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大伙儿只管来,管饱!(1/2)
结果呢?
人一听说她是「戴过帽子」的,转身就溜,比兔子跑得还快。
连问都不多问一句。
昨天还是大院里最亮的一盏灯,今天倒成了没人敢碰的旧搪瓷缸子——锈了、冷了、没人稀罕了。
落差太大,胸口像压了块青石板。
可石头不会挪,人只能弯腰扛着。
「傻柱……真这么念着我?」
她忽然想起何雨柱来。
那人现在人在东瀛,摇身一变成了田中家的大少爷,消息传回来时,她手里正给槐花补袜子,针尖扎进手指都没觉得疼。
他没忘了她,也没忘了棒梗他们。
托人捎话,让她带着孩子过去,一块儿住,一块儿活。
这话要是假的,谁编得出来?
她信,没理由不信。
「要真能过去……带着棒梗、小当、槐花,一家四口在那边扎下根——哎哟,那可不是天大的福气?」
念头一冒出来,心口那点灰扑扑的劲儿,一下子亮了。
她甚至有点后悔。
后悔那天把来人让进屋、倒了碗热水,最后却只说了句:「再想想。」
要是当时攥着三张车票就上路……
说不定孩子们现在正坐在窗明几净的房子里,吃著白面包、喝着热牛奶呢。
可世上没有「要是」。
那人走了,再没留地址,也没说哪天来。
想找?找不到。
人家不露面,你连影子都捞不着。
但她心里踏实:傻柱不是那种说半句就撒手的人。
他会来——要么自己踩着海风登岸,要么再派熟人拎着信过来敲门。
这事,她笃定。
「别急,等等看,兴许明天就听见敲门声了。」她默默对自己说。
刚说完,肩膀就松了一截,连眼神都清亮了些。
「棒梗,小当,槐花——听妈的话,」她蹲下来,一手搂一个,声音软和,「咱眼下住这土墙屋,就是临时搭个棚子,风吹不倒,雨淋不透,但绝不是长久处。」
「等风向一变,妈马上带你们搬!」
「妈,是回咱原来住的北京城吗?」槐花仰起小脸,睫毛忽闪。
秦淮茹顿了顿,点点头:「对,回城。
傻柱住的地方,也是城——比咱们以前住的四合院还阔气,马路宽,楼房高,夜里亮得跟白天似的。」
「那啥时候走啊?」棒梗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妈也不晓得确切日子,」她摸摸他脑袋,「可消息一到,咱立刻动身!到时候啊,你想吃啥,妈就给你端上桌——红烧肉、酱肘子、炸春卷……管够!」
从前在大院,傻柱天天从食堂后厨偷偷揣出两块酱排骨;
如今他在东瀛,手上有钱、说话有人听,哪还在乎一口肉?
棒梗眼睛一下就亮了:「妈!我现在就想吃!要整只烧鸡!鸡腿给我留着!」
「嘿!」秦淮茹皱眉拉住他胳膊,「你当烧鸡是树上结的果子,一摇就掉?」
她叹口气,掀开灶台上蒙布的粗陶碗——里面就三把高粱面,泛着暗红。
「咱现在连油星子都省着舔,你让我上哪儿给你变鸡去?」
乡下养鸡,得攒蛋换盐;杀一只?得过年、待客、或者老人病重才舍得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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