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版本答案7（1/2）

郭靖自耶律阿海那出来，月亮高照，月光与雪光交相辉映

郭靖要拜访的第西个人—— 塔塔统阿。

军工体系改革，离不开文字、档案、账目、制度。王安石的军器监之所以能运转起来，靠的是一套严密的文牍与考核体系；而在草原上，能把这套体系落地的，唯有执掌文书房的塔塔统阿。

文书房还亮着灯，塔塔统阿正伏案整理丁口与军备名册，案上堆满了羊皮卷。听闻郭靖来访，他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笑着迎上来：“我猜你也该回来了。怎么样，拖雷那可还顺利？”

“托大人的福，还算顺手。” 郭靖行礼入座，目光扫过案上堆叠的文书，开门见山，“今日深夜来访，是有一桩大事，想与大人共谋。”

“哦？何事？” 塔塔统阿来了兴致。他素来欣赏这个聪慧过人的少年，知道对方从不无的放矢。

“我打算革新草原军械制造之法。” 郭靖语气郑重，“我汉地有一位大贤，名叫王安石，曾立下一套完整的军工制度，名曰军器监流水线制度。统一制式、拆分工序、专人专岗、量化考核、层层质检，产能与质地能提升数倍。开春要伐乃蛮，往后还要征西夏、攻金国，军械需求量只会越来越大，靠如今零散的部落工匠，迟早跟不上战事。”

塔塔统阿眼神微动。他执掌文书房多年，最清楚草原工坊的乱象 —— 工匠分散、形制不一、质量参差不齐，每次清点军械都头疼不己。真有一套能统一标准、提升产能的制度，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可他很快想到了更深一层，缓缓道：“制度是好制度。可真要推行，要设监官、要记账目、要核物料、要定赏罚，缺大量识字、会算、懂制度的人。草原上，这样的人不多。”

“所以才来找大人。” 郭靖微微一笑，点破核心，“开春若我部胜利，乃蛮部不少懂文字、会算账的族人沦为奴隶，若专门生产军械的军器监立起来，从监官到账房、从档案到物料登记，处处都要文书吏员。这便是第二批脱籍的由头 —— 不是我郭靖徇私，是制度需要人，大汗的军工大业需要人。懂文字的乃蛮子弟，正好可以补这个缺。”

塔塔统阿呼吸猛地一滞。

他是乃蛮旧臣，当然最牵挂的就是族人的出路。若乃蛮人被俘沦为奴籍，他虽受铁木真重用，却也没法平白无故给族人脱籍。郭靖这话，正好戳中了他最在意的地方。

“而且，” 郭靖继续道，“军器监各级监官，都要由文书房委派、考核，账目、档案、制式图纸，也全归文书房统管。这套制度铺开后，不只军工，日后屯田、赋税、户籍，都可以照此办理。大人执掌的文书房，权柄只会越来越重，不再只是抄抄写写的闲职，而是整个汗国的制度枢纽。”

话说到这里，己经足够透彻。郭靖言之凿凿，铁木真立国在即，要提前布局帮塔塔统阿扩大权柄了。

塔塔统阿怔怔地看着郭靖，半晌说不出话。他原以为对方只是来闲聊，毕竟郭靖军务在身，己没多大精力坐在帐篷里处理文书。但没想到这少年一出手，不仅送了乃蛮族人的出路，还给了文书房扩张权柄的契机。

塔塔统阿沉吟了一会，深觉此事非小，但也确实可以操作，唤来另一个副书记沙吾提一起商议。

郭靖见人到齐了，就拿出之前写好军器监流水线细则的羊皮供两人传阅。

沙吾提率先发问：“郭百户，如今负责军械生产军械发放修理的的乃是箭筒士总长博尔术大人，你问过他的意见了吗？还有纽尔杰，古出古儿两位大匠，他们可是跟了大汗多年的老人。”沙吾提虽然正式加入铁木真阵营晚，却早己暗中投向铁木真，所以对铁木真阵营内部人事了解并不亚于郭靖与

“博尔术大人军务繁忙，这些庶务本就压的他不能专注于军务。随着大汗所辖领域部下军伍愈加庞大。博尔术大人愈发力不从心。若要继续管好这块，需要大量文书支持确立制度及标准。”

“可论文书之多，谁又比得上如今的文书房呢？大汗帐下所有能通文墨者都在塔塔统阿大人手下。难道塔塔统阿大人还得专职做博尔术大人的文书不成？”

这是个不太热的笑话，三人都是一阵哂笑。塔塔统阿与底下书记文书只会尊铁木真的政令可没空间听别人的，博尔术不行，木华黎也不行，除了铁木真其他人都不行。

被郭靖说明后，塔塔统阿与沙吾提就明白纯以管理难度行政逻辑来说并不需要先去再问工匠的想法。现在最重要的是首先得有个章程让所有匠人们能适应铁木真不断扩张的势力。

“这流水线之法初看超乎常理，但仔细看来确实能实现，你们汉人先贤王安石确有独到之处。”塔塔统阿先赞了一声王安石。“可乃蛮开战在即，你又身兼军职，你何以能独揽军械生产。”

郭靖倒是不慌不忙。“我的那些什长可不是省油的灯，身后都有好父亲，我这边只是他们一个跳板罢了。我己与我安答凸尔干拖雷商议好了。能成器的开战乃蛮时他们就带着他们手中十人队出怯薛当百夫长。”

塔塔统阿与沙吾提对视了一眼，怯薛这种亲卫加军校制度在草原并不是首创。但像郭靖这样带了没几个月就要把底下所有那么急着出手却也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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