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好莱坞（1/2）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
Schmidt是个健谈的人，从Google的创业故事，聊到硅谷的创新文化，再到全球互联网的未来，话题天南海北。
李言也难得地放松下来，与这位科技界的传奇人物谈天说地。
临别时，Schmidt拍了拍李言的肩膀。
「李总，如果有一天你在硅谷创业，记得告诉我，Google愿意做你的天使投资人。」
「我会的。「李言笑了，「不过现在，我还是想把星辰做好。」
「那我等着看，星辰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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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厅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
加州夏日的夜晚依然温暖，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
李言没有立刻回酒店，而是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史丹福大学。
夜晚的斯坦福，校园里人不多，路灯将棕榈树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显得格外宁静。
李言下了车，沿着MainQuad漫步。
这座建于1891年的建筑群，是斯坦福最具标志性的景观—罗马式的拱廊、红瓦屋顶、黄色的砂岩墙面，在月光下显得庄重而优雅。
广场中央的MemorialChurch，尖顶直指星空。
李言在教堂前的台阶上坐下，点燃了一支烟。
「李总，您在想什么？「苏晴在旁边轻声问。
「在想，如果我当年在这里读书，现在会是什么样，还会有星辰科技吗？「李言吐出一口烟雾，看着远处的钟楼，「惠普、谷歌、雅虎，这些公司都是从斯坦福走出去的。这里是硅谷的摇篮。
「您也可以的。「苏晴说，「星辰现在的成就，不比它们差。」
「不一样。「李言摇了摇头，「它们是在这里孕育的，我们只是个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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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李言自己才知道，如今看似辉煌的星辰科技，还有自己身上的首富光环，在未来，必定会成为地缘政治冲击最大的企业。
而现在，也是李言必须开始为这一切的到来，做最大的准备的时候。
他顿了顿，「但也许，有一天星辰也能成为这里的传奇。」
第二天上午，李言在北美研发中心继续办公。
下午，他按照计划，秘密会见了几位华人芯片专家。
会面地点击在了一家位于Sunnyvale的私密会所，是林葳提前安排的。
第一位来访者，叫做梁俊伟，五十多岁，是前英特尔的资深架构师，主导过多款86
处理器的设计。
几年前因为职业发展遇到瓶颈，离开英特尔，自前在一家小型芯片设计公司担任CTO。
「梁博士，久仰大名。「李言与他握手。
「李总客气了。「梁俊伟说话带着浓重的台湾腔，「您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我很佩服。」
寒暄过后，李言直入主题。
「梁博士，我今天请您来，是想听听您对移动处理器的看法。」
「移动处理器？「梁俊伟有些意外，「您是说ARM架构？」
「对。「李言点点头，「现在智能型手机用的基本都是ARM芯片，高通、三星、TI都在做。但我觉得，ARM的授权模式太封闭了，而且随着手机性能要求越来越高，ARM的架构可能会成为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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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俊伟陷入沉思。
「您说得有道理。「他说，「ARM的优势是低功耗，但性能确实不如86。不过，在手机上用86，散热和功耗都是大问题。
「6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自己设计一款移动处理器，不基于ARM，也不基于86，而是一个全新的架构，您觉得可行吗？」
梁俊伟瞳孔微缩。
「李总，您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李言的眼神没有任何动摇，「我在国内已经启动了一个代号「夸父「的芯片研发计划，但国内缺乏顶尖的芯片人才。我需要梁博士这样的专家，来帮我们把这件事做成。」
「这...这太疯狂了。「梁俊伟有些激动，「设计一款全新架构的处理器，需要投入天文数字的研发费用，而且周期至少五年起步。就算做出来，也不一定能与ARM竞争。李总，您确定要做这件事？」
「我确定。「李言斩钉截铁，「我不指望短期内就能商用，但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
如果中国企业永远依赖ARM的授权，永远受制于人，那我们永远只能做组装工。我要改变这个现状。」
梁俊伟深深地看着李言，眼神里有震惊，也有感动。
「李总，您的格局，让我敬佩。「他说，「但恕我直言，芯片这个行业，不是有钱就能做的。Intel、AMD这些公司，积累了几十年的技术和专利，我们怎么跟他们竞争？」
「所以我需要您。「李言说，「我需要您这样的专家，来帮我们绕过那些专利陷阱，找到一条可行的路。」
「我...「梁俊伟犹豫了。
「我知道，离开硅谷对您来说不是个容易的决定。「李言继续说，「但梁博士，您想过吗？在InteI，您永远只是个螺丝钉，再优秀也只能按照公司的规划走。但在星辰，您可以从零开始，设计一颗真正属于您自己的芯片。这个机会，可能一生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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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俊伟沉默了良久。
「给我一些时间考虑。「他最终说道。
「当然。「李言站起身，「梁博士，我在深圳等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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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李言又见了三位芯片领域的专家。
一位是前AMD的GPU架构师，一位是前高通的基带芯片专家，还有一位是史丹福大学的计算机教授，专门研究低功耗芯片设计。
每一次对话，李言都抛出了同样的问题——「夸父计划「，自研芯片。
有人婉拒，有人表示有兴趣但需要时间考虑，也有人当场表示愿意加入。
傍晚时分，李言还秘密考察了一家位于SanJose的小型芯片设计公司。
这家公司只有不到20人，主要做一些定制化的嵌入式芯片，技术虽然不算顶尖，但团队很扎实。
更重要的是，这家公司手里有几项关键的低功耗设计专利，这对「夸父计划「来说很有价值。
「开价多少？「在回程的车上，李言问林葳。
「1200万美元。「林葳说，「对方知道我们有收购意向，开价有点虚高，我觉得可以谈到800万左右。」
「不用谈了，就1200万。「李言很干脆，「但我有个条件内核团队必须全部加入星辰，并且签五年竞业协议。
「6
「明白。「林葳在笔记本上记下来，「我明天就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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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7日，史丹福大学TermanAuditorium。
这是斯坦福工学院最大的礼堂，可以容纳500人。
今天下午，这里将举办一场特殊的活动—「StarchenTechTalk：TheFutureof
MobileComputing「（星辰科技演讲：移动计算的未来）。
这场活动是李言亲自提议，由北美研发中心主办的，面向斯坦福师生和硅谷工程师的技术交流会。
名义上是技术交流，实际上是一场高规格的人才招募活动。
下午两点，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前排是受邀的斯坦福教授和一些硅谷公司的技术VP，后面则是清一色的学生和年轻工程师，很多都是亚裔面孔。
讲台上，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显示着星辰科技的LOG0和今天的主题。
两点整，李言走上讲台。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黑色的POLO衫，深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看起来更像是个研究生而不是CEO。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下午好，各位。「李言站在讲台中央，没有讲稿，也没有提词器，只是拿着一个遥控器，「很荣幸能在斯坦福，跟大家分享我对移动计算未来的一些想法。
他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图片—一部诺基亚N95。
「2007年，这是世界上最好的手机。「李言说，「它有500万像素摄像头、GPS导航、
Wi—Fi，甚至可以运行一些简单的应用。诺基亚用它告诉世界，手机不只是用来打电话的，它可以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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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切换，出现了第一代iPhone。
「然后，苹果出现了。「李言继续说，「贾伯斯用iPhone重新定义了手机——它不再是一个通信工具，而是一台装在口袋里的电脑。多点触摸、图标式界面、AppStore，这些创新彻底改变了行业。」
台下的听众们点头，显然对这段历史很熟悉。
「但是，iPhone和Android，都还不够完美。
李言话锋一转，「iPhone太封闭，苹果牢牢控制着生态，第三方厂商很难参与进来。
Android虽然开源，但体验太差，卡顿、耗电、界面粗糙，这些问题让很多人对Android失去信心。
」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所以，我们做了StarOS。」
屏幕上出现了StarOS的界面，流畅的动画、精美的图标、直观的操作逻辑。
「StarOS基于Android，但我们做了上百处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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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点击播放了一段演示视频，「我们重写了内存管理机制，让它可以在512MBRAM
的设备上流畅运行10个应用。
我们优化了GPU渲染引擎，让滑动和动画的帧率稳定在60fps。
我们还开发了智能省电技术，让待机时间延长30%。」
视频结束，台下响起了掌声。
「但这还不够。「李言继续说，「移动计算的未来，不只是把电脑装进手机，而是让手机理解你，帮助你，甚至预测你的需求。」
屏幕切换，出现了「Aurora「项目的demo。
一个女性的声音响起：「Aurora，给Tom打电话。」
手机屏幕上自动显示通信录，找到Tom的号码，拨打出去。
「Aurora，明天的天气怎么样？」
「明天PaloAIto多云转晴，最高温度75华氏度，最低温度58华氏度。」
台下发出惊叹的声音。
「这是我们正在研发的语音助手系统，Aur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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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说，「我们希望，未来的手机，不再需要复杂的操作，你只需要说出你的需求，它就能帮你完成。」
掌声更加热烈。
接下来的40分钟，李言详细讲解了StarOS的技术架构、Aurora的实现原理，以及星辰科技在AI、机器学习领域的探索。
他的讲解专业而生动，既有深度，又不失趣味，台下的学生和工程师们听得津津有味。
演讲的最后，李言说道：「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毕业后会去Google、苹果、
Facebook这些公司。这些都是伟大的公司，你们会有很好的职业发展。」
「但我想说，如果你想做一些真正改变世界的事情，如果你想参与从零到一的创造，那么，星辰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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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中国，但我们的视野是全球的。我们在硅谷的研发中心，会给你最好的待遇、最大的自由度、以及最前沿的技术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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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兴趣，请在会后联系我们的HR团队。我期待，有一天能与你们一起，创造下一个奇迹。」
演讲结束，全场起立鼓掌。
会后的提问环节，学生们踊跃提问，从技术细节到职业规划，无所不包。
李言耐心地一一解答，展现出了超出年龄的成熟和专业。
活动结束后，李言被一群学生和工程师围住，每个人都想跟他合影或者交换名片。
「李总，我是斯坦福CS硕士二年级的学生，我对Aurora项目很感兴趣，请问你们招实习生吗？」
「李总，我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Android开发，但我更想去星辰，请问你们的招聘要求是什么？」
「李总，我是做机器学习的，我能加入你们的AI团队吗？」
李言微笑着回答每一个问题，苏晴在旁边忙着收集名片和简历。
等人群散去，已经是傍晚。
「李总，今天效果不错。「理察走过来，「我们收到了超过200份简历，其中至少有50份是很优秀的。」
「慢慢筛选，不要急。「李言说，「我们要的是最好的，而不是最多的。」
晚上，李言受邀参加了一场由硅谷顶级VC——红杉资本举办的私人派对。
派对的地点在红杉合伙人之一的私人庄园，位于Woodside的山上，俯瞰整个硅谷。
这是一场标准的硅谷上流社交科技大佬、创业明星、投资人、还有一些来自好莱坞的明星和名流。
李言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TomFord西装，搭配白色衬衫和黑色领带，头发也特意打理过，看起来英气逼人。
苏晴则穿了一条香槟色的晚礼服，挽着李言的手臂，像一对金童玉女。
车子驶进庄园，沿着蜿蜒的车道上山，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高大的橡树。
主楼是一栋西班牙风格的三层别墅，白色的墙面，红色的瓦顶，巨大的露台上已经聚集了上百人。
「李总，欢迎！「红杉资本的合伙人MichaelMoritz亲自出来迎接，「很高兴你能来。」
「谢谢邀请，Moritz先生。「李言握住他的手。
「叫我MichaeI就好。「Moritz笑着说，「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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