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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深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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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恢复秩序初期情况比较乱。

李干拍板道,「那就按照咱们分析的查,这个马朝旭到底先是人后成了鬼,还是本来就是鬼,对我们的计划不会产生影响,但是,这个案子的严重性,不比英先生案件低!」

「如果证实了这个鬼马朝旭是日本人,那就说明我们内部的安全角势非常严峻,必须要引起高度重视,将这些鬼全部除掉!」

余则成一针见血地说,「关键在马朝阳,找到他就能搞清楚情况,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

陆近山说,「那就不能让英先生负责这个案子了。」

众人沉思起来。

李干突然说,「不,就让他负责。」

他看着陆近山和余则成,说,「美国和日本之间的情报共享是有限度的,日本人不见得把什么都交给美国人。花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资源安插进来一个间谍,小日本迫于压力把这个间谍交给中情局管理,但一定会有所保留。」

余则成接着话往下说,「所以,英先生即便知道马朝旭是日本人,也不知道他和日本情报机构之间的关系。」

李干缓缓点头,「搞不好,这个马朝旭是个双面间谍。」

他当机立断道,「老陆,你留在家里坐镇继续运行深海计划,我和老余立即去布拉格,暗中调查马朝阳失联事件。」

「老余,明天开会的时候,你向英先生提出前往布拉格调查,我和你明暗两条线推进。」

余则成当即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我知道该怎样做。」

陆近山说,「我把驻东欧的情报人员、行动人员调到布拉格,你随时可以指挥。」

三人迅速敲定了后续的行动方案。

次日天明,李干以普通身份乘坐民航班机前往布拉格。

古道风和已经毕业了的魏二牛以同事的身份同行,此行,李干只带了他们两位。

无疑,这是李干有史以来最冒险的一次出国。

不得不这么做,阵仗一旦大了,肯定会有消息传出去,国内能保证不泄露行踪,但是国外呢?

如果李干以军方人员的身份前往布拉格,以他的级别和在军中的地位,以及在世界军事领域上的地位,捷克斯洛伐克方面肯定会隆重接待。

到了这一步,什么消息都瞒不住了。

深海计划刚刚完成了第一步,作为军方关键人物的李干,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对方的怀疑。

李干抵达布拉格之前,大中投资公司的市场情报部门,便由分管副总率领一支精干队伍加强到了捷克境内。

这条线是李干部署在民间的一条暗线,侦察搜集情报能力丝毫不比官方的弱。

事实上,此次李干就打算以这条线为主,情报局的人马则负责打辅助。

在不能与捷克警方对接的情况下,从民间入手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余则成是明线,李干这边负责的是暗线。

大中投资公司市场情报部门在极短的时间里,通过布拉格当地的关系网络,查明了马朝阳抵达布拉格后到失联当天的活动轨迹,效率比捷克警方高多了。

李干落地18个小时后,这份关键线索就摆在了他案头。

分管副总叫江军,55岁从情报局内退后,被大中投资公司聘为分管商业情报的副总,此人是陆近山的战友、同期同学。

江军说,「李局,马朝阳失联当天,有一个反常的行为。他当天在捷克国营第17工厂出来后,应该是直接返回酒店的,此前都是这样的规律。」

「但是那天,马朝阳中途下车,进了一家面包店,买了一袋面包,随后回到国营17厂的接送车,过了这个路口后,整辆车都失踪了,这也是捷克警方怀疑是绑架勒索案的原因。」

「我已经安排人手从这辆车失踪的路口开始调查,逐步扩大到整个市区。雁过留痕,一辆轿车不可能凭空消失。」

李干缓缓点头,「老江,我就一个要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越快越好。」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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