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策反弥勒,直接玩把大的!(1/2)
无当圣母冷哼一声,青萍剑虚影骤然凝实三分,准圣巅峰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整个黎山。
她素白道袍无风自动,声音冷若冰霜:
「金蝉子何事与我何干?」
「若佛门想要污蔑我,不如直接做上一场!」
话音刚落,黎山各处突然亮起万千阵纹,无数青色剑气冲天而起,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遮天蔽地的剑网。
这正是当年通天教主亲传的万仙大阵,虽不及原版威能,但由无当圣母这等准圣巅峰施展,也足以让寻常准圣饮恨当场!
燃灯古佛手中青铜古灯「咔嚓」一声裂开数道缝隙,灯焰剧烈跳动。
他枯瘦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骇,连忙摆手道:
「小友息怒!老衲绝无此意!」
无当圣母眼中寒光更甚,青萍剑虚影在她头顶缓缓旋转,每一转动都带起空间涟漪:
「那古佛此来是何意?」
「莫不是觉得我截教式微,便可随意欺辱?」
燃灯古佛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心中暗自叫苦。
自准提圣人因对无当圣母出手被道祖禁足后,整个洪荒谁不知道这截教首徒碰不得?
打又打不过,准圣巅峰境界,又有青萍剑虚影和万仙阵在手,怕是燃灯自己也占不到便宜。
更何况她背后还站着那位被禁足的截教圣人......
燃灯古佛连忙挤出一丝笑容,手中青铜古灯微微放低:
「小友误会了!」
「老衲此来只为查证,绝无冒犯之意。」
无当圣母冷笑一声,青萍剑虚影直指燃灯眉心:
「查证?」
「好一个查证!」
「佛门是不是觉得我截教好欺?」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紫霄宫走一遭,问问道祖这算不算违逆天道?」
这话一出,燃灯古佛脸色骤变。
他可是亲眼见过准提圣人被禁足紫霄宫啊,如今哪敢接这个话茬?
只见他连忙躬身行礼:
「是老衲唐突了!小友勿怪!」
无当圣母见敲打得差不多了,这才冷哼一声,素手轻挥间万仙阵缓缓隐去,但青萍剑虚影依旧悬浮在侧:
「既如此,古佛请回吧。黎山不欢迎佛门之人。」
燃灯古佛如蒙大赦,连忙驾起佛光离去,连头都不敢回。
直到飞出万里之遥,他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无当圣母,当真惹不得......」
燃灯喃喃自语,回头望了眼黎山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心知肚明,今日若非自己认怂得快,恐怕真要做过一场了啊。
与此同时,黎山深处。
孙悟空的身形从一缕灰雾中重新凝聚,金睛中满是戏谑:
「嘿嘿,燃灯这老秃驴跑得倒快!」
无当圣母收起青萍剑虚影,嘴角微扬:
「他不敢不跑。」
「准提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佛门现在谁还敢动我?」
孙悟空挠了挠头,突然压低声音:
「前辈,你说......咱们要不要再加把火?」
无当圣母美眸微眯:
「嗯?」
孙悟空眼中金光闪烁,狡黠一笑:
「不如俺老孙再去灵山闹上一闹?」
「反正有前辈在,佛门也不敢拿我怎样。」
无当圣母轻喝一声,道:
「胡闹!」
「你当佛门真是泥捏的?」
「若逼急了他们,即便是我也不一定能护你周全。」
孙悟空浑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
「怕什么?」
「俺老孙现在可是混元金仙后期,又有四成战之法则在手,就算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
无当圣母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话锋一转:
「猴头,你可知为何道祖会惩戒准提,却对佛门其他作为视而不见?」
孙悟空一愣,金睛微眯:
「这......」
虽然他知道大概,但终究是猜测。
只见无当圣母素手轻挥,一道青光结界笼罩二人:
「因为天道至公。」
「准提对你我出手是私怨,但西游量劫却是天道定数。」
「你若主动去灵山挑衅,那就是阻挠量劫,道祖岂会坐视不管?」
听闻此话,孙悟空眼中金光一闪,若有所思。
无当圣母继续道:
「更何况,你已在金蝉子身上留下后手,何必节外生枝?」
「待他记忆复苏,自有佛门头疼的时候。」
孙悟空摩挲着下巴,突然咧嘴一笑:
「前辈说得是。那俺老孙就安心等着看好戏!」
他说着,身形渐渐虚化:
「时候不早,俺该回去了,免得那两个秃驴起疑。」
无当圣母微微颔首:
「去吧。记住,最近安分些。」
孙悟空化作一缕灰雾消散前,突然回头道:
「对了前辈,若有机会,帮俺留意下六耳猕猴的消息。」
「知道了。」
无当圣母无奈摇头,待孙悟空离去后,她望向灵山方向,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猴头,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随后她便释然了。
短短数百年时间,便突破到混元金仙后期,更是参透四成战之法则。
搁谁谁不如此?
如此天资纵横,哪怕是洪荒初开的时候,也没有如此的生灵啊。
花果山水帘洞外。
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依旧隐匿在云端,紧盯着洞中「熟睡」的孙悟空。
突然,弥勒佛驾着金色佛光而来,胖脸上依旧挂着那标志性的笑容。
「两位道友,可有异常?」
文殊菩萨摇头,回应道:
「那泼猴一直在睡觉,毫无动静。」
普贤菩萨的白象不安地跺了跺脚:
「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弥勒佛笑眯眯地拍了拍肚皮:
「待老衲看看。」
他破损的布袋无风自动,一缕佛光悄然探入水帘洞中。
片刻后,弥勒笑容微僵,眼中充满不可置信之色。
文殊和普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之色。
弥勒佛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此刻竟露出这般神情,实在反常。
「弥勒佛祖,可是发现了什么?」
文殊菩萨忍不住问道,手中慧剑微微颤动。
普贤菩萨座下的白象也打了个响鼻,长鼻子不安地卷动着。
弥勒佛脸上的笑容重新堆起,破损的布袋无风自动:
「阿弥陀佛,老衲只是觉得这猴头睡得太过安稳,有些意外罢了。」
他顿了顿,胖手轻抚肚皮:
「不如这样,二位道友先回灵山向如来佛祖复命,老衲在此守着这猴头。」
听闻此话,文殊眉头微蹙:
「这......」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按理说弥勒佛地位尊崇,不该屈尊在此看守一个猴头才是。
可如今为何......
普贤菩萨沉吟片刻,道:
「既如此,便有劳佛祖了。」
他拍了拍白象的脑袋,转向文殊:
「文殊道友,我们走吧。观音菩萨还在灵山等着复命。」
文殊又看了弥勒佛一眼,见对方笑容可掬,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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