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我不装了,我是武林高手(1/2)
第311章 我不装了,我是武林高手
赤松赞普飘飘如仙,从屋而降,的确镇住了许多人。
但接下来摔了个狗吃屎,也的确有些出人意料。
眼下,赤松赞普脸色青紫,气血翻涌,堪称五脏俱焚,吐了口血厚,他废了半晌才压下全身的躁动!
当然,别人也看不清就是了,因为脸上现在黑乎乎的一片,还有不少血点弥漫,几乎看不到脸了。
一个鲤鱼打挺从龟裂地的地板上翻身站起,看着自己鲜艳的大红袍变得衣衫褴褛,身上也摩出了一道道血痕,又伸手抹了抹粘黏在脸颊上的香灰。
等等,香灰?
刚才击倒他的黑影竟然是一团香灰?
赤松赞普相当吃惊!
武艺和内家功夫练到他这种地步的高手十分清楚,内家功夫离开身体,威力便已经衰减的厉害了,一般内家高手哪怕用什么兵器,传递出去也没有多少威力可言,所以所谓的内家高手一般都是赤手空拳,少有用兵器者!
兵器都少用,更不要说其它了,至于拿着香灰砸人,还有如此恐怖的威力,那更是闻所未闻。
几乎不是武艺方面的东西,倒是有些像传说中的「术法」了!
他被此举震慑,而其他人也被他震慑回神!
「你是何人?胆敢来文庙捣乱?来人公孙纵大喝,当即也有十几个人仆役从文华殿侧门跑了进来,扫清了文华殿内的形势后,当即用拎着的哨棒指着赤松赞普。
清沅认识他是因为清沅几平过目不忘,背熟了军情司的一些画像卷宗,但其它人可未必知晓这货是谁。
当即有哨棒压过来,想要将他架住控制起来再说,赤松赞普本就脸色铁青,如今又被奴仆用哨棒指着,然后又凌空压下,自然怒不可遏。
我一代宗师,还是波仁国师,岂能受此大辱?
「轰!」
挥手击掌,一记刚猛无铸的大金刚掌将袭来的哨棒拍断,一时间,整个殿内断棍齐飞,木屑飞溅。
个别处甚至呈现粉末状,精准的展现了他过人一等的内家修为。
仆役们擡手,看着变成短短一截的哨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妖、妖术?」
赤松赞普听了,嘴角直抽。
刚才砸我的来才是妖术,你们难道没看到吗?
「反了!反了!」公孙纵见状大怒:「扰乱我岐山书院文会不说,竟还敢仗着功夫行凶?」
赤松赞普:「————」
合著你哨棒打小僧,小僧还不能还手反抗了呗?
他也是并没上前继续出手,而是双手合十辩解道。
「小僧并未伤人!」
不然打到任身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任大人,你看?」
公孙纵还找任修然告状,但后者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气糊涂了吧?」的模样!
我是前任东京牧,什么叫前任懂吗?
也就是大王见我老迈,且我官声不错,往日里也未曾有何劣迹,不然,早特么去北疆挖矿去了!
眼下东京府发生了什么,关他何事?
因此听了公孙纵所言,他直接摆了摆手,一阵摇头。
「呃,建安,老夫就一普通老头,早不是什么大人了,这种事情,你应该叫人去报官公孙纵确实是被气糊涂了,若是换个心胸狭窄的,还以为他拿话点对方呢!
「呃,是建安之错,任老莫要怪罪!」
公孙纵赶紧弯腰一礼认错。
任修然拂须笑道!
「无妨!无妨!」
「来人「慢赤松赞普金刚掌,哦不,大手一挥!
「别报官!」
之前就被周僮镇压过,还被东京府衙门关了七天,罚了一千两白银。
别刚出来几天,就再被抓紧去!
失银是小,失面是大!
在江湖中、在波仁国自然可以「不拘小节」,但在天朝嘛,还是得「拘」一下子!
「小僧乃波仁国师赤松赞普,原本是来出使天朝的使节,如今听闻中原文道昌盛,在文庙以文会友,便迫不及待前来观瞻,可不是来捣乱的!」
听听,还以文会友,换成以武会友是不是顺畅多了,一看就是来砸场子的!
公孙纵听了回头,上下打量对方几眼,嗯,看起来妖艳异常,的确不像是中原人的装扮!
太骚气!
「你说你是波仁国师?番邦使节?有何凭证?」
总不能你说是就是吧?
「自然有通关文牒、印符、玺书以及我主所赐节杖!」
赤松赞普从怀里掏出通关文牒、印符、玺书,一些在刚才「犁地」的过程中已经搓巴的不成样子了,但明显还是能辨认出一些东西的。
至于节杖在鸿胪寺没带出来,可这些东西给对方查验,想必已经够了。
他上前几步,公孙纵眼皮微跳,生怕对方给他来上一掌,毕竟,他刚才可看到了,对方那手掌根磨盘似的,一掌下去,哨棒断如木屑!
好在这是文华殿,是大庭广众之下,他自然不好平白失了气势,尤其是,对方还有可能是番邦使节的情况下。
赤松赞普将信物递给对方,然后还双手合十道。
「阁下若是不信,也可派人去鸿胪寺验证,小僧可在此等候!」
公孙纵瞪了他一眼,接过信物,然后转身去了任修然、嵇枞处,二位都曾经是大雍大员,自然能辨别这对象的真假,当然,作为特意请来的衢山居士,公孙纵也给对方看了看,结果对方摆了摆,示意你们自己去验证,老头子我可不懂这个。
趁着对方验证的时机,赤松赞普这才转身,目光看向了大殿之外涌动的人群,并双手合十道。
「诸位,背后伤人不是英雄所为,刚才是哪位高手偷袭小僧,还请现身一见!」
「背后伤人」「偷袭」的字眼,赤松赞普说的很重,点明了,小僧刚才狼狈的模样,不一定是打不过对方,而是因为被偷袭了,小僧没有防备。
最后还吹捧了下对方,你一个「高手」,总不能如此不要脸,躲在暗中暗箭伤人吧?
赤松赞普目光如鹰隼,几步站在文华殿的大殿门口,来回扫视着下方的人群。
不少人低下头去,不敢和这番僧锐利的目光对视。
有些刺目嘞!
不过,这个时候,不少人也想来了,刚才这番僧似乎是被什么黑乎乎的给打翻的。
众人上下寻找,顿时发现了端倪。
「咦?这大鼎怎么裂开了一块?」
「里面香灰好像少了一捧!」
就好像被人随手抓的。
赤松赞普伸手挤开人群,顿时望了过去。
果然,文庙内用来祭祀的礼器青铜大鼎上,破开了一个大口子,他站在这边高处,明显看得出那口子仿佛是被人硬生生凿碎的,然后又从里面抓了一把香灰。
看到这里,赤松赞普不由得生出了一身冷汗。
那可是青铜鼎啊!
怎么像是薄木板一样,被人轻易弄出一个口子?
而且,还好刚才袭来的是香灰,这要是青铜鼎的碎片,他安有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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