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4章 应对方案（2/2）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先别急着甩锅。「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吱嘎转动的声响，金发奶龙似乎是在调整坐姿。
「你跟我说实话，基辅那几个情报站里到底存了什么要命的东西？除了那些该死的监听记录之外，还有什么？「 彭裴奥叹气道：「除了监控数据外……宋和平在情报站里还找到了部分银行转帐凭证。主要是过去三年内我们在那边的特工跟鸟克兰一些官方人员的往来记录。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一份关于鸟克篮现任总统府幕僚长的背景调查报告。里面提到他早年跟俄天然气工业公司有过几笔私下往来，调取了一些欧洲银行帐户流水。那个报告本身是五年前做的，跟当前事件无关，但是……「
「但媒体只要拿到了就会说我在敲诈鸟克篮总统。「金发奶龙冷笑了一声道：「麦可，你真是个蠢货，这些都是在你担任cia局长期间留下的屎。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彭裴奥抿紧了嘴唇。
「处理滞后，这些记录不应该在鸟克兰情报站这边保留太久，应该电子化存盘后送到使馆，以外交文档袋的模式送回本土保存。「
「错！「
电话再次传来拍桌子的声响。
「你犯了不忠诚的错误！因为这些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从来没跟我汇报过这些事！你昨天晚上就知道情报站有这些东西了对不对？你昨天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就知道了对不对？！「
彭裴奥并没有否认。
自己老板要找自己的茬，自己也只能生吞硬抗。
金发奶龙这是在找借口发泄而已。 若收买鸟克兰官员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要向总统汇报，那么金发奶龙还是会发脾气，说影响他去打高尔夫球的兴致。
反正领导是从不会错的，要是错，都是下属的错。
其实，他昨天下午确实已经拿到了鸟克篮安全局移交的部分文档清单，但评估后认为风险可控，想等睡一觉再决定怎么向华盛顿汇报。
可没想到欧洲媒体那边的动作比预想的快了至少六个小时。
「你听着！迈尔克。「金发奶龙不再咆哮，换了一种带着威胁味道的语气平静说道：「我现在不要你的解释。我要你做三件事。「
「请说。「
「首先，你立刻联系鸟克篮方面，把所有还在情报站里的物理存盘全部销毁。用火烧，用水泡，随便什么办法，必须将原始数据全部销毁！「
「但现在那些数据都在安全局那边，要移交给我们销毁，估计这事没那么简单……「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收买契里年科！威胁他！让他交出来！「
彭裴奥额头渗出了汗。
自己的老板做起事来完全不拐弯，虽然鸟克兰的政客多数都恐美，但泥人也有三分火，这么横蛮的要求，把别人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
「其次，「金发奶龙继续道：「必须找到那个姓宋的，把他抓起来！马上！现在！「 「但他目前行踪不明……「
「那就去找！动用你所有线人！鸟克篮黑帮、前特种部队退役人员、走私贩子，谁他妈都行！找到他，抓起来！「
「然后呢？「
「然后问他手里还有多少料，让他全交出来，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他的嘴堵上！「
彭裴奥心里清楚，那个姓宋的华国人可不是那么好要挟的。
若是能要挟就能令其听话，早不至于是现在的局面了。
「总统先生，宋和平那人……可能不会谈判。「
「那就让他变成'不会谈判'的人。「
金发奶龙的声音冷得像刀片。
「你懂我的意思吗？「
彭裴奥沉默了几秒，然后答道：「明白。「
「还有。「 金发奶龙这次又换了个调门，语气缓和了不少。
「你给我准备好一套解释方案。等我给欧洲那个老妇人和马可隆打电话的时候能用上。还有，这套解释要给他们体面，给我们台阶，措辞别太硬，别太软，最好把矛头引到俄国人的头上，但又不能显得我是在把他们当白痴耍。「
「没问题，总统先生。我马上让人去准备，而且我会亲自把关审核，今晚九点前把草稿发您。「
「还要等到今晚？「
电话那头冷哼一声，似乎对彭佩奥这番回答很不满意。
「现在华盛顿这边是凌晨两点半，你那边应该是早上九点半。我只给你四个小时。下午两点之前看不到我要的东西，你以后都别回华盛顿了！「
话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通话被挂断了。
彭裴奥攥着手机站在原地，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长十六分钟四十七秒。
窗外基辅的晨雾终于散去，街上的车流人流热闹起来，一辆面包车按着长喇叭从远处的马路上驶过。
他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
镜子里那张浮肿的脸上挂着一双熊猫眼，甚至下巴上也冒出一层青茬。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拿起毛巾擦干净脸，转身快步走回房间，开始翻手机通信录。
很快，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号码，赶紧拨打过去。
电话响了六声才接起来。
「彭裴奥先生，您早，有事找我们？「
「我们这里有点小麻烦。「
彭裴奥把声音压得很低。
「但现在我们在鸟克篮境内的人手不足，需要你的帮忙。「
「帮什么忙？」
「找到宋和平，确定他的位置，二十四小时之内我要知道他在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你们cia这次损失这么惨重？「 「难道不是拜你们所赐？！」彭裴奥有些不悦道：「记住，我要24小时内知道他在哪，别让他逃出鸟克兰了！」
「什么意思？「
「昨晚他突然离开了医院，还将医院里所有关押的cia特工都运走了，我的监视小组跟踪了他的车，结果两人小组在市郊被干掉了……「
电话那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这家伙还真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