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何书墨，你疯了？（1/2）

周有福房间里的板凳不少，何书墨见他坐下了，于是招呼古薇薇一起跟着坐下。

这么一来，房间中的三人一齐坐在板凳上，神情闲适，竟真有点唠家常的意思了。

何书墨笑道：「周将军，不知你可否见过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

周有福面色微变，道：「没见过。」

何书墨面露明显的讶异，道：「京城中的貌美女子比比皆是，周将军居然一位也没见到？」

周有福神情微愣，似乎适应不了何书墨的说话方式。

不过见何大人提及的是普通女子，他身上的紧绷也随之消散了一些。

「京城女子本将军没太注意，你这么问的话，肯定还是见过的。」

「哦？其中可有姓颜的？」

「自然————」

「自然什么？」

「自然没有。」

何书墨笑着，眼睛眯了起来：「周将军莫非知晓京城所有女子的姓名？」

问到这里，周有福浑身焦躁，大声回击：「这怎么可能？何书墨你到底想做什么？」

何书墨拍了拍手，似乎大势已定：「周将军既然不知道京城所有女子的姓名，那么将军为何如此肯定，其中一定没有颜姓的女人？将军见过颜姑娘。」

「没见过，你要是还想问这个，那你可以出去了。我周有福虽偏居京城一隅，可是久闻何大人威名，如今王朝治下，娘娘圣裁，何大人应该还不至于只手遮天，仅靠想像便能治我这位三品大将军的罪。」

周有福面色不善，为了应付某人的咄咄逼人，不惜搬出了贵妃娘娘，打起了最讨厌的官腔。

曾经，他就是不服这些「官腔」，然后便被一步步送到了毫无前途的京城水师之中。

官职是越做越高，成了朝廷三品「大将军」，但权力、兵力、资源，却越来越少，越来越边缘化。

何书墨不想解释，道：「大将军见没见过颜姑娘，您自己心里有数。本官不想废话，略过这茬，直接说结果。大人见颜姑娘，讨要现银，骗取京城布防图的事情，贵妃娘娘已经知道了。」

周有福双目圆睁，面色阴晴变幻。

他确实见过「颜小姐」，但当时已经仔细观察过四周，事后跟着颜小姐走了一路，确保没有尾巴。这何书墨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郑长渠出卖了他？

想到此处，周有福心头剧震，将郑长渠那个兔崽子骂了一万遍。

在「颜小姐」出现之前，周有福和郑长渠商议过多次，他们都是军队里会领兵打仗的人，从他们的角度出发，单论两军对垒，贵妃这边真不一定会输给燕、晋双方。

尤其是在魏国大胜之后，贵妃党以逸待劳，实在难败。不过考虑到运河这个变量，还有娘娘本人是否会亲自下场这个变量，战争结局其实不太说得准。

在周有福看来，至少从胜率层面来说，郑长渠完全有可能「弃暗投明」，放弃支持燕国，转而把他周有福卖了，借此向贵妃表忠心，获取大把利益。

一旦让贵妃党弥补上运河这个缺漏，燕国方面获胜的难度直线飙升————

自己原本的打算恐怕是要完蛋了。

「妈的，老子和你拼了！」

周有福豁然站起，大手再次抓起地上的板凳，即将准备动手。

何书墨身边，古薇薇一瞬间抓住了他的胳膊，随时可以腾挪逃走。

但何书墨本人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坐下。事还没说完呢。」何书墨对周有福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周有福被男人唬到了。

他大手将板凳腿捏出裂纹，但哪怕如此，仍然没敢将这东西丢在某人脑门上。

何书墨悠然道：「我修的是娘娘同款霸王道脉，一个多月前纵横魏国没有敌手，半个月前与妙法至尊无生大师平分秋色。周将军，坐下吧。」

听着某人的「辉煌战绩」，周有福终于还是坐下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娘娘宽仁，准备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可郑长渠不是已经————」

周有福话说到一半，陡然意识到，郑长渠也许没有告密————如果郑长渠背叛了燕国，把什么消息都说了，何书墨其实没必要和他废话到现在。那时候，他对贵妃娘娘将会没有任何价值。

何书墨之前一直很有耐心，现在反而忽然失去了兴趣。

他毫无预兆起身，准备离开，道：「大将军把握机会吧。这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不把握，那就别怪别人把握住了。薇薇，我们走。」

何书墨推开房门，一只脚已经踏出了屋子。

这时候，他的背后突然传来周有福的声音：「等等！你们想知道什么？」

何书墨微微一笑，后退关上房门。

「运河工事坚固，朝廷有专人维护，我想知道你们怎么利用此河来往京城之外，燕军怎么利用此河攻破京城防卫。」

夜幕沉沉。

何书墨和古薇薇漫步在运河河堤上。

运河是人造的，但运河上游水源不可能是人造的。它的源水取自黄河的支流，运河的前身是支流的支流，这部分水形成了淮湖，靠自然蒸发控制水系，另一条支流则导入黄河奔腾向海。

何书墨领着古薇薇一直来到运河的尽头，这里挨着京城的城墙，城墙上灯火通明，一排排士兵举着火把在城墙上巡逻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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