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小看你了(2/2)
在黄姨娘看到沈阑走近的同时沈芙也看的清楚的,不过她显然不想她看到,而今天的情况特殊,【看到】对她也未必有好处,索性也便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只道。
「黄姨娘,小恶不惩大恶不觉,何况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不给以严惩送与官府,倒是让别人如何看我沈芙?如何看我芙蓉苑?」
她很坚定,言之凿凿,丝毫不退让一点,倒是让黄姨娘尴尬的有点吃力不讨好了难以自处了,而此是沈阑也过来,眼看着那些人远远的给小斯挑了手脚筋,痛苦不堪的嗷嗷直叫。
剩下那些没有被人拖下去的三四个丫鬟小斯,也是给吓的惊恐连连,那些围观的本来是凑热闹的,这一刻更不知要如何才算好了,因为血腥的事血淋淋的发现了,他们才知道,原来三小姐的热闹,并不是谁都可以看的呀?
起码今天开始他们隐约意识到,这个三小姐即便平时不喜与人交往,可该知道的一些一样都不曾少,你可以不理她甚至看不起她这个没娘的,但是,你不能欺她年幼或者年轻,更不能恶意对她。
那血淋淋的一幕幕,此刻无时无刻都在蔓延在耳边的嚎叫,不再只是凭空说说,欺她者已经那么鲜明的例子了,而本来欲欺她者,现在再也不敢对她随便伸手了,起码这些非常自觉的欺善怕恶者,不敢再动手了。
对于她本人来说,发生这种是,或许是最好的处理结果,可在沈阑这个男主人看来,自己的女儿院子里发生这种重大反复偷盗的事宜本来就够丢人了,如今女儿的方式又处理的如此决绝不留余地,这实际上是有点不给他这个做父亲的面子的,可此时此刻已经发生,他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只希望在最后的处理方式上,她能多少顾全一下他的颜面。
「偷盗这样的事,确实是轻慢不得纵容不得,可断其双手双脚的脚筋,毕竟还是刑法过重了,如果送到衙门,衙门怕是也要问你一个动用死刑之罪。」
他起初是赞同她的做法的,然后又告诉她这件事闹到官府对她有多不好,直到最后才和她说他的【建议】,准确的说,是【目的】。
「芙儿,既然你已经动手惩罚了他们,这样的人势必也不能留在府内,不如直接给了他们衙门,然后逐出府便得了,实在无需将这家丑放到衙门。」
可沈芙今天好像就和所有人拗上了,就是一副油盐不进,好像不将这些人彻底发送官服,充沛从军,该付出的代价一定要完全付出,才算甘心一样,而对于沈阑【息事宁人】的态度,则报以贬义。
「父亲,关于家仆偷盗这样的案例,前朝便已经有所明文定律,家仆卖身与人,以劳作换取薪资,年满放人,在一定范围内是拥有选择东家自由,而在这之间,必须恪守本分,逾越,监守自盗者,主家完全有全权处理的自主权,所以按照他们偷盗的情节以及合欢这个家生子的双罪摒除,断其手脚是基本,这个家虽然是父亲当家,后院的中馈也有黄姨娘和老太太做主,可这芙蓉苑的事,毕竟是女儿这个不尽职的主子的事,既然错了,便的改之,无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所以将这些人送与官府,将这些被偷到出去的真品财物上报上岸,如此才能不让不法买卖者瞒天过海肆无忌惮,所以女儿不会被追究责任,沈府也不会平添更多家丑,人们谈到这件事也不过是认为女儿御下无方,这才让恶仆欺凌,而不会升华到沈家的家丑之上,更不会对父亲有何影响。」
给她这样一说他好像也没理由再阻止了?可回过神来再看这个女儿,他也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从来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多做什么解释的女儿,今天其实解释的非常多,而且……
知道的,掌握的也非常多,可究竟是早已知晓的,还是她本身资质卓越,只是深藏不露,这点,这一刻他竟然疑惑了,无法辩清?
沈芙眼看他不再坚持了,这一刻又乖顺起来的福福身,宽慰道。
「父亲放心,女儿是不会做影响父亲仕途,有辱沈氏门楣的事的,这件事,女儿会处理的妥妥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