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铁莲军的标致(1/2)
反之,义勇之军却一无所有被迫赶到荒山上?
是因为他们用命积累下来的财富,都在通过城镇改建之中,成了他们财富吗?
「然后,你们就做了山贼?」
冯庆摇头。
「当时丰大哥本来是打算带我们在山上重建村落以求活计的,可当时可以成为荒山的卢山越上,要活着何其难?所以我们年轻力壮的,没有受伤的,便要翻阅很远的山才能寻到合适的水源,打到猎物,然后这样生活着等朝廷的回信,那时我们还不知监察使连京城的关系都打理好了,汇报的奏折根本没有到达上听。」
「太守他们就不放心我们,以我们到山上之后官道上的百姓便经常消失,财务被盗的关系,彻查我们的临时营寨,然后搜出很多我们自己从山上捡回来的东西,就说我们以军成匪,请下圣旨,陛下当时以为是孝武候事件遗留后患,也没多想,出兵剿匪,连给我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丰大哥意识到他们的意图,只能带我们就地反击,可在那场不算大规模的战斗中,本来就处于弱势一方的我们彻底惨败,本来就为数不多的我们死的更是没几个,还是躲入了之前打猎时熟悉的深山里才躲过一命的。」
沈芙的手不由握了起来。
「你们就没有去京城问情况?」
冯庆笑,眼里却已经有泪携着恨意落下。
「问了,没有人相信我们,无论是曾经认识的,还是皇帝本人,都认为我们落草为匪,因为当时我们确实和太守他们的人打起来了,可不打,我们会死的更快,所以最后我们是被打入大牢,严刑拷问,仅剩不多的七个人,打死了四个,最后就剩下我们三个。」
难怪。
闵文生与沈芙相视一眼,他们就算抛下军人的骄傲,抛下过去的一切,也没有抛下他们共同拥有的那块早已不在的铁莲军的标致,那不只是他们同生共死的证据,更是他们抛不下那份仇恨的根源。
「然后,你们逃了?」
冯庆深呼吸。
「不逃也没办法,都死在里面?」
他摇头。
「我们还没打算就这么认输,所以躲躲藏藏再次回了卢山越,借助对卢山越地形的熟悉,在山岭之中躲藏了起来,后来越来越多在其他城中过不下去的人也集中在这里,人多眼杂,很快就会有人发现我们并没有死,而且还回来这里了,他们会再一次对我们像对落水狗一样的围杀。」
「没办法,丰大哥说他要进宫弃武从文,掌握住大权,才能护我们周全,才能让那些贪官污吏偿命,才能让本就孤苦却落个枉死的铁莲军遗部兄弟,瞑目,所以他就借着一个赶考书生的文牒用了丰锡同这个名字去进京赶考。」
「他本来就是秀才出身,只是当时世道不好,才入了铁莲军,没想到这世道,自己如果无法握有权势,从文也好,从武也好,都是为人手中鱼肉的。」
沈芙不甘心,又问。
「那你们又为何要真成这山匪,你们聚众打家劫舍,不正为他们落实你们落草为匪的证据吗?」
冯庆苦笑。
「没办法,还是要活着。」
沈芙突然感觉到窒息,一定要到为匪为寇才能活着吗?
「他们最终还是发现了我们,而且因为山上生机恢复过来的关系,越来越多的人到山中来寻找活计,我们就更隐藏不住了,隐藏不住就得有自保能力,那时候丰大哥还没能做大官,我们不可能什么都要依靠他的,所以他临走之前就告诉我们,必要时期,可以非常办法,只要不触及底下屠杀百姓即可,为了确保山上的人不出卖我们,更为了能抵抗下面的人,只能拉起山匪的旗子。」
沈芙冷然。
「后来丰锡同做了巡察使,将前任太守的贪污受贿都揭露了?为了你们他除掉了后患保住了你们,却没来得急替当初的铁莲军遗部伸冤?」
冯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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