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她没死?(1/2)
等到一切平定,时候落魄的贤王殿下见到一身戎装的楚王殿下时,从他沉静的眉宇间坚定而不受影响的镇定神态之间读出一个信息,一个他之前从未涉及,甚至没去设想过的信息。
「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你是个比我更狠心的人,姜恕,我给你骗了,你之前三番五次为了女人可以不顾一切,我只当你重情义绝对多过这些权利,看来,是你将我们全都骗了,即便你在江南毫不犹豫为了救她跳下万丈崖,恐怕也是在计算着你自己的得失,你不会被她所丢弃,所以有恃无恐。」
「而今天,你用那天的事误导我你绝对无心再来管皇宫这趟烂摊子,却对她的安危置若罔闻,只在背后等待做那个黄雀,你赢了,可你同时也输了,你不值得那个女人为你冒险,更不值得她为你,用生命制造遮掩给一个机会!骗子!你才是个真真正正,彻头彻尾的骗子!」
姜恕手握腰间利刃,却是依然不动声色说的,仿佛他说什么都影响不了他一样,以一个绝对的冷静的胜利者,来看着这个失败者垂死挣扎。
「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的事,对与错其实远不必二哥来判定。」
贤王冷笑,讥讽。
「是呀!成王败寇,哪有那么多道理?所谓的史书,都是胜利者去书写的,平定一个君王的从来都是政绩,才没有人去管你究竟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才不会管你究竟牺牲了什么才有今天的一切。」
说到这里贤王却是高兴起来,好像总算发现自己不是一个人,他败给的对手,不过是个比他更狠绝,计划更周密的人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如此也好,姜恕你知道吗?我愿意为你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你有更广阔的天地,重情重义,比我们这些深宫里的皇子更敢追求自己的想要的,生活或者女人,都是,所以不会被权利所束缚,好的让人嫉妒,原来不是这样,你可以挣脱,但你没有,你是甘愿留在这里,成为比任何人都狠心的人,原来没有什么区别?原来我们都一样?早知你也如此,我何必急于一时,想要将碍眼的你尽快除掉?」
姜恕倒是赞赏他这一次明白。
「是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好好的做你的贤王,做个真正为国为民的贤王,或许还有机会成为千古一帝,可惜,你戾气太重了,不甘人下必然歧途,二哥,无论是在追求的权利上也好,对我的怨憎上也好,你终究败了,败的一败涂地。」
姜恕并没有再在他面前停留,而是直接往殿内而去。
贤王此刻反倒没有败的不甘了,如果他是败在姜恕手上,他不必失去任何东西就能将他置于死地的话,他或许还有一份不甘,质疑自己究竟比他差了什么?如何他能做到这种地步,而他一无所有?
而事到如今只是因为他比他更能算计,为了赢他甚至自己的女人都利用,因为技不如人的话,倒也没什么好在意的,我是失败了,败的一无所有,可他一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让他觉得他和他没有什么区别的同时,也生出一种能让姜恕也尝到以后无真心人相伴的孤寂煎熬。
没有比这样的报复更为彻底的了,也没有比这样的艰难,更为熬人了。
姜恕,你没什么不一样,或许你现在觉得自己失去一个女人赢得了一切,可之后你就会发现,你放弃了一个女人,便再也无法让另一个女人走进自己的心扉了,也不会再得到如同她那样,可以为你什么都不顾的女人。
你等着吧!在那个最高的位置上慢慢等着,等着时间岁月对你的惩罚。
那时,就不是你觉得佳丽三千,就能填补的那份空白了,失去的,谁都无法再找回来,包括,自己的心。
可在押解出宫送往天牢的过程中,他与一辆马车擦肩而过,宫人们在洒扫一夜动乱满是血污的地面,察觉到马车经过,纷纷退让,而寒风掀起马车的一角,贤王无意中瞄到里面倚窗而眠的绝丽侧影,面色苍白可清清楚楚从知道她毫无犹豫的跳崖后心头就缺了一块的地方,再次重新触动起来。
是她?
是她?
她没死?
而且还好好的,如今被送进了宫?
怎么会?
南山虽然不比万丈崖,可是地理和如今寒冬腊月的环境,也绝对不是一个弱女子凭借一己之力能够生还的,究竟怎么回事?
她如何能在那样的情况下依然保障自己安然无恙?
不!
他想都了刚才姜恕的镇定自若无愧于心。
不对!是姜恕,是姜恕安排的这一切吗?
还是他们联手布置的这一切,等着他做等不及自现原形,然后安排了沈济州先入宫,白家一门和重臣入宫,他再在外面,假借着与白家大公子联手搜救她的关系,偷偷的调兵遣将围捕于他?
姜恕,沈济州,沈芙,白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