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你嘴上喊冤,心里有鬼!(2/2)
他带了一帮人,把我和解旷堵在胡同口,拖上一辆黑面包车,直接关进一间地下室,没窗,没灯,墙上都是潮霉印,臭烘烘的……」
他竹筒倒豆子,把怎么被抓、怎么挨训、吃啥喝啥、屋里几把椅子几扇铁门,全倒了出来。
「那他为啥单把你放了?」警察立马追问,「图啥?总不能大发善心吧?」
这话一出,阎端口贵喉结一动,嘴皮子僵住了。
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
何雨柱那句「你敢说一个字,解旷就没了」,像根烧红的针,扎在他耳膜上。
「您……您问这个干啥?」他支吾着,「我……我真不能说……」
「不能说?」警察眉头拧紧,「这时候还藏?真想试试法网严不严?」
「阎端口贵,别硬扛了,扛不住的!」
阎端口贵眼圈泛红,肩膀垮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警官……他威胁我……真威胁我啊!
我要是漏半个字……解旷……解旷就活不过今晚……」「警官,您这话可真说到点子上了!
」阎端口贵嗓子发紧,手心全是汗,「我再瞒着,不是害自己儿子嘛?行!我说!全说!一个字不落!」
他狠狠点头,肩膀一垮,像根绷断的弦——又松了口。
这回,他不绕弯子了,把何雨柱怎么找上他、怎么逼他打探院里动静、怎么把他和小儿子阎解旷一起关进黑屋子,全竹筒倒豆子,倒得干干净净。
连那地方在哪儿、几扇门、后窗有没有铁栏杆,都画得比街口修鞋摊的老王还清楚。
警察一听,立马分组行动,悄没声儿就出发了,直扑那个窝点——就是阎端口贵指的地方。
他站在自家院门口,手揣在袖子里,嘴唇不动,心里却在一遍遍念叨:「傻柱啊傻柱,求你别动解旷……就当……就当今天太阳没升起来,这事没发生过……」
这嘴真不该开啊!
何雨柱当时可把话撂死了:「说一个字,解旷就少一根手指头;说两句,人就没了。」
他还让阎端口贵对着儿子的照片发过誓,「五四氏」三个字,就是保命符,也是捆人的绳。
可现在呢?
警察往那一站,眼一瞪,话一压,他就怂了。
不是不怕,是更怕儿子死在明天早上。
万一傻柱知道了。
那可不是骂几句、打两下就完的事。
那是真敢拧断脖子、塞进麻袋扔河里的主儿!
「解旷……真能挺住吗?」
旁边三大妈小声嘀咕,手指绞着衣角。
阎端口贵没擡头,声音发虚:「悬了……傻柱不是讲理的人。
上回把我俩摁在水泥地上,刀尖都抵到解旷脖子上了……这次放我回来,就一个条件:替他办事。
不然……他当场就剁手指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