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前倨后恭,徒增笑料(2/2)
「糯糯,此事交给陆夜。」
忽地,谢凌秋那清冷威严的声音响起。
「他若想去城主府做客,咱们就陪着一起,若不想,就不去,全凭他做决定。」
「是。」
糯糯姑娘低着头,撇了撇嘴,心中颇有些委屈,无法理解师尊为何要对陆夜这么好。
而听到谢凌秋的话,田博雄不禁暗吸一口凉气。
艹!
陆夜这小东西,什么时候抱住了谢将军的大腿?
不!
远不止如此,谢将军似乎都对这小东西言听计从!!
田博雄内心翻江倒海,嘴上则亲热道:「陆夜,咱叔侄俩已很久没有把臂言欢,恰好趁此机会,和谢将军一起来城主府宴饮一番,如何?」
他满脸笑容,眼神温和亲善,浑然看不出一丝别样的情绪。
「对对对,陆二少恐怕不知道,得知你昏睡醒来的消息后,我家大人喜极而泣,若不是俗事缠身,早就去探望你了。」
管家云腾脸上笑容如菊花绽放。
「你这老狗前倨而后恭,嘴脸变化可真大!」
陆夜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看向田博雄,「你田博雄的心意,我早在『怀璧其罪』这四字中领教过,就不打扰了。」
陆夜朝糯糯姑娘示意了一下,「糯糯,我们走吧。」
田博雄登时急了,陆夜这小狗,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万一让谢将军知道「怀璧其罪」这四字的来龙去脉,那还了得?
「且等等!」
田博雄故作惊愕道,「什么怀璧其罪!我根本不知道!」
「陆夜你且等等,我无论如何也要化解这个误会,断不能坏了咱们叔侄情分!」
田博雄猛地转身,眼神冰冷道:「云腾,你是城主府管家,今早陆夜前来时,也是你接见的,你来说怎么回事?」
云腾额头直冒冷汗,噗通跪在地上,颤声忏悔道:「小人该死,都是小人擅作主张,还请大人饶命!」
说着,抡起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打得脸颊红肿淌血。
陆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禁哂笑道:「就这?戏演得也太敷衍,不够精彩啊。」
田博雄神色一阵阴晴不定,叹道:「你说的不错,身为我的属下,却擅自做主,坏事做尽,差一点就坏了咱们叔侄情分,真是该死!」
他蓦地一掌拍出。
砰!
跪在地上的云腾脑瓜碎裂,鲜血混杂着脑浆飞洒一地,身躯直挺挺倒在地上。
陆夜眯了眯眸,脸上笑容不见,田博雄的狠辣和无情,让他也很意外。
「陆夜,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在你小时候,还曾指点你修行,一如亲人,自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田博雄深呼吸一口气,神色庄重道,「此人已死,你总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
「我信不信不重要。」
陆夜眸光幽邃,盯着田博雄,「重要的是,你的做法让我很恶心!」
田博雄苦笑,叹息道:「看来因为陆家的事情,你对我误会太深,能否给我一个机会,容我诉说其中的缘由?」
陆夜笑道:「行啊,你给我跪下讲,我才有耐心听。」
糯糯忍不住看了陆夜一眼。
这么羞辱一位城主,可就等于彻底撕破脸了!
而师尊迟早会离开天河郡城,以后谁还能给你们陆家撑腰?
果然,就见田博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面皮抽搐,明显在极力克制内心的怒火。
可最终,他只长叹一声,道:「罢了,以后找机会,我会亲自去陆家消解误会,冰释前嫌。」
而后,田博雄朝车厢抱拳作揖,恭敬道,「今日之事,谢大人皆看在眼底,卑职自忖不够资格邀请大人赴宴,也不敢强求,这就告辞!」
自始至终,田博雄一直很克制。
那种隐忍退让的姿态,让糯糯姑娘都感觉,田博雄这位城主未免太卑微。
「且慢。」
忽地,谢凌秋的声音响起,「陆夜还未决定是否赴宴,着什么急?」
田博雄浑身一僵,心都沉入谷底。
一场千载难逢的机会,如今却反倒成了大难临头!
而陆夜接下来一番话,则让田博雄绷不住了,当场破防。
「大人,赴宴就不必了,我想让田博雄赴死!」
陆夜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