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周从显的秘密(2/2)
姜时窈回过神来,将簪子放回了原位。
她将芙儿抱起,「爹爹没有允许,我们不能动。」
芙儿仰着小脸,「爹爹也没有允许我们拿书呀。」
姜时窈,「……」
女儿现在不好骗了。
芙儿牵着她的手指往外走,「阿娘,夫子说君子有所为。」
姜时窈,「阿娘是女子……」
芙儿认真地纠正她,「君子是说行为,不是说男女之分。」
姜时窈摸着女儿的头发,「行吧,那阿娘陪着芙儿在这儿等爹爹可好?」
母女坐在台阶上数蚂蚁。
芙儿望着爹爹宽敞又空旷的院子,颇为可惜地叹息。
「小骨头可喜欢跑了,它要是住在这里,它该多开心啊!」
姜时窈看着女儿的侧脸,突然发现她与上一世竟也不同了。
上一世芙儿怯懦,不显。
这一世,她不再只是一个只能蹲在角落里的小姑娘。
她的抗争,换取的不止是她的自由。
还有女儿的未来。
周从显没有回来,等到芙儿都睡着了。
姜时窈从书架上找到了山河志就回了小院儿。
将芙儿交给何妈妈,便返回了内室。
姜时窈翻开书页,就开始寻找她要的信息。
仔细将沿路的所需要的地点都记了下来。
再翻到后面时,她的指尖一顿。
指腹下的凸起。
坏了。
这一页藏了东西。
她咬着牙闭了闭眼,书房里那么多的书,藏哪儿不好,怎么就偏偏藏了山河志!
周从显回到书房时,他一眼就发现少了东西!
他的眸光变得凌冽,「山河志不见了,去查,谁来过书房。」
魏寻和万全两人一顿。
「是。」
世子的院子里虽然没有留人,但是每日都有人进来洒扫。
洒扫的小厮今日就看到姜娘子和小小姐进来过。
魏寻如实汇报。
周从显的眼睛微眯起,今日刚在玉宝楼见到了她。
回来恰好藏了太后一党罪证的山河志就不见了……
他看向书桌,桌上的簪子动了。
桌上还有一个小脚印。
魏寻犹豫道,「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他这些是时日虽然和姜娘子相处得不算多,但是姜娘子着实看着不像眼线……
成王是太后养大,他府里还住着太后的幼子七殿下。
而宋易堂又是太后一党的。
宋小姐和姜时窈闹得不可开交,自己人打自己人吗?
万全不认同,「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是不是得,一查便知。」
周从显,「今儿玉宝楼没有查到什么,你们找人盯着那个掌柜娘子。」
「你们先下去,她那儿,我亲自去看看。」
周从显走到小院儿的时候,两旁住着下人的房间都已经熄灯了。
唯独姜时窈的房间还亮着灯。
他的脚步轻缓地走进寝卧,竟然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
姜时窈正在伏案奋笔疾书,她竟然有一手不错的娟秀小楷。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已经翻开的山河志上。
周从显擡步踏进,外间的灯拉长了他的影子。
晃动的人影投在书桌上。
只是正在写字的人,没有发现多了一条人影。
直到她伸出手指准备翻页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只手压在书上。
「呀——」
姜时窈被吓得手中的毛笔掉在地上,一大团墨迹,毁了她的信。
周从显将书拿了起来,「从哪儿拿的。」
姜时窈一脸惋惜地看着自己的信,「从你书房拿的。」
他扫一眼她脸上的表情,状似无意地翻开。
封层没有动。
他将书不着痕迹地卷起收进了袖子里,「这本已经旧了,明日我让魏寻给你拿一本新的山河志来。」
姜时窈擡头看他,「要新的做什么,我还有一点就抄完了。」
周从显从她的手下抽出她的信,「你抄山河志?」
姜时窈抿了下唇,「我给兄长写的信。」
「他要来赶考,我根据山河志上的路给他都写出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还是想尽一点绵薄之力。」
周从显一目十行,将信还给她。
「考生赶考,走官道,沿途有驿站,哪里还需要你操这份儿闲心。」
姜时窈垂下了眼睫,「我无颜面对兄长,可现在也不得不面对。」
「所以才出此下策……」
周从显对于姜时窈已经嫁人之事,竟然都瞒报家人十分不满。
他打消了心底的疑虑同时,也愤懑不已。
他伸手隔空点了点她的信。
「你最好重写,一五一十地写清楚!嫁人了,生孩子了!」
「我堂堂英国公世子让你很丢人吗??」
姜时窈,「嗯。」
周从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