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吊打京城四大才子(2/2)
这一幕,让其他围观的人神色不屑,看田盛的眼中多了些鄙夷。只是碍于田家的威势,没有人站出来表态。
姜芸在角落中坐着,看到田盛巧取豪夺,意图污蔑林丰的一幕,顿时气得双目喷火。
该死的田盛!
没有什么能耐,就会巧取豪夺。
姜芸很想立刻站出来,可是她一出来,反而会给林丰增添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她的身份很敏感,尤其林丰隐瞒了真名,她就更不能出来。
姜芸按捺住心思,打定主意后续再收拾田盛。
林丰遭到了质问,遭到了诽谤,却显得很平静,不疾不徐道:「堂堂京城四大才子之首,参加天上楼的文会输了,就栽赃别人是抄的诗词,何其卑劣?不知道这个事儿传到京城,会产生什么影响。」
田盛脸色微变,沉声道:「你说我栽赃,怎么证明你不是偷来的?」
说到这里,田盛眼珠子一转,继续道:「除非,由天上楼重新拟定题目,我们再较量一番。如果你赢了,我承认水调歌头是你写的。你输了,就是抄了词。」
林丰冷笑道:「你所谓的重新较量,是耍无赖赌我会输。我输了,身败名裂,《水调歌头》成了别人的。你输了,什么代价都没有,真是居心叵测啊。」
田盛咄咄逼人道:「一句话,你敢不敢赌?」
林丰笑道:「我不是赌不起,是你的条件只对自己有利。」
「要和我赵日天赌,得拿出对等的条件来。我的条件也不难,你输了,那就自己脱光了衣袍,赤裸着上半身,在天上楼的大堂中跳一曲胡旋舞。」
林丰问道:「你敢吗?」
田盛大袖一拂,直接道:「我不可能输。」
林丰嘲讽道:「你说不可能输,刚才不是输了一回吗?一句话,敢不敢赌?你要是不敢赌,自己灰溜溜回去,别在这里碍眼。」
田盛正色道:「赌就赌。」
林丰高声吩咐道:「来人,拿笔墨纸砚来,我和田公子要签字画押摁上手印。」
「否则某些人输了,一旦矢口否认,说不曾答应跳舞的事情,那就难办了。」
「有了字据,他不承认,我就派人把签字画押的契约送到京都,自会有无数人来评判公道。」
老鸨魏氏快速拿来了笔墨纸砚,拟定了赌约的契书。
林丰提笔写下了赵日天三个字,摁上手印。他看着年纪轻轻,又自负张狂的田盛,嘲讽道:「该不会不敢了吧?」
田盛被架在火上烤,已经无法后退,冷笑道:「我没什么不敢的,赌就赌。」
说着话,田盛立刻签字画押。
他心中也盘算着,等这次赌约赢了赵日天,水调歌头就成了无主之物,他再暗中派人杀了赵日天。
赵日天一死,他再安排人运作,让天上楼的人配合,敲打参加了的人不准说出去,水调歌头就成了他的词。
一切,都值得。
有了《水调歌头》,他必然会成为文坛第一人。
田盛内心期待,吩咐道:「老鸨,出题吧。」
魏氏听到『老鸨』这样的称呼,心中不怎么高兴,因为这是对她的羞辱。她看林丰的眼神,却是很柔和。
她早就上岸不接客,可是三四十的年纪,也是风韵犹存的。
说不定,能得了赵先生的欢心。
魏氏眼波流转,身上风骚劲儿十足,略作思考一番,说道:「妾身一向仰慕有才华的人。」
「不论是赵先生,亦或是田公子,都是才华出众。」
「大多数的读书人,都喜欢梅兰竹菊,因为这是花中四君子,有着不凡的品格。」
「可是在金云堡附近,靠近了北蛮,没有这么多的梅兰竹菊,只有边塞铁血,只有战场上的无情杀戮。」
魏氏神情转为严肃,说道:「今日以边塞为主旨,写一首边塞诗。」
「我有了!」
田盛不假思索的站出来。
魏氏心中厌恶田盛,却也意外田盛的速度,笑道:「田公子请赐教。」
田盛自幼读书,写了无数的诗词。不仅梅兰竹菊写过,连中秋、重阳,亦或是清明时节,全都写过的。
这里面也包括边塞风情。
田盛不会临时琢磨,直接拿出以前写的边塞诗,他自信说道:「我的边塞诗名为《出边关》。」
「金带连环束战袍,马头冲雪出金堡。」
「卷旗夜劫单于帐,乱斫胡兵缺宝刀。」
一首诗写完,田盛说道:「赵日天,我的这首诗写将士杀入北蛮,生擒敌酋大获全场。我不假思索成诗,你能行吗?不是我要怀疑你,是你这样不像是能写诗的。」
一番话说出,跟随田盛的士人纷纷吆喝起来。
「金带连环束战袍,写得好啊,写出将士全副武装出征的姿态,太贴切了。」
「要我说,卷旗夜劫单于帐才是真的好,写出了将士杀入单于帐篷,透出将士的斗志和悍勇胆魄。」
「这首诗无敌了。」
「田公子不愧是京城四大才子之首,令人赞叹。」
一个个称赞的人,不断拍马屁。
越是如此,田盛就愈发的自信,盯着林丰道:「赵日天,你该不会怂了吧?如果连最简单的边塞诗都不会写,就更不可能写出水调歌头。」
魏氏眼神柔和,安慰道:「赵先生,写诗需要偶然迸发的灵感,也不必着急,因为没有限定时间。」
林丰摆手道:「不必,我已经想好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四句诗一气呵成,瞬间从林丰的口中诵读出,他环顾周围,高声道:「请诸位,点评。」
轰!!
大堂中,仿佛炸了锅一样。
一个个议论着,仿佛看到沙场点兵的一幕,更仿佛看到征战将士的艰辛不易,全部都是神色震动。
「写得好!」
二楼雅室内,姜破虏率先忍不住。
身为沙场征战的将军,姜破虏最清楚征战的不容易。林丰的这首诗太符合他的心境了,更符合边塞的将士。
好女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