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做不得活菩萨（三）（2/2）

「二公子，这事儿是我的失责，先给公子和县令大人赔个礼，以后定会好好规整，可这……」

王段看了过去，不以为意道：「不好意思，想的不周道，污了大人的眼了，你让这位姑娘自己同你说，我究竟为何这般做？」

「呵呵，你们所有人都要袒护许言吗！纵使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你们还是要袒护她！上次说的妖女就是真的，不然怎么将着你们迷的神魂颠倒。」

「全部你倒是擡举我了，我只挑了一半儿的人，可那些穷鬼竟不同意说一句话，有银子不要！都傻了不成，我又没有说谎！可还是有人收下了我的封口费啊，所以，那些人也全部是帮凶！」

小雪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银铃般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她伸手将我拉出泥垢，又活生生的将我推进深渊，你们以为那是善良吗？用不了多久，你们都会暴毙的！」

「你因为这，才这般恨我？」许言站在小雪身后，脸色苍白，唇上更是失了血色，旁边站着搀扶着她的窦城，紧抿薄唇，一脸担忧。

小雪扭头看见的就是这般相配的模样，眼前画面瞬间就模糊了起来，眼睛蜇的生疼。

「既然救赎不了我，又为何给我希望呢，留我一人回去苦苦挣扎！你看见这条疤了吗！这是你留给我的！」小雪嘴唇颤抖着说这话，将脖颈上系着的白丝巾大力扯了下去。

许言看着那白皙脖颈上狰狞丑陋的一条横疤，再也撑不住，眼前氤氲一片，哽咽着竟是半分话也讲不出来。

窦城扶着许言的手紧了紧，深邃的眼眸里，席卷着铺天盖地的疼意。

「不单单有这个，还有你旁边的男人，你明知我心悦他！可他，总是对我敷衍却对你温情有加！每每来个人，也是说着许言如何辛苦，如何亲切，连道谢都独独只有着你！」

「你知我心悦他，是不是看我每次傻兮兮的出糗，都挺得意的，是不是每次……」小雪再也说不出话，看着眼前她心心所念之人，除了开始的一眼，竟再也未曾看过她，终于泣如雨下。

「前两次你若察觉的都没错，都是我故意而为的，馆子也是我开的，人都是我买通的，有些人也是当真的信你，今天刚开张，着实应该有份头彩。」

「人的一生有多长呢，从我见到城哥哥的第一眼，到再也见不到城哥哥，为何连半点都不肯为我停留呢？」小雪呢喃出声，失神的往前走了两步，便硬生生的愣怔在了原地。

眼睁睁看着窦城将许言挡在身后，一脸戒备的拧眉看着他，若是前些事情都不作数，那么现在呢。

小雪擡头看着窦城，想起了初见之时，窦城在外边大声唤着许言，她转身看去，便红了脸，草长莺飞的季节，让她心里那颗情种，也是疯了般的破土，发芽。

「姐姐，你便一辈子都记着小雪，欠着小雪吧。」

「不要！」

许言听着那声姐姐，心中万般滋味，侧身刚迈出一步，就看见小雪袖子里赫然多了一把刀，紧接着脖颈处那条疤痕又染上了刺眼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