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3章 透明墙（1/2）

听到张凡和战祖的对话，众人知道又要行动了，就都站了起来。

「你们去吧。」林默端着药碗坐在茶摊的长凳上，道：

「我现在只能端碗，却不能端剑，去了也是累赘。」

张凡看了他一眼。

少年的脚踝上还缠着灵儿给他敷的药布，但他端碗的手却很稳。

这个十五岁就用命魂，压了七年主根的徒弟，从来都不是什么累赘。

他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去，而什么时候又该等。

「茶摊的桂花茶，每天早晚各一碗，别偷懒。」

张凡说完，便踏上了飞舟。

龙战路过林默身边的时候，往他手里塞了一个烤红薯。

「你灵儿姐说了，体寒就得多补，红薯可比药好吃。」

飞舟于是再次扎进了噬渊的深处。

这次沿途的颠倒法则，聚集点已经全部崩塌了。

那些灰白色的根须残骸，就漂浮在虚空中。

被飞舟的法则波动一碰，便化成了碎屑。

那一百多个聚集点，也全都哑了火，连一个绷带人都没有看到。

颠倒法则的本源内核，被灭掉之后，这些东西，便失去了存在的根基。

正在大片大片地自行解体。

虚空子站在船头，木剑上的虚空法则，却感应到了某种异常。

「前面的法则波动在骤降，降幅已经超过了九成，而且还在继续降。」

「要是降到零会怎样？」龙战问道。

「法则真空，到那时候，所有依赖法则运转的东西，都会全部失效。」

「飞舟的引擎、发送阵、护体法则，甚至包括你龙骨剑上的雷劫纹路。」

张凡握住了墨剑的剑柄。

「飞舟就停在外围，我们步行过去。」

颠倒法则废墟的中心，塌了一个巨大的坑。

坑的边缘，都是灰白色的残骸，而越往深处颜色便越淡。

坑底出现了一堵墙。

果然如同战祖所说，那道墙是透明的，而且没有任何厚度。

而且没有任何的法则波动。

战祖正蹲在墙根处。

他右臂的绷带又渗血了，但他并没有去管，而是拿着老战剑，在墙上比划著名。

剑身上那道青灰色的剑痕，和墙面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空隙。

剑意无论如何，都碰不到墙面本身。

战祖看见张凡，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道：

「就是这东西了。」

「我用战意和我的祖境法则都试过了，也用过你刻的那道剑痕，全都不管用。」

「也不是被挡住了，而是根本碰不到。」

「不管是存在之力，还是虚无之力，全都碰不到。」

「这东西既不是存在，也不是虚无，它根本就是，怎么说呢？」

「不存在。」张凡走到墙前，然后伸出手按在了墙面上。

手掌竟穿过了墙面。

这其实并不是穿过去，而是手掌和墙面，同时存在于同一个位置。

但彼此之间却没有任何接触。

墙既不排斥他的手，也不接纳他的手。

它在定义上，就与他毫无关系。

张凡把手收了回来，道：

「第四剑灭的，是颠倒法则内核里那团『不存在』。」

「但这堵墙却不是『不存在』的产物，它本身就是『不存在』。」

「颠倒法则内核里那团球体，只不过是从这堵墙上，剥落的一小块碎片罢了。」

「碎片脱离了墙，获得了半独立的存在形式，这才能被第四剑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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