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管理员的游戏（2/2）

「签名是真的。」

「权限记录也能改。」

「那你的通信命令呢？」

李青侧过身。

光幕上浮出刚才的音频波形，时间、频道、声纹全部匹配。

「需要我把它送给董事会吗？」

周砚身后的队员互相看了一眼。

第一把枪落在地上。

随后是第二把。

有人主动摘下通信器，放到脚边。

周砚转身看着他们，声音压得发沉。

「你们想清楚。没有我，你们连离开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我们跟着你，是因为你说这里有撤离信道。」

「现在信道在哪？」

没人再听他解释。

信天翁向前一步。

「你以前也用这句话骗过别人。」

周砚盯着她。

「是你背叛了星辰科技。三年前是你，今天还是你。李青只是被你利用的工具。」

信天翁没有争辩。

「至少我没拿拷贝品填自己的墓。」

周砚脸颊抽动。

李青擡手，光幕又切出一份运输记录。

货柜编号、运输时间、实验批量，全都来自星辰科技内部数据库。

最后一栏写着：

「替代管理员项目，负责人：周砚。」

许成看了两秒，转头问：「这算不算工伤？」

「算。」

李青看着周砚。

「你不是在保护星辰科技。你是在偷走它。」

周砚忽然笑了。

他从外套里取出一个黑色引爆器。

「那就一起看看，谁能偷到最后。」

信天翁的手摸向腰侧。

李青擡手拦住她。

周砚按下按钮。

大厅所有屏幕瞬间变红。

数字从三十秒开始跳动。

「能源内核远程引爆已启动。」

周砚握紧引爆器，退到一块承重柱旁。

「让我离开。只要我走出这栋楼，我会解除进程。」

许成看着倒计时。

「这话听起来不太像可信合同。」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我有。」许成指了指自己的控制箱，「这是我的楼。」

周砚冷笑。

「你的安保系统挡不住内核爆炸。」

李青接入主控台。

「解除引爆。」

系统提示立即出现。

「当前权限不足。」

「我是管理员。」

「第二权限已确认。」

「解除引爆。」

「需要第一权限签名。」

李青的手停在控制台上。

周砚笑意扩大。

「听见了吗？你只是第二个。」

拷贝体忽然开口：「第一权限不在他那里。」

所有人看向他。

「那在哪里？」李青问。

拷贝体擡头，项圈上的蓝灯变成红色。

「在南港。」

屏幕上的倒计时继续减少。

二十秒。

十九秒。

周砚的笑容僵住。

「你说什么？」

拷贝体没有看他，只盯着李青。

「我被制造出来之前，创始人给我看过一段视频。他说，如果第二权限回归，第一权限就会重新唤醒。」

「唤醒什么？」

「蜂巢。」

红色数字跳到十五秒。

控制台发出新的提示。

「检测到第一权限响应。」

「位置确认。」

「南港地下七号库。」

「归巢协议第一阶段打开。」

周砚脸上的笑彻底消失。

李青看向数据盘。

数据盘内部传出一道陌生的声音，苍老，平静，像有人隔着三年的时间开口。

「李青，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周砚已经把引爆器交到你面前。」

「别相信倒计时。」

「真正会爆炸的，不是这栋楼。」

倒计时停在九秒。

下一行字浮现在所有屏幕上。

「南港蜂巢，开始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