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我这是借鉴!(1/2)
姜逸飞蹙眉,有些叹息,带着点滴的怜悯。
——生命是多么的可贵,为什么会有人那么不珍惜、那么不长眼,去挑衅不应该挑衅的人呢?
忽然,他拍掌笑了。
「原始!」
「当年你在荒的面前,也是这么显摆你的仙帝威严的吗?」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可我怎么看过去,你的长进不多啊!」
忆往昔,原始抖擞,盖世无敌。
——见帝不拜者,当诛!
——违背帝之意志者,死!
那叫一个威风凛凛,可争夺仙帝领域最强骚话王的尊位,与不朽之王安澜、黑暗准仙帝苍帝等一脉相传。
奈何,装逼一时爽,事后火葬场,这些骚话王到头来都被荒天帝给终结了。
哪怕原始贵为仙帝,也在荒的雷池中「火葬」,炼化成灰!
如今,魔祖提起此事,让原始的脸瞬间就黑了。
魔祖的话不多,但是字字都是暴击,最能破防。
三句话,让原始的拳头为他而硬,恨不得锤爆其狗头,打烂他的嘴。
——说的很好,特么的不要再说了!
「胡言乱语!」
原始的脸色冰冷,拒不承认这段黑历史。
什么「荒」?他不认识!
现在,此时,此刻,他就是,也只是这个时代最光辉灿烂的诸天之王,至高无上的时代主宰——原始天帝!
「我的时代!我的地盘!我为主宰!」
原始冷漠开口,「来自未来的生灵!」
「你擅自冲击我所主宰的纪元,已是大罪。」
「再兼狂傲轻慢,嚣张跋扈,更是取死之道!」
他霸气侧漏,一柄帝剑举起,锋芒盖世,点指魔祖。
「年轻人,你不要自误!」
「你才踏足我所在的领域,道果还不完全呢,不足与我争锋,何况你还是逆行岁月而上,被大因果缠绕。」
「我劝你识相一些,负荆请罪,赔礼道歉。或许,我可宽恕你一二!」
原始天帝自觉,他的优势很大。
他的时代,他的地盘!
魔祖闯入他的主场,拿什么来跟他斗?
要知道,一旦动手,性质就变了,属于是魔祖触碰禁忌,逆溯历史,在古代动干戈,逆天行事,招惹来大因果!
即使血脉法特殊非凡,能规避、化解这些因果,逃过制裁,但冥冥中某些不可测的影响依旧会发生,那是连仙帝都难以把握的变量!
问原始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他是有经验的啊!
过去,亦或者说是「未来」,他便动了那岁月长河,虽然未曾改动历史,但是已经触及到了。因此,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因果发生。
没有改变历史,但影响到了一个人,几乎改变其命运,因果、岁月共鸣,导致其激发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一种无上的禁忌法门借此完善、升华,借大罗剑胎兵解自身,化亿万血雨遁入时光长河,经受熬炼、洗礼,最终登临仙帝!
然后,一尊尸骸仙帝就此扑街,死的太不体面,教训不可谓不惨重。
正是因此,原始天帝至今难忘,记忆犹新。
此时此刻,他看向魔祖,眸光深邃中,是一种跃跃欲试,算盘在敲响。
——他是否能参照于此,做些什么?
或许,他能借此挣脱许多枷锁囚笼,超脱出去。
先有荒按着他爆杀,再有叶一叶遮天,为他套上枷锁……他受够了啊!
心中转着种种不可告人的念头,原始坚定的走在「碰瓷」的道路上。
甚至,他不止是要「碰瓷」,如果可以,他还要「正当防卫」,顺带着「防卫过当」,宣泄心中的闷气。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这是他的时代,理当他做主!
想过去?
上贡吧你!
从此之后,此路是他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对此,魔祖洞悉的清楚,他一声长叹。
「原始,你明明这么普通,但为何如此自信?!」
「你以为,你能挡得住我吗!」
他喝道,凌厉的气息汹涌,躯体寸寸发光,将流经他的时间长河、光阴之水都蒸干了,一种无上恐怖的气机撕裂了古今未来!
帝!
他不需要说什么,那种大道尽头的玄妙就自然流转神韵,让人触动与明悟。
且,这种玄妙,这种神韵,不是一种,而是……两种!
仿佛是两颗不完整的仙帝道果并立在这里,彼此碰撞着、融合著,演化大恐怖,让原始天帝暗中倒抽了一口冷气。
问题有些大了!
他一瞬间洞悉了其中的奥妙,明白了魔祖的特殊——其已然完善了所开创血脉法的整个体系,证就了这条进化路的道祖成就,为准仙帝中最强大的那一批人!
凝结仙胎,脱胎换骨,即使刨除掉其他领域的成就,单以此路、此法,他也走到了离仙帝成就只差那终极一跃的程度。
事实上,魔祖随时可以迈出这一步,只是他收住了这一步,似乎在进行什么布局,但也算是另类成就仙帝了。
这样的成就,何其可怕与非凡!
当原始天帝看到魔祖眸光中有时一闪即逝的沧桑,恍惚间觉得自己明白了魔祖所付出的代价——那是独自一人在万古岁月中一步一步向前跋涉,历经无尽时光的洗礼、熬炼,享受最孤独寂寞的决绝!
他从未来,走向了过去,走到了原始天帝所辉煌过的纪元……某种意义上来说,魔祖已经是一个老人,是一个跟原始天帝岁数相差无几的老人!
甚至,魔祖的心更苍老……因为在原始天帝化身尸骸仙帝那些年,他绝大多数时间是在沉睡的,而魔祖没有!
想到这里,原始天帝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是魔祖的魔性。
而在这魔性中,原始觉得……他似乎还看到了一抹愉悦?
就像是欣慰的看到韭菜茁壮成长,看到了员工卖力工作,自己已经开始盘算年底时候所能收割到的血汗价值,是一个让人满意的结果。
何等的……病态啊!
原始天帝心中忽然升起了退意,或许,他不该来「碰瓷」。
但事已至此,退是不可能退的。
他也是一个骄傲的人!
身为开天辟地第一帝,为一统此片诸天的王,可以战死,怎能退避!
哪怕是那时,他被荒爆杀,知道自己彻底不是对手,久久无语,他也没有逃。
「自信?」
面对大步紧逼上前的魔祖,原始低喝出声,「我为什么不能自信?」
「仙之巅,傲世间,有我原始方有天!」
「三重棺,大罗剑,平定黑暗镇诸天!」
他的语气越来越坚定,话音越来越响亮,到最后振聋发聩,宛若天崩地裂。
「古今未来,吾身为尊,万道成空,镇压当世敌!」
他咆哮起来,不知何时起悄然间失落的那份心气归来,被重新拾起,那是他少年时的意气风发,立志要成为诸天之王;那是青年时的踌躇满志,要为万界的苍生开创一部哪怕末法时代都能在红尘中成仙的法门……
还有那横扫人道时的蓬勃朝气,击败群王超然而上的闪耀璀璨……
这一切的一切,曾经都随着成为仙帝后的惨烈经历而崩塌,化身尸骸,一躺帝座无数年,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给躺废了,只会惊惧、忌惮、迁怒后来者,扼杀天骄。
但在今天,在这里,一个少年在「归来」,执剑而舞,一剑寒光耀万古,「轰隆」一声,诸天万界都被震动,剑气纵横亿万里,无远弗届,无物不杀!
灭度苍生!
这一剑之威足以灭掉诸天,让一切都走向毁灭,太过可怕。
就连那岁月长河,都在颤栗,有一瞬间像是从这里消失了。
然而,诸天可毁,岁月可崩,但魔祖永恒长存!
他半边身子踏在光阴的河流中,半边身子强势的挣脱出去,毫不在意什么因果的制裁,时光的反噬,一只拳头摧枯拉朽的横击而出,看似血肉之躯,却比什么母金仙料都要坚硬恐怖,它硬撼大罗剑胎,打出了火花无数,逆推之!
轰!
剑气亿万,却在崩溃,帝剑斩在那只拳头上,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血痕,在一抹虚淡的青铜光芒泛起后,大罗剑胎被迫弹起,仙帝法则乱天动地,一瞬间此地彻底归于原点,天地倾覆,都被打的崩毁了,诸天星斗皆成齑粉,不止一片宇宙的天穹在崩坏,连绵无尽的浩瀚天宫坠落、凋零!
这是原始天帝的天庭,天宫!
就这么被毁掉了,原始守护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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