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正常上任（1/2）

会议结束后，赵海川把马卫国和周正叫到了办公室。

他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老马，委屈你了。」

马卫国连忙摆手：「书记，这不算什么。」

「我就是没想到……」

「你要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赵海川转过身，表情严肃。

「这次的事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警告。」

「对手的牌比我们想像的要多，也更阴。」

「你还记得你文件里那几页关键履历莫名其妙消失的事吗？」

「现在又是这封掐着点送来的匿名信。」

「这两件事，不是孤立的。」

赵海川的眼神很深。

「他们在试探在布局。」

「他们在找我们的弱点。」

「他们想告诉所有想做事的人，站我赵海川的队没好下场。」

他看着马卫国，又看看周正。

「所以从今天起，你们俩，包括我自己都要把尾巴夹得更紧。」

「一句话，一个饭局，甚至一个眼神都可能被人拿来大做文章。」

「我们脚下不是平地是沼泽。」

「行差踏错一步，就可能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马卫国重重地点头，脸色凝重。

周正也感到一阵寒意。

赵海川如今的压力，比当年的耿群更胜一筹。

……

秘书科里，常晓雯正在整理一堆发黄的旧数据。

是赵海川安排的，把前几年的演示文稿、内参都整理归档，方便新领导查阅。

她打了个哈欠，随手翻开一本落满灰尘的《荣阳开发区建设演示文稿》。

日期是五年前。

里面有一张彩页合影，拍的是开发区一个重点项目奠基仪式的现场。

照片上，一群人拿着崭新的铁锹，笑得春风满面。

前排C位，是当时的县长白凯旋，和他身边的县委书记耿群。

常晓雯的目光本想一扫而过。

突然，她定住了。

在白凯旋身后半个身位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

这张脸……好熟悉。

常晓雯蹙起眉头。

上周，她在市里的新闻网站上看到一篇关于省内知名民营企业家的报导。

鑫茂集团。

对！

鑫茂集团的董事长！

照片上的男人，虽然年轻一些，但那眉眼，那笑容分明就是鑫茂集团的老总——陈鑫。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荣阳开发区的奠基仪式上？

还和白凯旋站得那么近？

常晓雯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记得很清楚，鑫茂集团是近两年才声名鹊起的省城企业，业务范围……

主要是房地产和金融投资。

五年前，他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老板。

可他，却出现在了荣阳县最重要的项目现场，站在了县长的身边。

常晓雯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迅速地，把那一页演示文稿撕了下来。

……

赵海川的办公室，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台灯。

光线照在那张撕下来的演示文稿彩页上。

照片有些模糊，但人脸还算清晰。

常晓雯站在办公桌前，大气不敢出。

赵海川的手指，点在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脸上。

「就是他？」

常晓雯点头：「书记，我……我上周刚在省里的新闻网上看到他，鑫茂集团董事长，陈鑫。」

「不会错。」

赵海川没说话，凑到照片前。

白凯旋和耿书记站在最前面，笑容满面。

而这个陈鑫，就站在白凯旋身后，只露出半个身子，但那张脸上的笑，比谁都显眼。

那不是一个普通参会人员的笑。

周正盯着照片，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鑫茂集团？这两年很火啊，省城的地产新贵。」

「怎么五年前就跟白凯旋混到一块儿去了？」

「问题就在这里。」

赵海川放下放大镜，靠在椅背上。

「五年前，他陈鑫算个什么东西？」

「凭什么能站到县长身边？」

「这张照片的说明是什么？」

常晓雯连忙回答：「荣阳县开发区奠基仪式。」

「开发区……」

赵海川重复了一遍，目光变得幽深。

他想起了马卫国文件里消失的那几页。

想起了那封恰到好处的匿名信。

现在，又多了这张五年前的旧照片。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地方——开发区。

指向了一个人——白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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