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清流,开荒,苦花!(2/2)
闻言,石昊的目光亮了。
是啊!
屠夫说的好有道理!
「屠夫,你少胡说八道……」葬主不满,「这是能乱杀的吗?」
「人格自我,即使分裂,也是藕断丝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刀下去,纵然能杀敌一千,也是自损八百!」
「斩灭了分裂的人格,却可能也将自身重创,抹去了诸多灵情本性,从此冷酷无情!」
「那又如何?」屠夫无所谓,「我觉得,我也能相信后人的智能,自有后来者能想方设法,找回灵情本性……不管怎么说,我这法子都能解燃眉之急,甚至还提供了进步的方法不是吗?」
「踩着命主的铺垫,成就自身……」
「的确!」叶凡轻语,对这个提议十分心动。
简单,省事,高效!
「唉!」
忽然,一声叹息,一尊古代霸主感慨,「你们的杀气真的太重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在你们的身上却没有一丝半毫的体现。」
「不是埋这个,就是杀那个……一个个的,恨不得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这像话吗?」
有𫊸古帝悠悠道,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指点点。
「哦?」叶凡来了兴趣,「道友可是有高见?」
「高见谈不上……再高,难道还能比叶天帝您更高吗?」有𫊸微笑,「我仅仅是提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个人看法罢了!」
「我曾经统治上苍许多年,执掌无量众生的命运……这个过程中,我几乎始终没有亲自出手过,以暴力去操控局面。」
「打打杀杀什么的,太不好了,没有必要。」
有𫊸很从容,很淡定,自有一种高悬路灯的气度。
作为花粉帝必杀榜上的有名人,他绝不是省油的灯。
「不要把记忆灌顶的外来人格碎片,当作是立场一致的存在……他们之间也可以创建矛盾与分歧,让本体的真我从容掌控局面,拉一派打一派……」
他谈兴很高,「人格之所以会分裂,是因为受到的认知冲击与覆盖太强烈,动摇了自我。」
「但这种冲击,可不一定是同样的方向来源,也可能是完全相反的。」
「在如何挑拨群体斗群体的方面,我很有心得。」
「有时,哪怕仅仅是性别男女的不同,都可以有无法逾越的认知隔阂,争一个你死我活。」
「何况更加广阔的三观认知……」
「将这些不同的异见放大到极致,让分裂的人格彼此死斗,而自身稳坐钓鱼台,超然在上……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恰如阴阳太极图,阴阳相争相杀……我们要做调和与分割的那条线,掌握相生相成的玄妙,把控全局,让所有的群体都自然而然的成为可以压榨的牛马……」
有𫊸古帝阐述自己的心得。
控制平衡,操控局面,偶尔做一做斜塔,倾斜一下,帮助弱小的一方……当情况有可能失控,内部矛盾要炸了,那就找一找外部问题,借此转移一下矛盾,塑造危急情况下的共识,互帮互助,相生相化,相辅相成……
「有𫊸,你想的倒是很美……但那些生灵能有几人有这份本事?」屠夫冷笑连连,「真有这能力,何苦折腾自己?直接在现实人生中折腾别人不就好了?」
「不错!」葬主也道,狠狠的踩来一脚,「怕不是要引起众怒,所有人格摒弃矛盾,一起干趴下根本的自我了!」
「别急呀!」有𫊸微笑,不慌不忙,「我还有后手呢。」
「欲成此法,当建同盟……凡是走上这条路的生灵,可以组建一个巨大同盟,加盟者可互相持有自我人格的备份,多多益善。」
「彼此盟誓,在各自的主场中,同盟成员绝对支持主场所有者,去压制绝世天才人物的分裂人格……」
「思想无边界……如果自身无力对抗失控与分裂,那为什么不加入更大的集体,借来外力去对个人内部的问题进行镇压?」
「宁予外人,不予家奴啊!」
有𫊸笑道,让叶凡与石昊愣怔。
这种方法……荒唐与离谱,却的确有可行性。
「道友,你哪天被人吊在了路灯上,我一定去瞻仰一番。」叶凡幽幽道。
「我也这么认为!」长恒点赞,引来几道视线的凝视。
「……你们瞅啥?」长恒左右看看,疑惑道。
「老朋友,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葬主轻语,「比如,你策划了什么阴谋诡计,开辟了怎样的邪门歪道……」
「没有没有!」长恒连声道,「我这人那么老实,怎么会有阴谋诡计、邪门歪道呢?」
「如果你这么说……」葬主、屠夫、有𫊸包围了上去,「我们很难不怀疑,你在憋一个大的,想要偷跑啊!」
他们的语气冰冷下来。
大家都摊牌了,结果到了你这里,你却说自己正直纯良……骗鬼呢?!
彼此多少年的交情了!
还能不知道各自什么水平、多少心眼?
你要是不公开、不坦诚,那大家只好认为,你有见不得人的算盘,并且马上就要成功了!
「要不,我们先把长恒砍死在这里吧!」屠夫撺掇,葬主、有𫊸纷纷响应,「这个好!」
「罢了罢了!」长恒顿时一改口风,「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些特别的想法……」
他叹了口气,「这关系到一个人,一尊天帝,是……花粉。」
「我欲将那朵小花花努力打造建设的蓝图,给稍微的……修改一下,而后直接嵌入到命主掀起的时代浪潮之中,建成一个理想的世界,而后摘了果子……」
长恒娓娓道来。
他,苦花的小能手,今时今日,仍旧在追着花粉帝!
这种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可歌可泣,若是让花粉帝知晓了,怕是「哇」的一声就要哭出来了!
「你……你真敢啊?」
葬主吃惊道。
「我敢不敢……那位女帝会放过我吗?都不会放过的。」长恒失笑,「既然如此,何不放手一搏?」
他很洒脱,很随意,在苦花的路上冲锋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