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姚儿怎么不说了(1/2)
萧恕的手放下,还是没有摘下她脸上的面纱。
他的唇角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想来周大人是房中寂寞了。」
「禹州多美人,待本王到了禹洲,为世子好好挑选上几个美人。」
周从显的脸色微沉。
这个姚夫人的眼中分明慌乱!
还有她的眼睛和手指上那一闪而过的伤痕。
世间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陈氏听下人说成王来了,立刻亲自迎了过来。
「殿下恕罪,今日宾客众多,臣妇怠慢。」
萧恕的视线从周从显的身上掠过。
随后淡淡道,「若不是本王赶到,姚儿还不知要在刺史府受多少委屈。」
「本王的礼已经送到了,周刺史的路书,不会还想让本王亲自再跑一趟吧。」
陈氏知道丈夫是想挑起成王和周从显的争端。
现在自己倒惹了一身骚。
她的面色微微僵硬了下。
「是臣妇的疏忽……」
成王没有理陈氏,只是走之前又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周从显。
直到回到马车上。
姚十三才长长叹了一口气。
萧恕懒懒地斜靠在软垫上,「这点儿胆色,就敢赴宴。」
她抿着唇角,就算她已经易容,面对周从显高压审视,她也难不漏出马脚。
不可否认,若不是萧恕及时赶到,她说不得今日就已经被周从显识破了。
她低哑着嗓音,「民女多谢殿下搭救。」
萧恕嫌恶地皱了皱眉,「难听,鸭叫声都比你动听。」
姚十三,「……」
她忍。
债主最大。
萧恕看向文惜,「周从显来贺州做什么。」
文惜,「是为了战马而来,具体是为了什么不得而知。」
萧恕冷声呵了一声,「咱们的好陛下,还真是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姚十三呆愣了一瞬。
这是她能听的东西吗。
她连忙看向窗外,一副她听不见,置身事外的模样。
回到行馆,她一溜烟儿地就溜回了寝屋。
现在,整个贺州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行馆。
只要她不出去。
周从显还能闯进来不成在!
「阿娘!」
芙儿这会儿已经恢复了活蹦乱跳。
昨儿周从显说揉按足三里还真有用。
「阿娘又不带芙儿出去玩儿。」
芙儿皱着包子小脸。
姚十三捏了捏她的小脸,「外面有坏蛋,芙儿现在还不能出去。」
「等阿娘带着芙儿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一定日日都带着芙儿去放纸鸢可好?」
「真的吗?」
芙儿仰着小脸,眨着圆溜溜的眼睛。
她伸手将女儿拥进怀里,「真的,不止放纸鸢。」
「春日带芙儿踏青,夏日带着芙儿采莲,秋日带着芙儿摘果,冬日还要带着芙儿扫雪。」
芙儿依偎着阿娘,「还要带着双儿姐姐!」
双儿伸手戳了下她圆嘟嘟的小脸,「算是没有白疼你。」
随后她又看向姚十三,「可拿到路书了?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昨日她端着煮好的姜汤过来,拐弯就看到了世子,吓得她差点儿撒了姜汤。
随后她才忙去寻了文惜姐姐来帮忙。
姚十三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送过来。」
她将刺史府那惊心动魄那一幕告诉她。
现在说起来,还是浑身冒冷汗,心有余悸。
双儿惊大了双眼,随后担惊受怕道,「世子会不会不死心,夜探行馆?」
姚十三皱起眉头来,「不能吧。」
「夜探行馆,罪同刺杀!」
说着她摇了摇头,轻呵了一声,「周从显这样的人,不可能做这种冒险的事。」
她又冷笑了一声,「他也只是不甘而已。」
若真是这副神情款款的模样,她上一世没有诈死,府里还是一妻两妾,也没有见他有多珍惜。
霜降死了,接着就是她和芙儿。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晚间的时候,姚十三正在给芙儿做新的里衣。
房门「吱呀」地一声推开了。
萧恕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殿下?」
姚十三错愕地站了起来。
萧恕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扫向房顶,「本王来看好戏。」
「好戏?」
姚十三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萧恕已经在她的对面落座。
「你说,周从显今夜会不会夜探行馆?」
「夜探行馆!」
姚十三一下就警觉了起来,她起身就要去找文惜帮忙化个易容妆。
早知道她就不洗了!
她刚迈出一步。
就见萧恕竖起了手指,「嘘。」
她的步子定在了原地。
萧恕眸底的笑意加深,「来了。」
姚十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床榻上已经睡着的女儿。
幸好床榻上的幔帐不透色,就算是从屋顶上偷窥,也看不见芙儿。
萧恕懒懒的声音里尽是笑意。
「姚儿,去哪儿呢。」
姚十三的声音紧绷地像一根琴弦一样,「去、倒水。」
萧恕,「不用倒了,方才文惜已经添水了。」
她慢吞吞地坐在,给自己到了一杯水。
映着杯中的水面,她看见了,屋顶上的那双眼睛。
姚十三顿时恼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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