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十七殿下的死因,东宫太子?(2/2)
青玄在石凳上坐下,食指轻轻敲击桌面,脑海中开始梳理现有信息:
三皇子大婚在即,皇城戒备森严,各路修士云集。
这既是麻烦,也是机会。
「既然来了,总该先见见那位『秦将军』...」
青玄从怀中取出那枚秦虎当日塞给宁阎的玉牌。
玉牌通体漆黑,边缘镶着一圈金纹,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秦」字。
他将一缕灵力注入玉牌,立刻感受到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指引,方向正是城西。
青玄收起玉牌,闭目调息片刻,待夜幕降临后,才悄无声息地离开驿馆。
皇城西郊,青玄走在僻静的小巷中,他循着玉牌的感应,穿过几条纵横交错的老街,最终在一座古朴的三层楼阁前停下脚步。
醉仙楼。
说是楼阁,实际上更像是一座年代久远的老宅,青砖黛瓦,檐角飞翘,门口悬着一块褪了色的匾额。
若不细看,还以为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宅邸。
青玄收回目光,擡手叩门。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浑浊的老眼。
「打烊了。」
青玄面无表情地亮出秦虎给的玉牌,压在门缝处。
「我来见『秦三』。」
那双老眼猛地一缩,随即门缝扩大,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侧身让开。
「贵客请进。」
青玄踏入楼内,一股陈旧的酒香扑面而来。
大堂内光线昏暗,几盏油灯在角落里幽幽燃烧,照出几张空荡荡的桌子。
老者弓着腰引路,低声道:
「贵客稍候,老朽这就去请……」
话音未落,二楼楼梯处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不必了。」
青玄擡眼望去。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在楼梯口,身穿粗布衣衫,腰间挂着一柄朴刀,面容粗犷,左眼处横亘着一道狰狞的疤痕,将他整个左眉劈成了两半。
秦虎。
或者说,秦三。
他见到青玄那张与宁阎截然不同的脸,却并未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冷冷道:
「随我来。」
青玄跟着他上了三楼,进了一间靠窗的厢房。
房门一关,秦虎立刻转身,眼睛死死盯着青玄,低声道:
「你是『殿下』派来的?」
青玄没有否认,只是反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那是一块金纹玉佩,只有半个巴掌大小,通体莹白,玉面刻着一条盘龙纹。
这是当初宁阎被贬至浩仁宗时藏在身上的唯一一件皇家信物,连赤骨都不知道。
秦虎看到玉佩,瞳孔收缩,浑身肌肉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
「我认得这件信物......」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想要触碰,却又仿佛害怕亵渎一般收回,最终只是将桌上的一壶酒重重推到青玄面前。
「喝一杯?」
青玄垂眸看了眼酒壶,摇头:
「不饮酒。」
秦虎也不勉强,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下,随即沉声问道:
「殿下如今......可好?」
青玄凝视着秦虎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没有傻到直接透露本尊的信息。
「秦将军既然认得此物,想必知道它的分量。」
青玄声音低沉冷冽,没有丝毫念旧情的意味。
「我来,不是叙旧,而是问清楚,十七殿下为何会被送入浩仁魔宗?那场大火,又是何人所为?」
秦虎他沉默良久,忽然低笑一声,嗓音嘶哑:
「十七殿下……看来是真的不记得当年的事了。」
青玄目光锐利,不置可否。
秦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十七殿下当年,不是被『送入』浩仁宗,而是被人『卖』给合欢殿的那帮妖人的!」
「十年前那一夜,皇城起火,但火势却诡异得可怕,只烧死了十七殿下的母妃,连带着殿下宫中的几位心腹侍从,全都被焚成焦尸。」
秦虎死死盯着手中的酒杯,仿佛里面映着当年的火光。
「可殿下应该还活着,因为第二天,就有人对外宣称十七殿下『疯癫纵火』,畏罪潜逃。再后来,浩仁宗的突然多了一位皇室弟子,而宫中对此……竟无人追查。」
青玄眸光冰冷:
「你是说,十七殿下被人算计,而皇室不仅默许,还送他去魔宗?」
秦虎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不是皇室,而是……」
他忽然一顿,眼神飘向窗外,指尖蘸了点酒水,在桌上写下两个字:
东宫。
青玄目光一凝。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