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无上大都督」「介罗太上皇」(2/2)
正月二十七,阿罗耶带着护卫,亲自去了毡城港的天朝驻介罗国市舶司海外驻点,要一口气承包天朝倾销到介罗国所有货物的销售权,并且要求天朝市舶司海外驻点将那几个本地贵族踢出贸易行列之外,并且好要将货物的价格下压三成。
市舶司海外驻点上报后,决绝了阿罗耶的无理要求。
当然夜里,恼羞成怒的阿罗耶以勾结外邦商人,意图造反的罪名,逮捕了那几个本地贵族,并且派人直冲毡城港的天朝驻介罗国市舶司海外驻点。
驻点二十名乡兵奋力抵抗,斩杀介罗国士卒三百余人,随即护着驻点的相关人员,登船撤离了毡城港。
事情传到了军情司乃至安东水师出,二者联合上报到大王处,正月二十八,陈珂下令让已经到达楠州的水师都督周僮返回东京。
正月二十九,周僮受命去抓介罗国国主阿罗那,以及阿罗那之弟阿罗耶,其携带【丁级战船】二十余艘,猛士三千余人,运输补给船因速度稍慢,由两艘战船护航,在后方尾随。
舰队一天一夜前出三千余里,于正月三十上午在毡城港登陆,介罗国四千守军反抗无果,最终全军覆没。
当日晌午过后,比舰队晚了两三个时辰的几艘【丁级运输船】才逐渐靠港,大量的物资和战马从运输船中卸下,周僮留下数百人手看守战船,他则亲率三千骑兵一路奔袭,一
夜连破七城,斩敌两万余。
二月初一入夜,周僮夜袭介罗国国都新城,用战斧硬生生地劈开了国都城门,连斩介罗国大将十余人,闯入王宫,将罗国国主阿罗那堵在床榻之上。
这个时候,阿罗那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还躺在床榻上,颤颤巍巍地询问周僮到底是什么人?
周僮只是用靴子踩着阿罗那的脸说道。
「犯我天朝者,虽远必诛!」
「天朝?」
阿罗那这想起来,三天前他弟弟带了好几箱金银珠宝,说了他抄了几家贵族,还抄了天朝驻点和在港口的仓库之事。
当时他的确担心了号一会儿,但一想到,天朝本地距离介罗国足有数千里之遥,天再强大又有什么用?又打不过来!
到时候派遣个使节应付一下就算了,毕竟,哪个国家会因为这点小事,大费周折,不远数千里,远涉重洋,还劳民伤财的跑过来打他一个介罗国。
风浪大些,全军覆没都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未免有些划不来。
结果,三天前发生的事情,三天后人家竟然走了三千多里的海路,还跑了数百里的陆路,直接从海外杀过来了!
天朝军队太快了,快到整个介罗国都没反应过来。
一路砍瓜切菜,直接通关了「介罗国副本」。
占据了介罗国国都新城之后,周僮一边命人封锁城门,一边派人去搜。
一则将始作俑者阿罗耶找出来,二者是,来都来了,自然要给大王搜刮点金子和各种战利品。
当天晚上,阿罗耶被人从地窖里搜出来,然后连同介罗国国主阿罗那,以及一些宗室一同被连夜压出新城,朝着毡城港进发。
金子和战利品只能等第二批的了,因为镇压、杀人、运输、搜刮导致人手不足。
周僮还给大王写了封奏折,以介罗国国主冒犯天朝为由,请求废黜介罗国国主的国王之位。
至于其它的,周僮没问,因为这并不是他所考虑的事情,他所考虑的,是干掉一切反抗者!
二月二,龙擡头。
披头散发,只穿着一身薄衣的介罗国国主阿罗那,以及神情恍惚,一脸不可置信的新
城君阿罗耶,还有大批阿罗家族的宗室,正一脸懵逼的被押送到了毡城港,开始登船。
许多人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就从宗室王族,一夜之间变成了阶下囚呢?
当知晓事情起源于新城君阿罗耶,有人趁着这货恍惚之时,一口咬掉了他的耳朵。
整个惨叫声,瞬间响彻了船舱。
最终,天朝不得不拿着擦地板的麻布,堵住了新城君阿罗耶的嘴巴。
因为等战利品需要时间,船只比预计出发时要完了一些。
因为除了战利品,这里面还有一些在介罗国搜罗的关乎阿罗那、阿罗耶、以及阿罗家族在统治介罗国期间,所产生的一系列罪行的卷宗、乃至相关暴政的证据,也包括冒犯天朝在内的因由文书,并且还让一些大臣签字画押,还派遣了一些证人,力图做到有理有据。
这玩意儿不是给天朝自己看的,而是给那些外邦使节看的。
我天朝上国,自有法度,要有法可依!
镇守介罗国期间,周僮在介罗国威名赫赫,其名讳几让小儿闻之啼哭。
介罗人畏其如虎,私底下甚至称其为介罗国的「无上大都督」「介罗太上皇」!
周僮:「————」
他妈的,卑鄙!
打不过玩阴的!
捧杀是吧?
周僮听说后,连忙上书请罪!
陈珂听了,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