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亲眼看到尸体,周从显发疯!(2/2)
她都准备出城了,却开始严查。
双儿也不安地拉住了她的手。
姚十三拍了下她的手,「我去前头看一眼。」
城门口移动地十分缓慢。
远远地看到,官兵手里拿着画像正在一一检查。
她不敢靠地太近,拉住一个刚刚进城大婶儿,「大婶儿,门口在查什么,怎么这么慢。」
大婶儿摆摆手,「不知道,只看到官兵拿着一个女人的画像。」
拿着一个女人的画像……
她的心都快凉了半截。
她虽然换了男装,变了声音,但是容貌不改,怎么躲得过这样严的盘查。
两匹快马擦肩而过。
她只看了一眼就急急地背过身去。
是周从显和魏寻!
她吸着气快步回到是车队的末尾。
周从显猛地收紧缰绳,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魏寻,「世子?」
他头也没有回,「你先过去,我去看看。」
周从显翻身下马,一步一步地走向车队末尾。
车队都坐满了人,每个人都是大包小包的。
直到最后一辆车,赫然是辆空车!
周从显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发紧,他强忍着才不让自己的声音又一丝的颤抖,「管事呢。
管事小跑过来,「大人!大人有什么吩咐!」
「这车为何没人。」
「诶?这一家三口呢?」管事摸不着头脑。
「大人,这车有人的,小的也不知去哪儿了。」
周从显的呼吸都颤抖了一下,「可知叫什么。」
管事,「小的不知……」
他看着眼前的大人脸色愈加的阴沉,连忙道,「大人,镖局里预定车队的时候,都会交定钱,要签字画押!」
「找到今日的定票,就知道叫什么了!」
周从显,「把定票取来了,核定人员再走。」
管事以为跑掉的人是什么逃犯,立刻让随行的护镖师快马加鞭地去拿定票!
整整一车队的人被卡在门口,都不能走。
周从显就像一尊雕塑一般守着。
从姜时窈消失不见,到看到焦尸,再到张石说尸体是死尸伪造的自焚。
他死去的心才燃起点点希望。
管事抹着汗拿着定票小跑过来,「大人,只有这个人不在。」
定票只写了一个字。
周从显的视线落在定票上的「姜」上,他的手指微颤地抚在那个娟秀的字迹上。
定票上签字画押的时间是半个月前!
他突然笑了起来,直到眼尾溢出两滴泪来。
「姜时窈,如此大费周章……」
只是为了从她的身边离开。
「什么。」管事没有听清。
周从显将定票收了起来,目光这才冷了下来,「你们可以走了。」
魏寻在心里捏了一把汗。
姜娘子也太大胆了,竟然玩诈死!
怪不得他那日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张石撒在尸体上,防止尸体发臭的药味!
往日被人欺负了只会哭,去买尸体倒是胆子肥了!
周从显望着人来人往的街头,「死守城门,加强巡逻。」
他的声音阴恻恻的,「本世子看她能躲到几时。」
姚十三牵着双儿的手忍住颤抖,手心里全是汗!
「怎么办……」双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们已经做了这么多的努力,怎么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明明城门就近在眼前,她们却出不去!
姚十三咬着牙靠着墙壁,「我不信我闯不出这个牢笼!」
「走,我们去找个人!」
马市。
还是一如既往地臭。
人也很多。
佘二娘的马厩还是那么干净,刷马的小姑娘还是在任劳任怨地在刷马。
「是你。」
佘二娘一眼就认出了她。
姚十三开门见山,「出城多少钱。」
佘二娘笑了下,「我佘二娘开的路引还没有过不去的。」
姚十三,「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子。」
佘二娘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想改换容颜。」
姚十三,「若有这样圣手,钱银不计。」
佘二娘沉思了一下,「我可以帮你问问,但是能不能成,我不知道。」
她的眼底瞬间浮起希冀之色。
「多谢二娘!」
佘二娘径直走向后面的小楼。
姚十三回头安抚了下双儿,「会有法子的,我们不会困死在这个京城里。」
双儿望着小楼的方向,却僵了。
她眉头微皱,回头也愣了。
「掌柜娘子……」
文娘子怎么也没想到要易容改颜离开京城的是她。
「你……」
佘二娘见她们认识,耸了一下肩,「你们自己认识就最好。」
她转身就去了前头的马厩。
上次在白马寺,她就认出了周从显,两人的姿态那么亲昵,她必定就是英国公府上的人。
文娘子做的珠宝生意,跟她这样的粗人不一样,打交道的都是后宅美人。
这样的美人,自然也是文娘子认识的。
主子好像和周从显还是仇敌。
要不要帮这个娘子,就看文娘子自己了。
文娘子有些不解,「姜娘子这是……」
「我叫姚十三。」
名字都变了,态度坚决。
文娘子从善如流,「姚十三,国公府的日子不好吗。」
据她看来,周从显对姜时窈已经很好了。
好几次来玉宝楼,都是大手一挥,把时兴的首饰送去国公府。
只是姜时窈十分谨慎,都不会选太多。
姚十三笑了一下,「这个问题,二娘已经问了我许多次,或许你们可以探讨一下。」
文娘子点了下头,随后打量了下她的男装。
「可我没有把女人变成男人的本事。」
姚十三的眼睛一亮,「那掌柜娘子……」
「我叫文惜。」文娘子也学着她纠正她。
「文惜姑娘,你能改换容颜!」
文惜笑着点点头,「你可以试试。」
她让出位置。
姚十三跟着她走进小楼。
文惜的手很巧,不仅会画面,还会梳头。
她画地十分细致,姚十三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点点改变了容貌。
简直从一张脸改变成了另一张脸。
她这会儿也明白了,能跟着成王的人,哪里会没有真本事。
双儿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这、这是、换了一个人吧!」
姚十三捏着手行礼,「奴家姚十三。」
双儿也笑嘻嘻地还礼,「姚娘子。」
「这回,总能出城了吧!」
文惜的眉毛一扬,「只要不说话,就不会有破绽。」
姚十三笑道,「那就当一回哑巴!」
三人再次准备出城时,文惜上前道,「你们三个一辆车目标太大了,分开两车是最好的。」
「你坐前面这辆马车,双儿带着孩子坐后面的马车。」
她回头看向双儿,双儿抱紧了芙儿,「我会保护好芙儿的!」
她一咬牙,「行!那就分开!」
当两辆马车到城门口等着排队的时候,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怕露馅儿,也怕后车的双儿露馅儿。
「检查,帘子掀开。」
车夫道,「官爷,这是我们家夫人,不是通缉犯。」
「那么这么多废话!让你掀开你就掀开!」
官兵将人一把推开。
猛地掀开车帘。
姚十三的心都到嘴边了。
官兵看了两眼,随后对比了下画像。
「走吧。」
她刚松下一口气。
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等一下。」
一只估计分明的手从车门旁伸了过来,姚十三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夫人别气了,这不是买回来了吗。」
那只手还只露出半只手臂,一个穿着暗红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推开马车旁的人钻了进来。
姚十三呆愣地看突然出现的人。
这也是文惜安排的?
他捧着烧鸡到她的跟前,「为夫可是排了好久队,夫人别气了。」
他的五官极淡,好似丢进人群中转瞬就能忘记。
脸上明明挂着笑,偏偏一双眸子却幽深不见底。
烧鸡的焦香味涌进她的鼻子。
她胃里翻涌出一阵恶心。
「呕——」
她捂着嘴偏头躲过。
那年轻男子反应过来,又立刻将烧鸡递给车外的车夫。
一边熟练地从旁边的箱笼里翻出水囊给她,一边继续絮絮叨叨。
「都说你现在不能吃,还非要吃,闹得好似我不准你吃。」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才看向车外的人。
「这位大人,我家夫人是禹州人士,害喜吃不惯京城的菜,我这不带她回禹州小住。」
守城的官兵也是感慨了一下,「当年属下内人也是吃不下,生下来儿子比被人小,到现在都比别人弱。」
年轻男子认同地点头,「这位官爷说得对,害口可太重要了。」
车门边的那片衣角消失,随后清冷的声音响起。
「放行。」
车帘被放下。
马车重新启动,车窗的小帘子随风鼓起。
那半张脸倏地撞进她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