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2/2)
而小徒弟哎呀一声,把白布又给盖上,在一边学着超度的和尚念阿弥陀佛玩66
」
「6
,这小东西我是不是还没打过。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打一顿吧。
月汐将伤药放在一边。
此事崔家多少有些不地道,她不愿久留,趁着月枢尴尬发愣,她撩动门帘缓步离去。
月光被云层滤成一层冷霜。
月枢服下丹药。
院外的躺椅已经挪到了程画床边。
她疲倦躺下,将小小一团的小徒弟抱在怀里,还是没舍得打。
「可知道事情经过?」
小徒弟想了想。
「师姐带着我逃跑,然后遇到不认识的人,莫名其妙打了起来。」
「然后呢?」
「然后我就睡着了。」
「真没用呀,你这个小笨蛋。」
月枢知道她是因受伤眩晕,怜爱地拍拍她的小屁股。
「噢对了!我睡着的时候模糊看见大师弟!」
「大师弟是谁?」
「不知道,他长得很好看,身上很好闻。」
「比为师还好闻?」
小徒弟擡起头,眸子清晰无比:「师尊,臭和香是不能在一起比较的。」
这死孩子是不是在讨打?
「然后呢?」
「然后大师弟把师姐抱起来了。」
「你师姐砍他了吧。」
「没有,师姐挨在他怀里,好像说什么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
月枢整个人一下子坐了起来。
错愕地看着床上的程画。
徒弟,你啥情况?在为师不知道的情况下勾搭了一个男人?
操心的师尊随即高兴起来。
沧澜山修的是太虚道,不是忘情道,婚恋不忌。
更与旁人不同的是,她向来担心程画那从未入世的道心空明」,会成为她日后修行里最大的阻碍,千方百计想要让她多经历世间之事。
可现在不知不觉间。
这头懵懂小猪都会拱白菜了!
好好好!
「你可知道那人叫什么?」月枢激动地问。
「好像叫方...常?」
「方常?不就是她念叨的炼尸道吗?」
正愣神中。
月枢突然发现床上的程画扭动了一下。
循声望去。
便见自家大徒弟紧闭双眼,面色泛着薄红,气息变得有些急促,还带着燥热。
锦被之下,温润玉腿紧紧并在一起,颤抖着,蜷缩又缓缓伸展,足尖绷直如弓弦。
「方...常...」
「方...方常...」
程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语调是月枢从未听过的软嫩。
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
像是忍耐,又像是渴求。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
她猛地翻了个身,侧卧的姿势将那纤腰翘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月枢能看见她的腹部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牵动全身一阵战栗,细密的颤栗。
双腿在痉挛中时而并拢时而张开,反复数次后,软软地瘫在床上,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
可偏偏腰肢的颤抖却停不下来。
似乎还在持续遭受着什么。
月枢目瞪口呆看着。
你这倒提醒我了...不对!
你什么情况呀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