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显得我像个变态似的!(2/2)
吕慕雪歪歪头,她有点害怕月汐,总感觉她像小时候的符箓课老师。
那修士有些尴尬,拱拱手:「各位真君有要事商讨,请两位过去。」
「又来?」
她才刚出来不久。
月汐看看方常:「你懂我意思,考虑一二吧。」
说着,便雷厉风行,大步离开。
吕慕雪回头看方常,红着脸朝他吐吐舌头,跟在月汐身后去了。
方常缓步走到门外。
看了看周围紧张的氛围,又看了看两女的背影,缓缓勾起笑容。
...
...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诬陷!你们不能这么诬陷好人!」
吕慕雪愤怒一掌拍在寒玉桌上。
略带些婴儿肥的娇俏小脸气得浮起红晕,气息微乱。
会议厅中。
琉璃灯高悬穹顶,将六位真君的面容照得明灭不定,他们围坐于长桌,除此之外还有两人。
一人骨架粗大,横刀立马,坐在边缘,正是吕三。
另一个书生模样打扮的女子,站在吕三身后。
这女子脸上有白布,从右额到左耳,盖过左眼。
那仅剩的眼瞳中满是痛恨。
赫然便是周咏。
「无意冒犯,吕三少,你们所列的证据充其量只是推测。」
坐在角落的月汐纹丝不动。 「你说方常在魔相物中做了手脚,是导致神树魔化的直接推手,据我所知,经手这一批魔相物的人不在少数...他到达的第二日就淤积爆发更是无稽之谈,那日到达之人何其之多?」
「再说,方常与花念之沆瀣一气,手持魔丹为祸...我便想问问,一个人真要做此恶事,他还会逐一逐个在每一个经过的城镇都露下痕迹吗?」
「纵然这一切事情中,皆有方常的身影出现,但这...也不代表便是他所为。」
知性人妻味的老师型长老声音微冷。
眼镜下的双眸波动着,却也不太坚定。
「月汐长老!」
周咏拱手,眸中仇恨连绵,「那方常不仅是神树魔化的始作俑者,更可能是沧澜山五印合一,洞开天道的幕后黑手!就连那火行宝印,也可能是在他手中!」
月汐真人浑身一震。
此事便是沧澜山和他们崔家永远的痛。
周咏递出一枚玉简。
「我在沧澜山中已有内应连夜赶来,只是她身份特殊不可露面,这其中便是她调查而出的细节...月汐长老稍加联系,想来也能从蛛丝马迹中得到答案。」
月汐摄来。 灵韵探入其中细看,脸色便是越来越难看。
周咏趁热打铁。
「不仅如此!就是那丰青【夜掳仙苗】之中,均有方常的身影出现,而后崔梨、丰青失踪,我怀疑便都遭到了方常的毒手,被他炼成尸傀!」
「在下极度怀疑,这一切一切的灾祸都是因方常而起!」
吕慕雪也知道沧澜山对于月汐来讲是何其重要。
瞧她表情惊疑不定,脸色顿时刷的变白。
「胡说!他救了我!如今他更是想要牺牲自己,去救整个修行界的人!」
「吕小姐,神树当初就是他唤醒的,如今又将神树魔化,对此人来说,一切都之是游戏人间而已!」
周咏冷着脸,犹豫片刻,又说:
「在下实在不愿见到吕小姐被人蒙蔽!当初吕小姐要求符宫修士捉拿方常,便是说他才是害死张素大人的罪魁祸首,可如今吕小姐却态度大为转变,对待那方常如同恋人一般爱护,还说要嫁给他...」
「沧澜山中那亲传弟子崔温溪,脑中赫然有方常种下的思想钢印,极其悲惨地被蒙蔽,亲手虐杀其母其妹,而后却又一无所知,满心满脑的迷恋于他。」
「吕小姐...你该不会也...」 席上的吕大少脸色一变。
吕三满目沉痛和悔恨。
此前两人愿意让方常和吕慕雪交往,是看中他的行事稳妥和待人善良有大义。
可如今一来...
两人杀心顿起。
吕慕雪茫然后退一步,满脸惶恐:「怎...怎么可能,不可能!那家伙纵然性子讨厌,但绝不会做这种事情!你...你想害死他...我...」
说着,她脸色一凝,捏符就要挪移离开会议厅中。
可符力还没绽放,身后的宋真手持符箓,将她摄在原地。
「宋真!」
吕慕雪怒道。
宋真满眼恐惧和难以置信:「小姐,我虽害怕方哥,也不信他会做这等事情,但既然说到这份上,我也只有一个任务,便是护住小姐的安全。」
说着。 她掐动符力,吕慕雪浑身一僵,沉沉睡去。
会议厅中的气氛有些紧张。
忘情道王策说出了最致命的问题:「月汐长老说的不错,此人有重大嫌疑,但确凿的证据却没有...」
周咏着急打断:「他手中必然有丰青和崔梨、甚至于花念之的尸身,抓拿他,很容易就能搜出来!」
「...更关键的是,神树残魂确实在他手里。」
王策理都没理她,直接吐出下一句话。
周咏语气一滞。
观星道唐九思点头:「而且他提出的枯荣雷法和十八枚定海珠,经过测试,也有极大概率能对魔树产生克制效果。」
「不错。」
吕大脸色有些阴沉,「是好是坏,是奸是忠,一切暂且不论,方常所提之方案是目前来讲最有可能对付魔树的。」
丹霞派纪山海嘿嘿笑着:「切莫外传,事情一成,过河拆桥,立马抓拿。」
众人看这老头一眼,没说什么。 算是都默认了。
「月汐,你呢?」
月汐真人食指轻轻托起镜架,眼镜下的双眸锐利,面上不知何时复上了一层寒霜。
「听各位真君的。」
...
...
神树残枝所在的地下区域。
残树上硕大的剑痕还在,七具围绕在周围的木茧一动不动。
赵韵桐眉眼带着妩媚微笑,扫视周围。
没毛的道姑,她在远处打坐,但坐立不安。
淫尼,在教那太岁肉成精的狗子念经。
两人坐在棺材上。 但显然有些为时过早了,方太岁神游天外,显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而张素显然也有些心神不定,时不时看向入口的位置。
「呵...」
赵韵桐冷笑一声。
红裙摇摆,腰肢柔软如柳,翘臀随意倚在棺材板边。
她玉指挑了挑方太岁手中的霸道宽剑:「借来玩玩?」
方太岁警惕把山门行刑剑抱在怀里。
「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借来玩玩而已。」
「不借!」
「不借就揍你。」
「......」张素眉眼温柔,「赵施主你别吓她。」 赵韵桐冷冷笑着:「你信不信,你让她给,她也不会给你。」
「贫尼与小岁相处多时,长久陪伴,不像赵施主这般恐吓哩。」
「你便试试看,此前的赌约你输了,我还叫你淫尼,这会儿便再赌一次,若她愿意给你,便算你赢。」
张素想了想,看向方太岁,露出温柔笑容。
不料,方太岁将剑抱得更紧。
「我的!」
张师姑如遭雷击。
赵韵桐荡漾开笑意,一张脸明媚地像着了火似的。
「你这都不懂吗淫尼?这把剑是方常给她的,此狗子的占有欲比你想像中强得多。」
「...贫尼输了,你要我做什么?」
「放心,小事,我送你一门功法,你偷偷瞒着方常,将功法炼成即可。」
「功...法?」 张素看过去,也警惕了起来。
赵韵桐却笑了,态度离奇得好:「此法名叫《太阴链形》,炼成此法便可反死复生,脱离方常的尸傀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