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原谅你了,嘻嘻~(2/2)
「你来亲我一口。」
花念之毫不犹豫,粉嘟嘟的嫩唇已经印在方常的脸上,惊喜道:
「你答应了?」
「我拒绝了。」
花念之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方常单手抱住纤薄后背,往后倾倒,面向天花板,八字奶无所依托,贴在衣料往两侧坠得微垂。
而在她惊恐的目光中。
方常的右手擡起,手肘朝天,五指并拢对准她的左胸。
「别!」
噗呲!
手掌贯入白嫩胸口之中,却并非以物理的状态,没有伤口,没有鲜血。
那只手如同没入水面一般穿透了她的身体。 花念之面露痛苦和恐惧,企图挣扎。
下一秒,光辉绽放。
胸腔之中,包裹着少女阿苏的生物膜被拔了出来,迅速变大、破开。
少女仅仅穿著白色的小内衣和小亵裤,尺码稍小,被浑圆而富有少女野性的娇嫩翘臀撑得溢满,胸脯就是一对极不安分的白桃,在伸展躯体之中,拽着布料颤动跳跃。
方常左手花念之,右手又将少女抱在怀里。
他没有解开术法,阿苏依旧处于沉睡之中。
花念之喘着粗气,体内的蛊虫被硬生生抽离出来并不好受。
她看着眼前的少女,眼中满是嫉妒,又见她依旧昏迷,不由诧异看向方常。
「你不敢叫醒她?」
「免得费一番口舌。」
「阿苏这般听你的话,如何会费口舌?」
花念之心情倒也平复得快。 她微微歪头,露出白净后颈,嘴角笑容撩人:「没想到方常,宁愿放弃拥有第七境的阴尸,也要保下她的性命,你却不敢面对面叫醒她?」
方常笑着:「你还真能脑补。」
不论是第七境的阴尸也好,还是持续提供修为经验也好,不过是两条路而已,或许有优劣之分,但我怎么都不亏。
他给阿苏换上苗服,又将她蜷缩着放入此前买回来的衣柜抽屉里面。
又将神树残魂的灵珠具现而出,放置在少女的怀中。
「嗤!」
未晞剑雪白的剑光闪过,魔树树心破开一个创口。
花念之连着衣柜一起将阿苏摄起来,作势要推入那创口。
她回头嫣然一笑。
「臭弟弟,记得补偿姐姐~」
方常竟然点点头。
还过去抱了抱她的腰,又捏捏脸蛋,动作亲昵。 「我日后想法子给你新的第七境机会。」
听着难得认真话语和温柔举动。
花念之微微一愣。
随后浑身皮肤好像电流划过一样,疯狂地麻麻酥酥。
她脸蛋微红,眸中水雾浓稠,惊觉双脚竟然有点飘,小水枪又有点漏水的迹象。
但她故作洒脱。
嗔怪地横方常一眼。
「哼...哼~你最好如此,否则姐姐一口吃掉你~」
等转身回去,那张古典柔媚的脸上就是忍不住地甜笑。
臭弟弟的第一次道歉示弱,还挺可爱~
原谅你了~~嘻嘻~~
说话间。 衣柜抽屉、阿苏、神树残魂,一起被推进了魔树树心之中。
下一刻。
蛊身天人、神树残魂,同时爆发。
...
沧澜山的枯荣雷法、季筝的十八枚定海珠。
定风七贤的古代七人阵法、建木神树的残魂,已经必然克制的蛊身天人阿苏。
方常运作良久。
更没有放过第一次使用各种克制手段时的奇效。
击败作为2.0关底boss的建木魔树,一切就显得水到渠成。
蛊身天人的蛊毒开始发作了。
方常能看见那魔树的表皮,开始泛起青绿色的霉斑,那霉斑顺着树心的脉络飞速向外扩散。
所过之处。 表皮皮肉软化成烂泥。
然后开始顺着树干往下淌。
「唉呀~」
花念之掐诀施法,突然骚叫一声,歪倒便要倒下。
方常挑挑眉。
伸手将软软香香的花念之接进怀里。
那胸前的重量自然垂向一侧,软软糯糯黏在方常的胸口上。
便见她一条腿从裙摆探出,裙衩几乎到腰,露出白嫩丰腴的大腿外侧和半个挺翘屁股蛋。
好家伙,现在下面的也不穿了。
八字大姐姐眼神慵懒望过来,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笑。
「嘿嘿~~姐姐脚软了~~」
「有点矫揉造作了,花姐姐。」 「驱动蛊身天人可需要大量灵韵法力的~」
花念之暗暗得意。
她算是搞清楚臭弟弟的习惯了。
这狗东西就是个嘴硬怪。
看吧,还不是不舍得我摔倒,乖乖接住我?
真可爱~~
可随后又想到了什么。
有些忧心地娇娇笑道:
「这贺季同说你『果然』包藏祸心噢,怕是已经东窗事发咯,可想好如何跑路?」
「我为何要跑?」
方常扶住她的腰,满手都是滑腻的阴尸凉意。
魔树意识到自己陷入不可抵抗的衰败之中。 本能地开始回光返照。
这是一种充满兽性的释放,使用单一纯粹的破坏欲望。
而此刻。
即便是隔在厚重宽大的空腔区域之中,方常也依旧能感受到外部越发激烈的战斗动静。
尽管散去了四具真君木人,换取大量低级木人去攻击山脊防线以及定海珠的防线。
但十四具真君依旧骇人
更何况是狂暴状态下呢?
它们只会像疯了一样,不顾受伤,拼了命一样企图撞开五个真君镇守的洞口,来杀死破坏魔树的某人。
「嘭!!!」
一声几乎可以说近在咫尺的巨响传来。
混杂着红莲火气和金符爆破的意味。
又在树躯中掀起一阵狂乱的震动! 「把突防飞舟里的自爆阵法启动了吗...情况怕是不太好呀。」
怀里花念之的气息变得有些萎靡。
她软软靠在方常怀里,甚至都没有余力用指尖撩方常的屁股。
释放蛊身天人的毒素需要大量灵韵,自然不是说笑。
「这般消耗,姐姐我怕是要沉睡数天...阴尸均不在身边,你好自为之...」
「沉睡数天吗?看来能补回我们这几天独处浪费的时光了,前辈的躯体我确实颇为想念。」
「不...不行。」
花念之攥紧方常的衣领,睫毛微颤,难得认真。
「你...若碰我,便得认真说喜欢我、温柔爱我,我要听着,不许如此...吊儿郎当。」
方常突然认真脸,眉目幽怨:「你怎知我每次见你时,不是忍得难受?」
花念之浑身打了个颤,耳根红透了,脖颈都染了粉色,连胸前的肌肤都隐隐泛红。
情话里带着克制和求而不得。 像极了情爱话本里的男女。
「...别说了,都是因为情蛊罢了。」
花念之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尾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慌乱和挣扎。
「你瞧你,明明是你要我说的,说了又质疑是情蛊,如此矛盾。」
方常讥笑一声,对于女子的徘徊不定不屑一顾。
花念之撒娇,软软地像个少女:「那你再说一遍...」
可话还没说完。
混杂着清纯和魅惑的双眸失去了光彩,陷入到阴尸的空洞之中。
运转的驱动秘术还在继续。
但她的神魂已经坚持不住掉线了。
方常紧了紧怀里软香的身子。
「算是委屈你吧。」 空腔中,巨躯开始腐烂,木质纤维在毒素中溶解成污浊的浆水。
树心那撕裂开的眼珠早就在眶中化成一滩灰水。
方常擡头,看向里头的苗装少女,晃神片刻。
随后。
整棵树像一块被酸蚀的木雕。
从上而下塌陷、萎缩、消融,巨大的木块轰然下沉,连同方常、花念之、贺季同一起淹没在庞大的烟尘之中。
...
防在线。
战斗早已经打得麻木了。
剑光、霞气、火光、碎冰疯狂在连绵的山脊上接连不断,重复又重复。
在其中,程画一剑劈碎一具灰黑木人的肩骨。
宛如人血一样的灰黑色浆汁仰天飞洒。 她冷着脸转身,又迎上下一具。
那柄未命名的剑配上【冰释】,对付具有劫气的对象,效果不凡。
月涵真人侧旁相助,小手挥舞,流水剑如浪花飞舞,横扫两具木人。
她喘了口气,肩上的布料破碎一片,露出雪白胳膊和皮肉翻卷的顿挫伤。
战线早就从山脊向里挪了近十里。
十四具真君木人自毁脱离枯荣雷法的控制,山脊上的众人立马便赶去保护定海珠的十八个位置。
光辉中。
所有人都映着一张满是灰黑血污的脸。
然后。
那些木人突然停了。
一具具木人僵在半空或原地,整具躯体从中间裂开,灰黑碎片簌簌往下掉。
程画一剑劈了个空。 眼前的木人在长剑落下之前停滞、龟裂、散落。
周围残存的修士们喘着粗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程画愣了下。
随后听见有人兴奋大喊:「魔树倒了!!!」
这才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前方——此刻她们距离魔树依然不远。
整棵树像一座山,缓慢、无法挽回地往下沉,轰然栽进冻土里,溅起漫天的碎雪和黑浆。
而不远处那棵直达三千米高的灰黑巨躯正在崩塌,溃烂、萎缩、消融,像是被酸液浸透一样,一层层往下剥落。
从中段就开始断裂,带着烧着红莲火焰的树冠一起轰然砸在地面。
烟尘混着气浪席卷而来。
周围瞬间爆发出欢呼。
程画听见有人在喊夸赞方常。
她心绪微微一颤,忍不住牵挂,凝神望去。 在【灵枢窥真】的强大目术buff加持下,她目力极强。
纵使在这般距离和烟尘中,也能轻易瞧见一尊熟悉的金色玄武方鼎虚影,屹立其中。
可方常怀里还抱着一个粉袍女人,还在做掐诀施法状。
脚下躺着那姓贺的真君,一身是血。
阴尸?怎么又如此好看?有必要抱在一起?
程画忍不住蹙眉。
「哈哈哈哈哈哈啊!!!」
可一道身影从山脊后方飞遁而出,其声音尖锐得要刺破耳膜,充满着歇斯底里的狂喜和怨毒。
周咏从天而降,急切地撤去飞遁落地。
直接重重砸在散落的破碎冻土上。
面容因极度的扭曲而显得有些狰狞,仅剩的右眼像鬼火一样亮着,死死盯着抱住粉袍女人的身影上。
「蛊道魁首花念之的阴尸!方常!你露出破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