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让皇帝亲自找我说!(2/2)
「于立政不配合,我让他给钱,他愣是不给,气得我真想宰了他。」
李象气呼呼道。
「啊?」
「要钱?」
李昭德讶然,嘴巴张大。
什么?闹那么大,只是为了要钱?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李象摇摇头,一副说漏嘴的模样。
「我们同宗同源,没必要藏藏掖掖。」
「不过皇长孙要做得隐秘点,被发现轻者丢官,重则刑法。」
李昭德意味深长道。
御史台监察天下官员,是最容易贪污的地方。
「误会了,我虽然没有俸禄,但不至于贪污受贿,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正义的侍御史!」
李象一本正经强调道。
得让人知道他为何针对于立政的原因。
而不是因为于志宁弹劾太子,他在为太子报仇,降低和太子的关联。
我李象是正义的侍御史!
就是稍微爱点财。
「皇长孙为官没有俸禄?」
李昭德讶然,有点不相信。
「唉,圣上赶我出宫前.
李象感叹着说道。
大明宫建造监军担任过几个月了,没月俸。
也就是说,他作为御史台的侍御史,大抵半年内也不会有俸禄。
「原来是这样。」
李昭德信了七七八八。
又没俸禄,东宫又被禁止扶持没钱,贪点可以理解。
东宫,詹事府。
于志宁心情愉悦处理公务。
这时,有书吏员进来,呈上一封信。
「于师,御史台有封信,说是您大公子给您的。」
于立政的信?
于志宁大感意外,儿子昨晚就在他再次奏请李世民的时候,放出来了。
怎么今天上午还收到大儿子来自御史台的信?
御史台对外传播信息这么慢?
展信,于志宁漫不经心的样子很快消失,转而脸都沉了下去。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于志宁气得拍桌子。
信中主要两条信息:他又一次被李象抓了回去,李象弹劾他杀人未遂;他已经和娘亲传信,让娘亲到御史台看望他。
詹事府很大,太子詹事值房的两旁是两位太子少詹事。
于志宁拍桌子加恼火的声音惊动不少人,都好奇让人去打听。
「太子何在?」
于志宁怒气腾腾起身。
他下意识是想找圣上诉苦。
但于志宁感觉,三番两次找圣上可能会惹得对方烦恼,而且不见得有用。
人刚放,就抓了回去,那再放岂不是又抓回去?
除非圣上将李象给免职了。
但李象的职位是圣上亲封,估计不会撤掉,
所以找李承干,问问他是怎么教出的儿子!
左右太子少詹事闻言,心中骇然,越发关注事项。
明德殿。
「殿下与宫女所生,为何如此猖獗无礼?」
「小小弹劾,要闹成杀人未遂,圣上都放人了还抓回去,置圣命于不顾吗?」
于志宁指着李承干呵斥。
「于师所言何事,孤怎么不甚明白?」
李承干站起来,恼火得脸微红,但强忍着怒火。
面对先生,李承干尊师重道,规规矩矩,没有丝毫不敬。
「看看,看看,圣上昨晚才将人放走,今天他又将人抓回去!」
「我儿要是真犯下罪,我于志宁半句怨言不说,但殿下庶出分明就是报复!」
「是不是为师教导你十多年,连弹劾你都不行,都要遭到你庶出之子报复?」
于志宁的声音更大。
直接将于立政的信件拍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明德殿的大殿喻喻作响,刺耳难听。
「于师莫要气坏了身子,容孤派人去查查。」
「若是冤枉了立政,定重罚那逆子。」
李承干拿起信看,赔笑道。
他不知道这两天李象抓拿于立政的事。
昨天和今天,时间太短了,消息还没有发酵出来。
要不是特意关心的人,根本都不知道还有这件事。
「为师没教过你吗?惩罚不能解决所有,还得认错!」
于志宁脸稍缓,但依旧板着脸,声音刺耳。
「于师教训得是。」
李承干吸了口气,心里恼火至极,恨不得杀了于志宁。
但一想到圣上都能忍得了魏喷子,自己又岂能忍不住小小的于志宁。
要处置他,也该是自己坐上皇位之后......就让他继续磨砺自己的意志吧。
李承干让人立即去调查。
人刚走出明德殿,外面就有声响传进。
「太子妃驾到~」
片刻后,一身宫装的太子妃走进来,
「拜见太子妃。
于志宁微微作揖。
「何事?」
李承干板着脸,沉声道。
「于师且退下,本宫与太子有话要说。」
太子妃淡淡道。
端庄娴雅,颇有大家风范。
于志宁不疑有他,作揖退下,到一旁的偏殿等候。
「何事快说,孤没有心情!」
李承干坐回位置,沉声道。
「于师是因为象儿找殿下?」
太子妃缓缓道。
「你知道什么?」
李承干眉头微皱道。
「是我安排象儿办的。」
太子妃将事情从一开始告知。
从李象上次回宫说起,到刚才李象又将人抓进御史台。
她惊讶,感叹,还以为昨晚于立政被圣上金口释放,事情就此结束。
没想到李象又把人抓了进来,听说还将御史大夫萧璃签发的释放文书给撕了。
霸气!
可惜不是嫡出。
还好不是嫡出。
「放肆,你敢后宫干政?」
李承干勃然大怒,拍着桌子起身。
「臣妾看不得东宫日势渐微,看不得那些属官欺压殿下!」
太子妃跪下,但语气更加强烈。
「妇人之仁,你懂什么?」
「去,叫那逆子放人,回来给于师认错!」
李承干怒道。
「臣妾是不懂,但臣妾知道,此次之后,谁再弹劾殿下,都得掂量象儿在御史台。」
「臣妾还知道,象儿这么做都是为了殿下,他不惜冒犯圣上也在帮殿下,殿下若是让他认错,
只会伤了他的心,闹僵父子关系。」
太子妃直视李承乾道。
「孤不过二十五,正直青壮年,需要那逆子帮忙?」
「君臣之道、父子之道,孤是他君,还是他父,处罚他还敢有怨言?」
李承干指着门口,喝令苏婉儿去将李象抓回来。
「那圣上责罚殿下,殿下可有怨言?」
太子妃没起身,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