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青霄长生7(1/2)
“自创《春荣卷》与《夏炎卷》后,我过了许多岁月才在与一次狩猎中领悟此法。我一人在山野里追逐三天三夜杀了一只偷食部落孩童的恶虎,那天无数落叶随风凋零,一片肃杀,我终领悟世间万物有生就必然有死,在长生天手中获得这门杀生法。
按郭靖的取名办法,我想定名为《秋杀卷》。”
随着阔阔出讲解,郭靖才明白为何《秋杀卷》要在《春荣卷》《夏炎卷》后领悟。虽名为杀法,却是一套比前面两卷全面得多的功法。
《秋杀卷》源自草原猎手千百年口传的活命猎术,最早是牧人追踪走兽、追杀仇敌的根本本事。
阔阔出半生逐猎漠北,将散碎的猎手技艺与萨满吐纳之法相融,才凝出这完整一卷。核心全在“察、逐、杀”三字,运功不拘器物,弓矢、马刀、短矛、骨簇皆可驭使,是彻头彻尾从草原无穷无尽追逐与猎杀里磨出来的功法。
“草原上的好猎手,从来不单靠力气,靠眼睛毒、耳朵灵、算得准、跑得快。”
阔阔出指尖运功在洞壁上刻出一道印记。“秋天我们草原人与动物都要为过冬做储备,要为自己为亲人为部落生存厮杀,我那一刻领悟我们人与畜牲们互相搏杀互相都只是天道流转一环。
这卷功法练到深处,内力温养五官百骸,能把猎手的本事推到极致:鼻尖能辨风里的血气、草腥,顺着风向就能算出猎物藏在哪片林子;耳朵能分清数里内的蹄声轻重、是走兽还是人马;眼睛能穿透雾,气盯着百步外的箭靶毫厘不差;脚掌贴地,能感知到远处奔行的震动,算出对方的距离和快慢。”
他指尖用力,手指竟插入石壁中:“光找到不算本事,还要等得起、断得准。逆风潜近,借着土坡草从藏住身形,算准风速、距离、角度,等猎物走到最躲不开的那一瞬间再出手。
把秋杀之气顺着手臂灌进箭簇里,百步外能透重甲;注进马刀刃口上,近身时能断筋裂骨。猎黄羊要一箭穿胸,杀人也要干净利落,不让猎物多受半分罪,不给仇敌半分反扑的机会。”
“我们杀生,是为了取肉养族、为了自我生存,都是天道轮转里该做的事。”阔阔出语气肃穆,这是在说本卷功法最要紧的事。
“但草原上有规矩:不猎孕兽、不杀幼崽、不赶尽杀绝,围猎到最后总要放生几头留种。
杀只是为了自我生存,不是虐杀取乐,不是戏耍,心里存着对性命的敬畏,出手才稳、才准,才不会沾多余的戾气。
没这份敬畏,光想着追猎屠戮,迟早会变成只知嗜血的野兽,死在草原风沙里。”
这卷功法,察是根基,逐是核心,杀终点。潜行时气息收敛,与周边环境融为一体,敌人近在咫尺也难察觉;出手时真气灌注兵刃箭矢,准头、力道、锐度同时增加,追求一击即中。
若一击不中也能立刻追击,借着地形或追击不让猎物逃跑或拉扯放血,远射近搏轮番交替,绝不死磕,一切以追猎杀敌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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