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学习（2/2）
擡头时，发现余娜正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画的回路。
「画完了？」余娜问。
「画完了。」
余娜拿起他的石板，仔细看了看。
「合格。」
她把石板放下，转身走了。
韩宁愣了一下。
这就合格了？
他还以为余娜会说点什么。
不过想想也是，余娜就是这样的人，话少，干脆，从不废话。
熔岩矮人就惨了，他的回路画到一半就断了，原因是引字符的角度偏了五度，导致能量流中断。
余娜看了一眼他的石板，只说了一个字：「重画。」
熔岩矮人欲哭无泪。
测验结束后，余娜宣布了成绩。
全班一百二十人，合格的有三十五人。
韩宁的成绩排在前列。
余娜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的学生：「这次测验的结果，我很不满意。」
「一百二十个人，只有三十五个合格。你们当中很多人，连最基本的符文都画不好。」
「接下来的训练量加倍，直到所有人都能达到合格标准。」
教室里响起一片叹息声。
熔岩矮人小声嘀咕：「加倍？那我岂不是要画到半夜？」
余娜听到了，看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熔岩矮人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那就好。」
余娜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
她一走，熔岩矮人瘫在椅子上：「我受不了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冰霜巨人同情地看着他：「你还是好好画吧，不然下次测验又要挂。」
「我知道，我就是抱怨一下。」
熔岩矮人爬起来，拿起灵能笔，继续画符文。
韩宁坐在座位上，看着手里的石板。
石板上的能量回路还在微微发光，十二个符文完美地连接在一起，能量流转顺畅。
他感觉自己的进步很快。
一方面是他本身实力强，精神力充沛，学习能力强。
另一方面是余娜的教学方法确实有效，虽然严厉，但每节课都能学到东西。
接下来的几周，课程越来越深入。
从基础符文到复合符文，从简单回路到复杂回路，从理论知识到实际操作。
余娜的教学节奏很快，从不拖泥带水。
讲完一个知识点，马上进入下一个。
学生跟不上，她就停下来等，但不会等太久。
「我给了你们足够的时间，跟不上是自己的问题。」
这是她的原话。
跟着余娜学习，韩宁的水平在稳步提升。
他已经能熟练绘制三十多个基础符文，能独立完成中等复杂度的能量回路。
有一天课后，余娜叫住了他。
「你跟我来。」
韩宁跟着她走出教室，来到走廊尽头。
余娜转过身，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来学这个？」
韩宁想了想：「想了解源族的技术。」
「只是这样？」
「还想亲身参与航行器的建造。」
余娜忽然笑了：「那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很了解。」
「我知道。」
「所以你别想在我这里蒙混过关。」
韩宁依然保持严肃：「我没想蒙混过关，我是真心来学习的。」
余娜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最后她说：「好，那我就当你是真心的。」
「不过我不会因为你是我老板就对你有特殊待遇，该做的作业一样要做，该考的试一样要考。」
「没问题。」
余娜点点头走了。
韩宁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一个月后，第二次小测验。
这次测验的内容是绘制一个完整的灵能法阵，由四十八个符文组成，分为三个能量回路，互相嵌套。
难度比上次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教室里，学生们埋头苦画。
韩宁坐在座位上，专注地绘制着。
四十八个符文，他要一个一个画出来，然后按照正确的顺序连接成回路，最后将三个回路嵌套在一起。
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整个法阵就会失效。
韩宁依旧轻松完成。
测验结束后，余娜宣布成绩。
全班一百二十人，合格的有五十二人。
韩宁的成绩排在前五。
熔岩矮人也合格了，高兴得跳了起来。
「我合格了，我合格了！」
他抱着旁边的冰霜巨人，激动得胡子乱颤。
冰霜巨人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知道了，别激动。」
炎魔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又挂了。
余娜看着炎魔：「你这次的问题和上次一样，还是控制不住火焰。」
炎魔低着头：「老师，我————」
「不用解释，回去练，练到能控制火焰为止。」
炎魔垂头丧气地坐下了。
余娜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
韩宁也跟着出去了。
他追上余娜：「余娜老师，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余娜停下脚步：「说。」
「关于复合符文的嵌套顺序，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余娜看了他一眼：「哪里不明白？」
韩宁拿出自己的石板，指着上面的符文：「这里的嵌套顺序，我觉得可以优化一下，但不确定怎么改。」
余娜接过石板，看了看，思考了几秒。
「这里，第三回路的引字符和第一回路的储字符距离太近，会导致能量干扰，你应该把第三回路整体向右偏移三毫米。」
韩宁将信将疑：「这样么————」
他对规则的理解说实话在余娜之上，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谢谢老师。」
韩宁觉得余娜这回可能错了。
翌日，韩宁在自然世界里正好遇到程睿。
程睿正对着一块晶石板皱眉，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
看到韩宁，他放下石板：「老板，有事？」
韩宁把昨天和余娜的对话说了一遍。
程睿听完，沉默片刻，然后笑了：「余娜技术功底扎实，她毕竟只是辉银级，对规则层面的理解有限。」
「老板，你是对的，第三回路和第一回路的能量干扰，根本在规则属性冲突，余娜看到的是表象，你看到的是本质。」
韩宁若有所思。
「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程睿道，「你没必要从基础符文开始学，你虽然没系统学过源族知识，但你是耀金，对规则的理解远超那些讲师，与其浪费时间听课，不如直接跟我们研究，边研究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