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吴姥姥进大观园(1/2)
这个名字吴亡可太熟悉了。
在【灵灾欢乐秀】当中他就见过对方,甚至于当初还让大姐控制自己的身体,拿着【笑川】与其力量化身在梦境体验中打了一架。
犹记得在那个副本结束时,塔罗会的会长灰烬女巫作为秩序代言人和这家伙互相谩骂了一番,并且还约好了在下次见面的时候进行一场生死厮杀。
现在看来,貌似战斗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这家伙被灰烬女巫狠狠地蹂躏了。
想到这里,吴亡嘴角就忍不住地露出笑容。
青龙化身【晨曦】将尊者的入侵粉碎,秦书生守在现实世界将【扭曲】的子嗣哭脸怪人【淆】给打跑,灰烬女巫在副本中直接将【战争领主】给爆杀。
这三位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难怪能玩儿到一起呢。
「欢迎,未亡人少尉。」
「我是赛门,秩序圣殿的大祭司。」
就在吴亡乐嗬之时,背对着他们的大祭司转过身来。
他的装扮与引路的祭司差不多,就是头上的帽子换成了实打实的冠冕。
出乎预料的是,吴亡本以为掌控圣殿甚至可以操控整个王国的大祭司会是一个老朽,实在不济也应该是雷恩将军那种历经沧桑从而老谋深算的家伙。
结果,面前这位大祭司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脸上连一丝皱纹都没有。
光论年龄的话,恐怕比引路的祭司甚至是相当一部分圣殿侍从都要年轻。
并且他的容貌也没有任何阴谋家和幕后黑手的刻板印象,反而是给人祥和与善良的感觉,眼角眉目间充斥的柔和像是刚泡开的茶水,乍一看有种让人放下戒备心的魔力。
「少尉刚才有些愣神,请问是在这树下有什么感悟吗?」赛门的语气就像是聊家常一样轻缓。
对此,吴亡只是耸肩表示:「没啥,就是觉得你们这盆景挺别致的,拿这玩意儿当吉祥物,怕是小孩儿看了都不敢来上香吧?」
听到他对树干上那具骨架的吐槽。
赛门也只是平淡道:
「我能理解您的震撼,每一位初次踏足这庭院的人都会被母树触动,它的根系延伸至整座王城之下,每一片树叶都承载着信徒们的祈祷与信念,那些真正与母树共鸣的灵魂,甚至能够听见枝叶间传来的低语,那是秩序本身在对其说话。」
讲到这里,他顿了顿。
看着吴亡的脸问道:「您可有听见什么吗?」
吴亡仰头看了看树冠和那战争领主的尸骸,又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尖思考三秒后表示:
「听倒是没有听见什么,不过我感觉这棵树好像在看我啊。」
「而且目光还不是很友善,是那种看着餐桌上美味佳肴端上来流哈喇子的眼神,它是不是盘算着回头把我也缠上去当肥料啊?事先说明一下,我从小吃地沟油长大的,身体里重金属严重超标,施肥的话树会烂掉的。」
「况且,它真的是秩序母树吗?」
这番话让赛门大祭司笑了笑。
摆手看向那树干中包裹的骨架回应:「您说笑了,这当然不是秩序母树本身,只是祂在这世界的某种化身而已。」
「并且母树是慈爱的,祂只接纳那些自愿奉献的虔诚者的灵魂,从不会勉强他人,至于这具尸骨嘛……」
「它是一位很久以前的拜访者,久到那时两国都尚未创建,甚至对于彼此也不曾了解,只有两座圣殿在这片土地上发展,对方派遣使者来我们建交,意图携手共同繁荣。」
「这位使者不仅是混乱圣殿的祭司,更是得到了无序王的恩赐能够化身为龙。」
「它将自己的部分力量奉献给了母树,以此为代价换取信仰的和平,母树也接纳了它的奉献,只是……它的躯体过于庞大,最终与树共生,融为一体。」
说完这话,赛门收回目光。
重新看向表情露出一副我看着你继续编模样的吴亡。
语气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秩序包容一切,哪怕是曾经身怀混乱之力的灵魂,只要心怀诚意,同样能够在母树的怀抱中获得安宁。」
对此,吴亡的表情更加不屑了。
自己的【谎然大悟】都闪得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了。
这丫说的故事哪怕有一个字是真的,他都能上去把树啃了。
还混乱圣殿派来的使者,还自愿为了和平奉献力量。
战争领主的尸骸是怎么挂在这儿的,哥们可比你们清楚多了。
你灰烬女巫姐姐直接给丫揍得cos人参栽土里了,愣是被这大祭司编出了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不去当说书人也真真算屈才。
面对吴亡那丝毫不带掩饰,充斥着讥讽的表情,赛门大祭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笑容。
将语气的尾音放低了些继续道:「当然,圣殿传承千年,许多事情并非三言两语就能尽述,这骨架确实有一段复杂的历史,关于力量的交换,关于牺牲与平衡,关于如何让截然不同的本源在同一根系下并存。」
「今日你尚未准备好理解这些,也无需着急去参悟。」
说罢,赛门大祭司朝着庭院门外的方向走去。
随着他的走动,身后那棵巨树似乎也在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像在呼应什么一样。
他走到吴亡身边做出邀请的手势笑道:「少尉是否愿意随我在圣殿中走一走,除了这庭院,还有许多地方值得一看,母树的恩赐并非言语可以穷尽,只有亲眼所见亲手所触才能体会。」
关于这个邀请吴亡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自己见到大祭司并且怼完之后,接下来对方就该不演了。
要么是把自己拖去见国王揭开天平的真相,要么是整一出什么神秘邪恶的仪式给自己献祭了。
没想到还有旅游观光环节。
于是,他挑眉撇了撇嘴道:「行啊,免费导游那肯定没问题,就是待会儿经过什么纪念品店的时候,别拉着我买开过光的叶子就行了,这套商业体系我们那边已经玩腻了。」
赛门大祭司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声音悠悠传来:
「圣殿从不强迫任何人。」
这话听得吴亡直犯恶心。
王城里那些一个接一个离谱的规矩是大伙儿喝醉了,自己闲着无聊制定的是吧?
一提到圣殿所有民众都是带着深深的恐惧,没有强迫的话,他们是怕你们把大街扫得太干净走路摔跤?
虚伪!
两人在圣殿内部朝着深处走去。
一前一后之间隔着两步的位置,既不太远显得疏远,也不太近显得冒犯。
穿过一个个拱门和一幅幅壁画。
他们先是来到了一处露天水池。
这水池异常清澈,就连底部鹅卵石上的裂痕都看得一清二楚。
奇怪的是这池水平静得有些诡异,哪怕头顶有微风拂过,水面上也完全不见任何波澜。
它就像是一面被做成池水模样的镜子,纹丝不动地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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