈覆辙吗?
「姜恕,你不会明白一个女人的无力有多么绝望,我可以退,可以让,可以不在乎外面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对你我关系的任何评价,可我没办法不去在乎明明该是与我的心最亲近的人,有任何背叛,和欺骗。」
「沈家抛弃我,我可以怨憎,沈妩欺骗我,我可以怨憎,崔锦绣别有用心,我可以还回去,我的母亲和弟弟被人夺走谋害,我可以报仇,可我的爱人呀,如果他也觉得我的存在是个错的,是个多余的,我该怎么办?」
姜恕一愣,知道最关键的地方来了,而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认为,他确实是不知道,而且是现在最想知道的。
即便他再怎么墙强迫自己注意态度,此刻还是不可避免露出几分急切,想要更快知道所有真相的急切,却又怕打断她的思绪,再难探出所有因果来,所以一再压制自己的心情,让自己耐下心来听她说。
「最让人无力的是,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那时候连你都疲惫的想要逃避开一切了。」
姜恕想到前一世他们被分开前一段时间,有好多时候她欲言又止,好多次明明感受到她的目光,可回头却一点也找不到她人的踪影,那个时候,因为他那个父皇的变相受益,他身边总是衣香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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