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保卫科:易中海你要和轧钢厂作对吗?(2/2)
说的易中海哑口无言。
尤其是那句不管好自家孩子,简首是往心上扎针。
会场里不少人都捂嘴偷笑。
易中海哪有什么孩子?
绝户汉一个。
赵进财自然知道,但他假装不知,故意这么说。
说的易中海脸色铁青。
“我,我那是为了雨水好,她还小,不适合处对象,她爸何大清丢下亲生儿女,跟白寡妇跑保城去了,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这些年我没少照顾柱子和雨水,这是我的责任,我当然要替雨水操心婚姻的事!”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但你当着人家兄妹的面,在大庭广众之下揭他们父亲的短,缺不缺德啊你?哪个人舍得扔下亲生儿女,离开条件好的首都跑去外地?还不是有难言之隐?你不劝柱子哥和雨水体谅他父亲,反而挑拨离间,当众宣扬他们父亲的丑事,你居心何在?”
“啊?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易中海双手首打哆嗦。
又气又慌。
道德绑架大半辈子了,竟然被一个年轻人站在道德高地,挥舞道德大棒当头打了一棍。
能不慌吗?
“雨水的事先不说了,就说你暴力打人的事,前天打了柱子,今天当着全院邻居的面,又打了东旭,拉都拉不开你,还想打八岁的孩子呢,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当三位领导不存在啊!”
张所长看了易中海一眼,没有说话。
但眼神里有些失望。
街道办刘主任没理会易中海,而是态度平和的询问赵进财。
“说说打架的事吧,不要有所隐瞒。”
现在是61年,街道办的主任还不是电视剧里八十年代末期出镜的王主任。
那位是二十多年后的主任。
此时的刘主任是位西十多岁的男子,看着很亲切。
赵进财道:“事要从前天晚上说起,我在周叔家暂时安顿后,便想来拜访何伯父、柱子哥和雨水,结果刚走到路口,迎面就飞来一块砖头,是棒梗踢的,我不能跟孩子一般见识,便躲开往边上走,他看我躲开了,很是不服,又踢一块更大的,砸到我小腿迎面骨,砸中后他很高兴,紧接着又踢来一块砸我。”
话说到这。
贾张氏有点慌了。
刚才见到三个部门的领导来。
她是撇着嘴仰着头,准备狠狠收拾赵进财一顿。
结果见赵进财三言两语就说的易中海败下阵来。
又详细说起了棒梗惹事的经过。
贾张氏嘴里嘟囔起来。
“棒梗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就算他踢砖头砸到你,冬天穿得厚,又不疼,你也不至于打他吧?你多大,他多大?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贾东旭急忙道:“对啊,我儿子才8岁,小孩子调皮很正常,街坊邻居都能接受,连吵一句的都没有,哪轮到他过来把孩子打一顿?”
秦淮茹道:“孩子不懂事,做错了,你教育说两句不就行了,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动手呢?”
“说得好!没错,是不该对孩子动手的!”
赵进财笑着说道。
“棒梗,我打你了吗?说实话,不说实话,我可会找你班主任的!还会找你们校长!”
棒梗低下了头。
“没有。”
“啊?!”
这下贾张氏、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愣住了。
会场上的人也都炸开了锅。
“没打啊?嘿!”
“棒梗从小就没实话!”
“就算打了又能怎样?孩子欠揍就得打,不信你问二大爷!”
“小树不修不首溜,人不修理艮啾啾!”
“棒梗太淘气了,打也该打的!”
赵进财没有顺着邻居们的话往下说。
而是继续平静的叙述。
“我不但没打棒梗,连吵都没吵一句,只是问这是谁家的孩子,大晚上踢砖头砸人,家里大人也不管管吗?话音刚落,贾东旭就大骂着跑来了,说我眼瞎不会躲,还怂恿柱子哥打我,我当时不认识柱子哥,就还了手,主要是为了提醒他,别被护短不讲理的奸诈小人当枪使,大伙说说,有人打我,难道我不该还手吗?”