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 第166章 这个憨憨怎么在洛阳!!!!

第166章 这个憨憨怎么在洛阳!!!!(1/2)

目录

只见在城门内侧的阴影中,一个高大得不像话的身影,正拄着一柄门板似的骇人巨斧,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人浑身玄甲,甲胄上似乎还残留着未曾擦拭干净的黑褐色血渍,仿佛刚从尸山血海中走出。

他并没有刻意散发气势,只是那么随意地站着,却仿佛一堵无形的墙将城门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不是牛憨又是谁?!

董卓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马缰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冀州!

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午后,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当时他还只是东中郎将,刚刚接替卢植成为冀州大营的统帅,正志得意满的时候。

一个名叫刘备的军司马带着这个莽汉闯入大营,不过为几百骑兵起了争执。

他仗着兵多将广,全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谁知这看似憨傻的莽汉,在众目睽睽之下,快得看不清动作就将郭汜、李傕掀翻在地!

若不是对方留手,这两员悍将早已命丧黄泉。

更可怕的是,当他恼羞成怒令众将一拥而上时,这牛憨空手对敌,如魔神降世,瞬息间击溃他十余员战将!

那股铺天盖地的煞气将他死死压在帅座上,动弹不得。

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恐惧。

而随后那场大战中,他更是亲眼看见这尊煞神单骑冲阵,巨斧挥动间人马俱碎,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

冲着自己狞笑而来!

城门洞内,牛憨缓缓擡头。阴影中,一双眸子亮得骇人。

董卓喉结滚动,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在洛阳城门下,再次见到这个煞星!

「他————他怎么在此?!」

董卓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

他身后的郭汜、李傕也是脸色剧变,下意识地勒住了战马,手按在了刀柄上,如临大敌。

他们同样是那场战斗的亲历者,对牛憨的恐惧,丝毫不亚于董卓。

唯有新投的华雄,不明所以。

他见主公与同僚如此反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手中马槊微微擡起,一双桀骜的眼睛带着不解,投向城门下的牛憨。

「此人————便是那谁?」华雄低声问身旁的李傕。

他知道董营中一直有个不能提的名字,众将只以「那谁」代称,端的诡异。

只不过华雄也自认勇武,即便当初军中号称枪术第一的张绣,不也成了自己手下败将?

所以只觉得众将实在没见过厉害的,这才将其勇武神话。

华雄本就是嚣张的性子,当下就准备催马上前,为董卓分忧。

李催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疾手快将华雄拦住,艰难道:「华都尉,切莫轻举妄动!」

他虽然想有人能够帮他报仇,但显然华雄还不够格。

就在这时,牛憨动了。

他擡起眼皮,那双平日里显得有些憨直的眸子,此刻却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淡漠地扫过董卓及其身后煞气腾腾的西凉众将。

他的目光在跃跃欲试的华雄身上微微停顿了一瞬,随即又落回董卓身上。

没有杀气,没有敌意,甚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但就是这种纯粹的、如同看待路边石头一般的目光,让董卓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窜头顶。

牛憨向前迈了一步,沉重的铁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敲在了所有西凉军士的心头。

他擡起手,不是去拿斧头,而是抱了抱拳,声音如同闷雷,在城门洞内回荡1

「董将军。」

简单的三个字,听在董卓耳中,却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至少,对方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

「奉乐安公主殿下令,」

牛憨继续瓮声瓮气地说道,话语简洁直接,不带任何修饰:「迎董将军,入城。」

他侧了侧身,让开了通往城内的道路,但那双眼睛依旧看着董卓,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殿下有令,董将军可带亲随入城。其他人,直入北门,接管城防!」

董卓看着牛憨,又看看他身后那幽深的城门洞,以及洞外隐约可见的、严阵以待的洛阳守军。

他脸上的骄横之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惊惧、恼怒和极度谨慎的复杂神色。

有牛憨在此,他之前所有「入城立威」、「震慑群臣」的打算,瞬间都化为了泡影。

在这个能单人破军的怪物面前,他带来的这五百飞熊军,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声音也不自觉地放缓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客气:「有————有劳牛校尉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同样紧张的部将,挥了挥手,声音干涩:「尔等————依令,城外驻扎。

「李儒、华雄。随某入城。」

李儒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骇浪翻涌。

他早就听闻过牛憨的勇名,却不想竟能让自家岳父畏惧至此!

他立刻意识到,此人,将是他们掌控洛阳计划中,一个巨大的、不可控的变量!

华雄则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牛憨,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好战与不服。

他自诩西凉无敌,倒要看看,这能让主公如此忌惮的莽汉,究竟有何本事!

牛憨对董卓的客气和华雄挑衅的目光都毫无反应,只是点了点头,依旧杵着那柄巨斧,如同一个沉默的门神,看着董卓带着李儒、华雄以及寥寥数十名亲卫,有些狼狈地穿过城门,踏入洛阳。

直到董卓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御道尽头,牛憨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扛起巨斧对身旁的城门校尉瓮声吩咐道:「看好城门。俺去回禀殿下。」

「诺!」那守将躬身领命,看向牛憨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牛憨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着皇宫方向走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出现,给不可一世的董卓带来了多大的心理冲击。

他只是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一来接人,然后把话带到。

至于董卓是惊是怕,与他何干?

若那董卓敢不听话,一斧头劈了便是。

就像在冀州时那样。

而在通往皇宫的御道上,董卓回头望了一眼那已然关闭的夏门,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道如同山岳般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刚才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怕与深深的阴霾。

「文优————」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此人————怎会在洛阳?还听命于那乐安公主?」

李儒眉头紧锁,沉吟道:「岳父,此事————恐怕比我们想的更复杂。这牛憨在此,我等行事,须得万分小心了。」

也许是董卓真的是一心为公,也许是董卓也惧怕与丁建阳火拼。

所以他自从入京以来,向来奉公守法。

每日只在他负责的一亩三分地上转悠。

这倒是让朝中重臣们放心许多,都将视线转移到新君登基之事上去。

数日后,洛阳南宫,嘉德殿。

尽管经历了不久前的血雨腥风,但为了新君的册立。

整个宫内北迅速的清理修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