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国有国法,家有家规(1/2)
混乱,扭曲,谁好像都有自己的理由,谁都有自己的坚持,然后僵持着,犯错着,甚至连最基本的本心也忘记了,如何能理智的对待他人?如何敢去相信他人的真心?
太累了!看的越多,懂得越多,越是感觉自己的坚持如果真的那么执着下去,甚至为此不择手段,自己也为成为其中之一。
他不想,不愿,所以坚持到现在,同样的,他也比他人更累,累到白了头发,累到感觉哪天睁不开眼睛了,或许真的就结束了?不管那时他甘不甘心,都已经天命已知,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一直……
到现在。
皇帝拍着他的肩,念着。
「丰锡同呀丰锡同!你呀!活的比谁都明白,也比谁都累,一辈子都在为别人,这种时候,你就不能为自己想想?」
丰锡同苦笑。
「臣这一辈子,本也无根孤魂了,当初好不容易遇到铁莲军那帮兄弟,才算觉得活着有点意思,纵然危险,纵然没有几个真正能懂臣这颗害怕失去的心,还是打打闹闹过来了,比当时在无望的书海里看到的更真切,所以臣当时一点都不犹豫的弃文从武。」
「可做武人也没能让你得到真正的安宁?」
皇帝问他,丰锡同点头。
「铁莲军遗部惨遭遗弃,个个惨死,固然遗恨,可如果为了失去的人再让活着的人跟着赔罪,这如何都不是臣愿意的,所以臣当时拒绝了他们二人的提议,并且在战事爆发之际,众人还没决定如何决策,臣率先对摄政王殿下推荐了用王妃镇守烽涌关的建议,不说王妃有没有究竟胜任这么重大的任务决断,起码能够避免白家的悲剧对此刻刺渊造成的危机,王妃有王妃的优势,也有她的顾全,她全都想保,必然能竭尽全力,而战力上的不足,完全有军师和关先锋补足,如何都是最佳的镇关人选,那她必然也有更好的方法,尽最大力量避免生灵涂炭的……解决这件事。」
「你……对她很自信?」
丰锡同却是真挚道。
「陛下,世间男子有男子的任务,而女子则有女子的优势,在我们如今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法子,她或许能有更好的方法解决?」
皇帝抖抖手上的折子。
「你所谓的期待她的办法,就是这样?你知道如此也是形同将这些人充军送死吗?」
丰锡同再次伏地,真心道。
「这二人虽然不是绝顶聪明之人,却是战场上的骁勇悍将,本不该被埋没,所带领的队伍纵然散勇,在当地,也有当地的优势。」
「这么多年了,他们犯的错也够多,如今连臣的劝告也不听,放任下去只怕是连最初的底线和目标也无法束缚,趁现在时机,夺其锋芒磨其心性是最是合适,而且如此也能让他们将功折罪,陛下要饶恕他们罪行,甚至为当年的铁莲军证名,宽恕那些山匪,都可名正言顺而不至于为难,是最好的办法。」
「最好的办法却是你假冒名字做了这么多官员的事再也无法隐瞒下去,朕想帮你,饶你都不成。」
丰锡同这次真正感动的伏地,再次表示。
「罪臣谢过陛下恩德,臣,甘愿领受所犯罪责。」
……
「所以他……服罪了?」
沈芙沉默,这份沉默已经让他们明白究竟,泪如泉涌,起码冯庆和于陵再也没办法继续坚持下去,重新跪在地上,冯庆再难理直气壮。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犯了家规,不听他劝阻,一意孤行,他为保你们,触犯国法,知法犯法,既然事情已经败露,他不伏法,陛下难以服众,而他不护你们,难以对自己和你们往日生生死死过来的情意交待,所以本宫也应他所求,愿保你们一命,尔等,可愿将功折罪?」
冯庆于陵毫无疑问,没有再坚持下去的必要,而且他们拒绝,便是枉费了丰锡同以命为他们争取下来的活命机会。
可与他们同样是卢山越的那些匪头子却没有这么好说话,而在这听到冯庆和于陵攻打烽涌城的真正目的后,更是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一个个都脾气大起来,不顾两人现在还在承受丧兄之痛,便开始算起他们的小帐本。
「等等等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